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好像壞蛇催眠的時候我們看不見。】
【不是作者,有什麼是我們 vip 看不了的,差評!!!】
我抱著服,扭扭地說:「我要洗澡,你快出去。」
周致遠睨我一眼:「上這麼多汗,昨晚夢到我了?」
「滾啊。」我惱怒,沖進浴室。
周致遠沒繼續損我。
只是若無其事地問了句:
「還怕不怕蛇?」
我愣了一下,腦子里浮現出昨晚的夢。
別扭地回了一句:
「怕,怕死了。」
關上門時。
我好像聽見他無奈地笑了一聲。
7
因為給的周致遠出去玩的借口。
此時的我,依舊著頭皮在收拾行李。
腦子里在想去哪。
本來是想默不作聲跑回家,裝出大主的姿態要求跟他退婚。
可是被抓包,只能謊報出去旅行。
再加上經過了這一晚上,這個奇怪的夢,讓我實在是猶豫了。
「所以,你們要去哪?」
周致遠還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小黑蛇嘶嘶地爬過去,被他接過纏在手上。
他睨我一眼:「還是說,你被鴿了?」
來了一個現的借口。
于是我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我陪你去?」他問。
我正要說話。
不曾想,一個清亮的聲打斷了我們。
「周致遠!」
白月一白,笑容如花,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還有小意,收拾東西呢,你們要去哪玩?」
我的表立馬僵了。
低頭不說話。
「不知道,被朋友鴿了,我說陪去玩,」倒是周致遠自然地回話,「我在問想去哪兒。」
白月笑道:「我記得你不是提過小意沒見過海嗎?去海邊玩玩?正好那邊還有別墅。」
「也行。」周致遠說。
我的頭埋得更低。
「謝意?」
白月蹲下來,了我的肩:「走唄,正好我給你拍好看照片,他一個大直男會什麼?」
我抬頭。
白月的笑里沒有惡意。
里的拒絕便一下子卡住了。
「收拾東西,」周致遠已經替我做了決定,「我去訂機票。」
很奇怪。
一對有婚約的「朋友」。
一個看起來和我未婚夫投意合的白月。
我們三個,一起去海邊度假,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組合。
【不是吧,這是什麼況?三人行?作者你出來我們談談。】
Advertisement
【對啊,配都這樣了,鵝你怎麼還不跑,柿子會被死的!!!】
【嘶——但是各位,你們不覺得這個白月,和那些惡毒配好像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飛機上,我整個人裹在毯子里,看著窗外出神。
彈幕還在吵:
【鵝,我說白了,你就趁這次旅行直接跑吧,不要繼續夾在他們中間委屈啦。】
【支持樓上,男人不自,就像爛白菜。心機男自己摘不干凈邊花花草草,憑什麼我們鵝!】
【誒,其實鵝也可以去找找別的帥哥,不要再為他傷心啦。】
【其實我還是想看。沒有人想看蛇有兩嗎?】
我像看小說一樣看彈幕。
周致遠走到哪兒都會帶著蛇。
而且最近,也總是覺他怪怪的。
難道他,真的是蛇嗎?
閉上眼,快睡著的時候。
一條彈幕一閃而過。
【沒有人想起來,男主好像要到發期了嗎?】
8
進到別墅時。
看門的了一句:「白…白小姐。」
我自言自語道:「怎麼是白月的房子。」
「我的就是你們的,」白月拍了拍我的肩,「小意先上去選房間,昨天我特意讓人換了剛曬的床單,很舒服的。」
我選了視野最好的那間。
周致遠在我隔壁。
白月好像住在樓下。
關上門,我發現周致遠的小黑蛇又跑進來了。
在地板上,直起子無辜地看著我。
我蹲下,無奈道:「你怎麼又進來了。」
然后把它拿起來,給它送回去:「來,我送你回去找你爹。」
周致遠的房門半掩。
我聽見了白月的聲音。
「你到底行不行?」
「二十幾歲了,這種水平,要不給你報個學習班?」
「這種順從本能的事都做不好,丟不丟男人的臉。」
我愣了愣。
反應過來聽到的是什麼時,我的腦子已經掉了。
把小黑蛇丟在地上,轉頭就跑。
眼眶里慢慢醞出淚花。
踩著拖鞋就跑出了別墅。
【臥槽,這是本渣男文嗎?我要棄坑了!】
【鵝不哭!!我們不要他了,臟男人!!!】
【太好了鵝終于可以離開這條壞蛇了,真正的男主你快出現吧!】
【我是超前點播,已經看完二刷了,我只能跟你們這些追更的說,你們太單純哈哈哈哈哈。】
Advertisement
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思考彈幕說的話。
只知道,明明在家時已經撞見他們做壞事。
居然還答應了他們出來玩,再一次當了小丑。
我真是傻嗚嗚嗚。
太漸漸下山。
我把手機關機掉,一個人坐在沙灘上發呆。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你還好嗎?」
我轉過頭。
是個年。
他看見我的臉,怔了一下,臉有些紅,遞過來了紙巾:「那個,你這麼好看,別哭了,姐姐。」
小年也很好看。
面容清俊,姿態拔。
我吸了吸鼻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你想不想當上門婿?」
「啊?」
年一頭霧水。
我卻堅定地說:「你跟了我,有吃有穿有車有房,我還不會娶二房,給你唯一,但是你得伺候好我。」
年沒忍住笑了出來。
歪著頭,笑得像小狐貍:「那你不怕我吃了你嗎?姐姐。」
我盯著他:「怎麼吃?」
這讓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