屢次三番的考驗都被三姐姐的即興之作打得啞口無言,甚至為三姐姐掙下了才的好名聲來。
林瑤音如何不肯善罷甘休,竟往三姐姐書房塞毒蛇,考驗用功時的專注力。
三姐姐專注于書本不曾察覺,竟被毒蛇纏,咬得遍鱗傷。
若為保命,雙手要被斬斷,面頰也要被剜去。
父親不愿讓廢人兒給家族蒙,關死院門讓三姐姐生生毒發亡了。
林瑤音無比惋惜道:
「雖是經住了考驗,但讀死書有什麼用,連命都保不住。」
說完,惻惻看向我。
我不及二姐姐貌,沒有三姐姐聰慧,更沒有姨娘護著,只能謹小慎微,在醫書上用盡了全力。
可還是不肯放過我。
將我按在路邊,指著廢墻下流一地的孕婦大驚道:
「醫者仁心,若無仁便行不得醫,四妹妹你可憐可憐,快去救救吧。」
「這是上天對你德行的考驗,要前程,就要經得起考驗。」
后一眾貴婦也笑看著我,只等我逃跑后給我戴上無德的帽子。
我已被太醫院院判看上,只等經過德行考驗便被收為關門弟子。
我若見死不救,便失了救死扶傷的本心,自然斷了前程,淪為家族腳踩的人階梯。
無奈,我只能賭一把。
可突然石墻倒塌,泰山頂一般砸在了我上。
我筋骨盡斷,口鼻不斷涌,眼見就要活不了。
林瑤音才帶著哭腔下了子,毒地沖我咬牙道:
「你們那些賤人姨娘一點點死了我母親,讓我一生都泡在了痛苦里,我恨們也恨你們。失去骨至親的痛,我要們都承一遍。」
「不枉我謀劃一場,要了你們一個個賤人的命。」
了眼角不存在的淚,詭異地咧了咧角:
「母親,我不僅為你報仇了,還將這些賤人都送下去給你賠罪了。我讓們都不得好死,你看到了嗎?阿音是不是很厲害?」
我心有不甘恨到泣,沒想到再一睜眼,我們竟都重生了。
林瑤音在淪為滿城笑柄后回過了神來:
「祖母壽宴,所請賓客非富即貴,有父親周全自然個個嚴,如何會鬧得滿城皆知?」
「定是那賤人使了手段,環環相扣要置我于死地。賤人,我就不信你能次次都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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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滿屋子,急匆匆回了寧府。
眼見龍舟節在即,二姐姐惶恐至極:
「不如,我裝病不去看賽龍舟了。」
我與三姐姐對視了一眼,一同搖頭:
「去,當然得去。」
這一次死無葬之地的,只會是林瑤音……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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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世一般,端午看賽舟時,林瑤音還是只給林玄素遞了帖子。
自有一番說辭:
「珍姨娘是祖母跟前伺候的人,二妹妹份自然與旁人不同。況且你大婚在即,自然該多出去見見人才是。」
我們都知道,不是二姐姐大婚在即需要結人脈,而是一旦二姐姐婚跟著周朗清南下了,林瑤音再想對下手,比登天還難。
恨二姐姐與珍姨娘,比任何人都強烈。
只因珍姨娘是在主母有了子時,被父親主抬進院里的。
主母與父親的郎妾意,便終結在了珍姨娘的白貌里。
饒是父親三妻四妾薄涼又花心,可視而不見,反將恨意都落在了珍姨娘上。
龍船上相遇,林瑤音在看到我與三姐姐時,面一僵。
「你們也來了?」
周公子笑意走出去:
「寧家下人糊涂,落下了三妹妹四妹妹的帖子,我便補了兩張過去。都是自家妹妹,自然一起熱鬧熱鬧。」
林瑤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堵得啞口無言。
不咸不淡的寒暄過后,林瑤音便趁我們看熱鬧時,悄悄走到了二姐姐邊。
正要手,二姐姐卻突然轉:
「姐姐還是當心些,一失足可是要千古恨的。」
林瑤音面僵了僵,視線落在郡主的船上,泛了酸:
「郡主從來刻薄孤僻,也會夸你經商有道,何其抬舉。」
「妹妹本該好命,只可惜啊·······」
眸一暗,猝不及防推了二姐姐一把:
「你不到了。」
可千鈞一發之際,二姐姐竟一把拽上了林瑤音的襟。
撲通一聲水響后,二人同時消失在滔滔江水里。
躲在人群里的林瑤音的娘,便如前世一般跳出來大道:
「不好了,二小姐落水了。姑娘名聲清白大過天,還求諸位公子爺們給小姐留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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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正跳水的兒郎們,聞言便停止了作。
李嬤嬤一臉凄然地對著眾人哭出聲來:
「可憐我們二小姐年紀輕輕,就要被江水吞沒了。若是周公子·······」
話還沒說完,便又聽撲通一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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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已一個縱跳進水里,兩個起落間便拽起了二姐姐。
一眾歡呼聲中,嬤嬤面僵。
「三小姐何時會了水?」
可我沒回答,指著漸漸消失在江面的一抹翠綠輕笑道:
「大姐姐都被水卷走了,李嬤嬤還有空心這個。」
李嬤嬤臉大變:
「什麼?怎麼會有大小姐?」
「快,快救人啊「
因警告在先,無一人敢子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