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家,截圖里的話都是我說的,明說了吧,你們的哥哥就是我說的那種人,我早就不想跟這種人渣蹭熱度了,咋地咋地吧你們要罵就罵。」
這一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作,直接震驚整個娛樂圈!
沈寧直接破罐子破摔,原以為會遭到大批網友的討伐,沒料到網友卻紛紛為點贊。
「媽耶,姐姐好勇!披沒品男。」
「我家寧仔表面看著這麼乖巧,原來這麼酷啊,了了這反差!」
「……」
真是無心柳,沈寧不但沒有被公司雪藏,甚至熱度更火。
沒品流量的還在苦苦支撐,企圖扭轉局面。
但是很快,那個沒品的 CP 流量當晚就被狗仔放出大瓜,坐實了沈寧截圖中所說的話。
先前因為我的道歉函,大家紛紛過來討伐我,而現在,又來一撥反轉。
支持我上訴溫熙茹那對狗男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沈寧的也來到我的微博底下控評。
溫熙茹的水軍很快就被沉下去。
這簡直是「girl help girl」的最強版。
正當我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時,駱沐則打來電話警告我。
「姜以竹,自盡了!你滿意了?」
11
「什麼?」
我抓著手機,還沒有緩過來。
駱沐則在那邊怒吼:「熙茹自盡了!都是你害的!要是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電話很快就被掛斷,我竟無言語對。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溫熙茹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非得賴上我?
沈寧還在外地出差,但聽說了這件事后,很快就來催促我。
「以竹,你得快點去那個賤人在的醫院,防止自己找記者給你潑臟水。」
當我匆匆忙忙趕到時,溫熙茹的病房外早就圍滿了一堆人。
沈寧猜得沒錯,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還好出門前蔽地戴了口罩和帽子,沒有人認出我,還可以順便在人群外圍看看況。
溫熙茹面無地躺在床上,駱沐則紅著眼陪在邊。
面對一群新聞拜訪,溫熙茹忍不住哭了起來,雙手捂著眼睛默默哭泣。
正好可以出駱沐則送給的五克拉鉆戒以及右手手腕上自盡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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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明白姜以竹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我已經患抑郁癥了,還要雇網友來網暴我。
「我實在不了就自盡了,可我又舍不得沐則,沐則對不起!是我太沖又讓你擔心了。」
哭紅了眼,虛弱又委屈。
我心想,駱沐則現在估計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吧。
溫熙茹緩了一口氣,轉而又絮絮叨叨地訴苦。
「三年前,姜家惡意競爭把我家搞破產了,姜以竹還雇人在我回家的路上綁架我,後來是我掙扎才逃掉。」
說著說著,就把袖子拉起來,將滿手的傷疤展示在大家的面前。
「我原本是威朗老師的學生,現在卻被害得都拿不起畫筆。
「甚至我的最后一幅畫,也被用來當眾辱我,一把燒了!」
人群瞬間鬧騰起來。
「什麼?溫小姐竟然是威朗老師的學生?威朗老師可是從來不對外收徒的啊,要是真的,那就太可惜了……」
溫熙茹口中的威朗老師,是國際上的有名畫師,能當上他的徒弟,是所有畫師夢寐以求的。
所以溫熙茹擱這做夢呢?
我記得老師就收了我這麼個徒弟!
12
我忍不住嘲笑:「癡人說夢,什麼都敢編。」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大了點,前面的記者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隨即眼尖地驚出聲:「這,這不是姜以竹嗎?」
不是吧大哥,你眼這麼尖怎麼不去當狙擊手?當什麼記者啊?浪費人才。
頓時一群記者紛紛把鏡頭對著我,我被圍得水泄不通。
心想躲不過了,順勢把口罩摘了下來。
溫熙茹看到我時,驚恐得尖出聲,把床上的枕頭全朝我扔過來。
「啊!姜以竹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駱沐則更是惡狠狠地上來想把我趕走。
「你還有臉來?給我滾出去!」
我眉一挑,輕蔑地說:「我當然是來看戲的啊。」
說完我繞過他看向溫熙茹:「對了,溫熙茹,你演戲演得這麼好,怎麼不見你像沈寧那樣混娛樂圈啊?」
隨即我故作恍然大悟:「對噢,畢竟你比沈寧丑多了!你這樣的貨上不了臺面。」
溫熙茹被我辱,又沒理由反駁,只能憋著一氣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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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這時記者打斷了我們對話,都快把話筒懟到我臉上。
「姜小姐,對于溫小姐對你的控訴,你是什麼看法?這些事是否屬實?」
我把他們的話筒統統推開,勾起角。
「一派胡言!」
頓時,閃燈四起,誰也不愿意放過我這個大熱點……
13
我嘲諷溫熙茹:「剛剛你說的,你敢發誓沒撒謊嗎?」
溫熙茹蜷在角落里,避開我的眼神,轉而面向眾人。
「大家,求求你們幫幫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發誓啊?」
被我這樣,愣是沒敢提一發誓。
溫家竟然是被我家收購的,這我倒是沒想到。
我雖然沒有手公司的事務,但我堅信我們家絕對不會做出惡意收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