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我已經替他把門摔了回去。
怒罵一聲,走了。
回到房間。
我靠著門坐下,抱著膝蓋,把腦袋埋起來。
看不見頭上的彈幕。
【怎麼辦怎麼辦,鵝誤會了。】
【誤會得好,這樣鵝就可以干脆的離開了。】
【對啊,就讓他們誤會下去,反正男主毒,不會說話,給他老婆干嘛?】
【…只有我想看男主強制嗎?主干脆離開,他直接強制…嘻嘻。】
【贊同樓上。】
我吸了吸鼻子。
抬頭,只看見最后一條彈幕:
【那又怎樣,有白月這個配在,鵝怎麼都委屈,不理好心機男就滾吧。】
對啊。
我和周致遠從小就娃娃親。
他從小喜歡蛇,我從小就怕蛇,每次他拿著蛇,我都害怕地逃跑,還要被他嘲諷。
盡管我努力地克服,卻還是做不到。
直到我第一次看見白月。
在周致遠養蛇的花房里。
孩穿白,蛇溫順地纏在上,笑著,而一邊的周致遠看著,目溫。
我才明白。
我怕蛇。
可是天底下不怕蛇的孩多的是。
5
「嘶嘶——」
那條小黑蛇搖搖擺擺地爬了過來。
吐著信子,直著半個子看我,眼珠子圓圓的,我竟然覺得有些可。
它靠近我,冰涼的鱗片過我的小,我了,它就停下,等我穩住了,它就繼續靠近。
直到它纏上我的手,腦袋輕輕頂了頂我的掌心。
還乖的。
我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舉著手,托住它,坐回床上:
「那我們睡覺了哦,不要被我到了。」
我把小蛇放在了枕頭邊。
它圈起來,低下頭。
我便安心地關燈睡下,和它離了不近不遠的距離。
睡意朦朧間,我想。
其實蛇也沒那麼可怕嘛。
渾然看不見,此時正在刷屏的彈幕:
【臥槽,男主你要干嘛,別我香香的鵝!】
【鵝別睡了,看看你旁邊的蛇變男人啦!】
【聽說蛇人還有催眠能力…只有我期待今晚會發生什麼嗎?】
夢里。
一個冰涼的,緩緩地從我的腳尖,沿著小、大、…一寸寸往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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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它的涼刺得了。
可它似乎變了冰涼的繩子……不對,像蛇尾。
一點點把我的纏住。
「唔嗯。」
下意識地害怕讓我出聲。
它的力道便小了一些。
似寬一樣,輕輕挲過我的臉頰。
接著我睜開眼。
發現我躺在一個渾漆黑的房間里。
起,環顧一周,下意識道:
「周致遠。」
「周致遠,你去哪了?」
說來也神奇。
下一刻,黑暗就消失了。
「我在。」
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欣喜,可轉過頭,先看見的是那條小黑蛇。
我愣住:「怎麼是你……」
不同的是。
它變得巨大無比。
卻低著頭,乖乖地湊過來。
「周致遠?」
無人應答。
只有小黑,試探地用尾我的小。
像一只怕被主人嫌棄的小狗。
「小黑,你怎麼這麼大了。」
我手去它的腦袋。
可下一秒。
大蛇的廓模糊了。
變一個一❌掛,材好看的男人。
他用他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可過手指隙,我依舊看清了他的臉。
是周致遠。
我瞪大了眼。
「你你你……」
「噓。」
我從來沒見過周致遠這副樣子。
眼底的溫中,醞釀著濃重的。
他住我的手,帶著我上他的脖子:「還怕嗎?」
恍然間。
我覺自己掐住的不是他的脖子。
而是蛇的七寸。
「會咬人的蛇,就掐死他,不要怕他。」他啞聲道。
我想回手,卻被他死死住。
只能手足無措地嗚嗚道:「不要…」
周致遠的結了。
湊近我:「不要什麼?」
從耳泛起的熱蔓延了全。
讓我覺自己好像要燒起來。
「你不喜歡嗎?」
偏偏他步步。
著我的手,一寸寸向下。
「罵你流氓的時候,你真的沒有仔細看過我的嗎?」
「每次經過我房間的時候,你沒有下意識看一眼門嗎?」
「你要離開我,是因為討厭我,還是喜歡我?」
我已經無法思考。
只會嗚嗚地哭:「別,你別這樣,周致遠……」
「不要怕我了。」他聲音更啞,按住我的手,幾乎祈求,「我,別怕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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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從夢中驚醒了。
人還沒從夢中緩過來,一臉懵地看著天花板。
「周致遠…」
我下意識了自己的服。
睡被汗水了。
頭髮也黏膩在額上。
儼然一副剛剛從春夢中驚醒,求不滿的樣子。
「嘶嘶——」
枕邊。
小黑蛇展開盤踞著的,像懶腰的小貓一樣。
也是剛睡醒的樣子,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盯著我。
莫名的,我覺臉燒起來。
像被小孩撞破一樣的恥。
我裝出很忙的樣子,起床找服去洗澡。
因為臥室的浴室最近壞了,只能去外面的大浴室洗。
我抱著服走過去時,正好見周致遠推門出來。
「你……」
他渾只圍了一條浴巾。
的漂亮,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我頓時大腦宕機,只能重復幾個字:
「你,你,你穿服!」
周致遠「嘖」了一聲。
面上卻也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
道:「平常天天看我,現在裝起來矜持,早干嘛去了。」
也是這時候。
我終于又看見了彈幕:
【家人們,怎麼突然一晚上發不了評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