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遠輕輕咬了咬我的耳朵,低聲:「要幫幫我…一個幫不夠……」
蛇,得幫兩個。
時至今日,我才知道小說里講的是真的。
我有些害怕。
可發期的蛇,沒有那麼多耐心。
他頂著我,低聲數數:「一,二,三……」
接著,低呼一聲:「太慢了。」
「啊…」
我眼角又醞出淚花。
被他輕輕吻去:「寶寶,看見你被這個嚇哭,只會讓我更爽。」
「混蛋。」我帶著哭腔。
沒有力氣了。
周致遠看出來。
沒說話,只是抓住我的手,強地擺放好我的,說:「趴好,不用了。」
「…」
我還是哭了。
卻不再是因為害怕。
一覺醒來。
看著純白的天花板,我還有幾分不真實。
我正睡在周致遠的床上。
而昨晚,我「幫」了他。
一些畫面從腦海里浮現出來。
我的臉紅,整個人都清醒了。
【臥槽,昨晚我們的彈幕怎麼都被屏蔽了。】
【對啊,就一條能看,就是讓鵝去幫忙的,啊啊啊啊啊臭心機男!】
【不是,為啥啊,這是特殊互嗎?】
【但是各位先打住,難道你們沒看爽嗎?】
看到彈幕。
我更炸了,把整個人埋進被子。
這麼恥的事不要看完全程又在正主面前談論啊!!!
「謝意。」
周致遠醒了。
呢喃了我的名字,接著一只大手過來,把我攬進了懷。
在及某個地方時,我抖了一激靈。
「周致遠……」
他瞇著眼睛。
低聲威脅:「再吵,就讓你哭。」
此時,彈幕發話了:
【哪種哭?】
我猛地閉上眼。
我真的要哭了。
這時,有人敲門了。
白月在外面問:「醒了沒有?」
周致遠不說話。
我也不敢說話。
想起昨晚看到了,我深知自己可能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那就得閉。
13
又睡了一會兒。
起床已經是下午了。
我,周致遠,周致遠他爹,還有白月,坐在了一桌吃飯。
很詭異的飯局。
偏偏白月還在淺笑嫣然地給周先生夾菜,意有所指道:「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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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無奈地看著。
我一口飯差點嗆在里。
睨一眼周致遠,他的表倒是很正常,還給我也夾了口菜:
「你也辛苦了。」
「…」
我抬頭,看了眼彈幕。
【我好像知道了。】
【白月,白諾,蛇人…】
【不知道在說啥我還是支持鵝你跑吧。】
算了。
這麼多彈幕文,覺就我的彈幕啥都不知道。
相比起來,反而我和周致遠之間更怪了。
原本就是不對付不合適的關系,突然睡到了一張床上,他對我也一反常態地開始溫。
可是我們是什麼關系呢?
我不知道。
他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從有娃娃親開始,我和他就一直那樣相了。
我怕蛇,被嚇哭,他嘲諷。
我沒考好,哭,他嘲諷。
我弄丟了喜歡的項鏈,哭,他送了十條一模一樣的,再嘲諷:
「全弄丟我管你爹。」
他很兇。
于是我又哭了。
14
夜里。
我從浴室里出來,和正好在門口的周致遠撞到。
走廊很黑,襯得他的綠眸很明顯。
「你又難了嗎?」
我吞了吞口水,拒絕道:「我今天不想幫忙。」
他皺了眉。
冷笑一聲道:「在你心里,我找你就只有這種事嗎?」
我不說話。
不只是因為這個。
我只是不習慣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想要退步,回到關系起點。
于是我抿了抿,當作停戰:「我困了,要去睡覺,你也早點睡。」
頓了頓,又說:「別干壞事了。」
我聽見他又呵了一聲。
果然,這樣的周致遠我才習慣。
回到房間。
我抬頭看見彈幕:
【鵝,你不是說過想包養那只小狐貍嗎?】
【他現在在樓下花園,去找他。】
【不要驚任何人,自己一個人去,尤其是周致遠。】
看見彈幕的指示。
我心想他們不會終于要有用一回了吧。
于是我穿上睡,輕手輕腳地下樓,一個人跑到了后花園。
渾然不覺。
背后,白月打了個哈欠,出了滿意的微笑。
然后轉回去了。
「姐姐!」
看見我,白諾很高興:「這幾天過得怎麼樣,沒有再哭鼻子吧?」
我搖搖頭:「沒有了,謝謝你。」
第一次見面,就給他留下了哭鼻子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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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覺得很不好意思。
又想起來他上次被周致遠拎走,關心道:「上次…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沒有,」白諾連忙否定,「法治社會,不會怎麼樣的,放心吧。」
我這才松了口氣。
白諾問:「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搖頭。
他又問:「那他是你什麼?」
我說:「未婚夫。」
他眨了眨眼:「都不,怎麼能結婚呢?」
看似很淡的一句話。
卻直接點醒了我。
是,我和周致遠都不曾談過,又怎麼能確定結婚會幸福呢?
幫他的事,我能做,很多個別人也能做。
見我愣住,白諾笑了:「姐姐,一直這麼單純的話,會很容易被騙的。」
「那你會騙我嗎?」我問。
白諾又眨了眨眼,笑著不說話。
「謝意。」
一個充滿涼意的聲音再次從我后傳來。
怎麼覺這個劇本有點悉。
不同的是,白諾看到了周致遠,直接跑了,從花園的后門大搖大擺地跑了,留下我和他再次面面相覷。
周致遠沉默一會兒,黑著臉問我:「這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未婚妻。」
我盯著他。
盯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都不自然,一把捂住我的眼睛,說:「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