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家的福星,便是為了林家,為父也要保住。」
「玄素自小聰慧,尤會做生意。父親便與你易一次,拿珍姨娘的余生安穩,換你大姐姐一條命可好?」
二姐姐一日未出閣,便一日還是父親手中的棋子。
尤其珍姨娘,賣契在祖母手上,更是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二姐姐別無選擇,收下了珍姨娘的鐲子,鄭重道:
「做買賣最重要的是講信用,我希父親是個守信之人。」
可廊下站了許久,在我與三姐姐都站在了后,才迷茫地問了一句:
「難道只有跳出高墻才有出路不?」
半晌,才眼含熱淚拉上了三姐姐的手:
「多謝三妹妹相救,若不是你,我·······」
三姐姐按住二姐姐沒開口的話:
「姐妹一場,你能幸福圓滿,我們便開心了。何況,都要大婚的人了,不興哭鼻子的。」
說著,又看向我:
「若不是關關提議拉上周家人,我們也沒辦法借力打力,正好借著周老夫人的手打得沒了翻之力。」
二姐姐連連點頭:
「是是是,四妹妹的恩我也沒齒難忘。」
前世,我們雖為姐妹,可出自不同姨娘的肚子。
各自小心度日里,鮮有來往。
沒想到這一世,在同舟共濟里,我們竟出了深厚的誼來。
二姐姐塞給了我五千兩銀票: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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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年紀小,又沒有姨娘上下打點,這是姨娘給我的箱底,我不需要,都留給你。」
轉頭,將三姐姐找破頭的孤本,一腦塞給了三姐姐:
「你喜歡讀書,又輕看財,我便將這些都給你找來了。」
「我知曉三妹妹志不在后院,你才華橫溢,定會有所作為的。」
二姐姐從來恩怨分明,一把金算盤不僅盤著生意經,也算著人債。
這些東西得來的并不像說的那般容易。
我與三姐姐了然,愈加。
唯恐林瑤音在二姐姐婚事上使壞,我們便給找了些事忙。
垂海棠下,三姐姐惋惜道:
「本是大姐姐屋里的使丫鬟,竟不想如此會討寧長遠歡心,不過三月便有了子。那可是寧長遠的長子,翠兒日后只怕要被抬為貴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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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夫雖對大姐姐余未了,可抵不住妻妾的耳邊風,只怕姐姐的回府之路要徹底斷了。」
躲在廊下一臉毒盯著我們的林瑤音,頓時神大變。
自己的敗落固然痛心疾首,可踩著自己步步高升的丫鬟,更讓人咬牙切齒。
林瑤音果然丟下了二姐姐,盯上了時不時嘔吐的翠姨娘。
茶樓里,翠兒接過了三姐姐給的救命銀子,狠狠磕了兩頭:
「三小姐救了我娘親的命,莫說讓翠兒對付林瑤音,便是要了的命,翠兒也義不容辭。」
三姐姐卻搖了搖頭:
「自己才是一切的開端,無論如何都不要輕賤了自己的命。好好活著,都會有希的。」
翠兒熱淚盈眶,一轉,便開始了與林瑤音的計較。
林瑤音要翠兒落胎的計劃一再失敗,可不甘心,越發急切。
到被翠兒借力打力到徹底遭了寧長遠厭惡之時,二姐姐也到了出嫁之時。
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二姐姐終于走向了前世未能得到的幸福與圓滿。
在出門之前,我將五千兩銀子塞還到了手上。
「二姐姐貌,那是你的資本。可周家從來看重的是姐姐的生意經。衰而馳,只有姐姐握在手上的金鑰匙才是你真正的底氣,和奪不走的依靠。」
「關關不要銀錢,姐姐拿去商海里滾利,早日腰纏萬貫。若有來日相求,唯愿姐姐鼎力相助。」
二姐姐聽進去了,鄭重點頭:
「多謝四妹妹提點,我既重來一次,自然該為自己活好這一生。」
「高墻之外的高墻,仍要一步步踏過。」
我們相視一笑。
這一世,我們都會不一樣的。
可送別二姐姐后,便撞上了毒蛇一般盯著我們的林瑤音。
冷冷扔下了一句話:
「妄想靠嫁人踩在我頭上?天真!」
我與三姐姐心下一驚。
可晚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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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便傳出周家后院失火的消息來。
周老夫人一心向佛,最是信因果。
才在二姐姐眉心的觀音痣里對疼有加,寧愿放棄侯府次也要將二姐姐娶進門去。
可這把火,燒在了的忌諱里。
次日二姐姐請安時,老夫人將人晾在院中一個時辰未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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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姐的艱難境,可想而知。
林瑤音院里琴音繚繞,止不住的暢快。
「好可惜,走了個二妹妹。不過沒關系,還有三妹妹和四妹妹呢。」
三姐姐眉眼沉:
「果然,走出一個高墻,還有一個高墻。我們這一生都被束縛在咫尺船上,風口浪尖里顛簸,稍有不慎便碎骨。」
第一次展現出的智慧與謀算:
「坐以待斃?太小看我們了!
「關關,將二姐姐三個鋪子的銀錢拿出去,讓魏名找人去買周家那條破船。」
我懂了,迅速。
三日之后,在二姐姐境艱難之時,自周家商行傳出好消息--
周家那艘起家的船,被高人以萬兩白銀買去收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