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公司的助理小梁到達醫院。
他開重重人群,好不容易才把資料遞到我手上。
「小姐,這是當年公司收購溫家的合同事宜以及相關事項。」
我隨意翻開看了幾眼,并沒有什麼問題。
轉而對記者說道:「各位,我們姜氏從來不會做那些違法紀的事,這里是收購的相關合同。
「由于我的父母都在國外休假,此事也是因我而起,過兩日我會親自開個發布會澄清這個造謠。」
隨即我便將合同甩到那對狗男面前,死死地盯著他們。
溫熙茹臉煞白,卻也反應很快。
「你們家大勢大,誰知道你們的證據是不是偽造的?」
我不耐煩地打斷:「我們姜氏,經得起查,但也不是隨便讓人潑臟水!你有本事就報警!」
溫熙茹頓時沒話說,悄無聲息地扯了扯駱沐則的角。
駱沐則自然不甘示弱:「查就查!」
我心徹底涼,沉沉出聲。
「駱沐則,你還真是一條白眼狼,不過沒關系,姜家幫你的,我全都會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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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沐則冷哼一聲:「姜以竹,你也太把你們家當回事了吧,我們兩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互利關系,什麼幫不幫的?
「要不是你非得對我死纏爛打,要不是你們家收購了溫家,我和熙茹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他不以為恥,臉上掩蓋不住的得意。
三年前,一大批公司遭經濟危機,溫家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駱家那年也岌岌可危。
要不是我求著父母幫駱沐則一把,恐怕他現在還支棱不起來。
一想到這里,我恨不得扇以前的自己一掌,遠離凰男!
突然,一名記者大聲問道:「姜小姐,公司的事先且不說,你對溫小姐綁架的事怎麼看?」
其中一名記者更是犀利:「據我所知,當初也是央的尖子生,會不會是姜小姐你嫉妒了威朗老師的學徒從而嫉妒,才……」
我再也忍不了這群為了流量無底線的記者。
氣極怒罵:「我說你們這些記者,聽風就是雨,沒評沒據就不要瞎帶節奏!」
溫熙茹眼見我急了,忙著慫恿那群記者。
「看吧看吧,急了!姜以竹,我們之前那樣要好,你要是嫉妒我你可以明說,我也可以求老師給你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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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戚戚然地牽起駱沐則的手。
「如今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沐則,你還要顛倒黑白來污蔑我。」
犀利記者又抓住重點。
「姜小姐,看你如此氣急敗壞,恐怕這件事也是跟你不了關系的吧。」
我盯著:「你是哪家的記者,恐怕是請來的托吧?」
記者抬了抬鏡框,更加囂張。
「你別管我是哪家的,我一定會對外如實報道這件事,給每個人一個公道。」
最后,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是嗎?那你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掏出手機,給遠在的法國威朗老師打去電話……
好,非要打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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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剛剛顯然被我嗆到了,但又見溫熙茹這麼篤定。
強裝鎮定地問我:「姜小姐,那你怎麼證明你沒有傷害過溫小姐?」
「搞笑!我才不會自證清白,你倒是先證明我傷害過。」
我沒有再理會,專注地等待著電話接通。
溫熙茹看著我的舉,又開始煽輿論。
「姜以竹,你又要搖人找幫手,用權勢來欺人了是吧?」
「你不是要證據嗎?我就是證據!」我冷笑撇去,「我確實是搖人,你猜我這回找的幫手是誰?」
見我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溫熙茹又篤定我沒辦法反駁。
開始洋洋得意地指向我:「我管你找誰?你最好現在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歉!!不要再讓你的狗子來擾我網暴我。」
駱沐則也頭疼地表示:「姜以竹,現在直播,只要你跪下給熙茹道個歉,就既往不咎。」
哦豁?直播?那倒省了我自己澄清。
很快,電話接通了,我轉視頻。
威朗老師的臉映在屏幕上。
我連忙捂住手機屏幕,一步一步走向溫熙茹。
「溫熙茹,你說威朗老師是你的老師是吧?」
似乎以為我要開始道歉了,勾起角。
「那是自然,我的畫工本就比你好,有什麼問題嗎?」
我連忙擺擺手:「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
我隨即放開捂著的手,讓大家都看得到屏幕。
緩緩靠近:「貌似威朗老師并不認識你?」
當記者看清了我的屏幕,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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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威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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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熙茹臉一變:「什麼?」
我就看這副沒見識的樣子。
勾起一抹嗤笑:「怎麼樣?我搖的人夠帶勁吧?」
「溫熙茹,你不是說威朗是你老師嗎?怎麼看到他反而這麼震驚?」
威朗老師在那頭一頭霧水,用法語問我在搞什麼惡作劇?
我很快就跟他道歉,并解釋清楚事的來由。
威朗老師沉下臉,隨即用英語在眾人的面前替我澄清。
「大家好,我是威朗,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的學生只有一個,那就是姜以竹,原諒我還未跟外界通。」
他在那邊侃侃而談,記者的相機全都轉移到他上。
畢竟平常老師很接外界采訪,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