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被爹爹養在邊關,是打仗一把好手。
我則跟著娘,在江南外祖家演得一手好綠茶。
前世,阿姐被賜婚太子,卻被陷害至死。
爹爹闖東宮討公道,卻被安了個造反的罪名。
一家子齊齊整整上了斷頭臺。
重生后,我提早到京城,見到阿姐后著嗓子道:
「阿姐,你無敵惹人的妹妹來啦。」
阿姐眉眼搐,強忍著沒吐出來。
后來,我好不容易勾搭了太子,搶了太子妃的位置。
卻發現,皇室忍我們很久了。
可是,我也忍皇室很久了啊!
01
阿姐京這天,我穿了件綠長,輕紗被風揚起恰到好的弧度。
完!
城門口,婢點珠撐著遮傘,小廝點將搬來扶手椅。
手邊還有致的點心供我隨時用。
「二小姐,您看,那是大小姐嗎?」
我順著點珠的目看過去。
阿姐一襲灰撲撲的長,頭發束起,從灰撲撲的馬車上利落跳下。
驚起滿地灰塵,讓我不自覺皺眉。
接著,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以同樣的姿勢跳下來,看了眼城門笑聲震。
「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老爺!」
點珠已經激得直揮手。
那邊的兩人同時看過來,阿爹一愣,接著眼珠子都瞪出來一般。
「昭錦?你怎麼在這里?」
他大步過來,臉上又是震驚又是歡喜。
我笑著微微屈膝,「爹爹,我來接你們呀!」
爹爹一愣,角搐著,似乎在忍著什麼。
他后的阿姐已經冷哼了聲,「收起你的矯造作。」
我眨著無辜的眼睛,湊過去挽著阿姐手臂:
「阿姐,你無敵惹人的妹妹來了,不開心嗎?」
「難道阿姐不歡迎我嗎?可我為了來見你們,今早都沒睡懶覺。」
「阿姐這樣冷淡,是不喜歡我嗎?我好傷心啊。」
被我念叨得有些頭疼地著眉心,可眼見著我要哭了,忙僵開口。
「沒有不喜歡你,好了,別哭。」
「我就知道阿姐最好啦!」
我破涕為笑,靠在上,眼可見渾都僵住。
忍不住在臂膀上了。
嘖嘖,正兒八經的,可比不得我纖纖細手。
城門前相聚的畫面,當然也落太子沈修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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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他有意喬裝,也被我一眼認出。
02
沈修竹沒有面,只將目停留在我上許久,這才轉離開。
前世阿姐回京不過三日,皇上賜婚的圣旨就下來,將嫁給沈修竹為正妃。
可阿姐在邊疆自由自在慣了,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
大婚那日,蒙著大紅蓋頭,對我說,等從太子府回來帶我去騎馬踏青。
可不到三個月,意氣風發的姐姐變了一尸,從太子府抬出。
爹爹氣得提著劍就上了東宮討公道。
可他只懂帶兵打仗,哪里知道人心里的彎彎繞繞。
一個沖,我們一家整整齊齊被送上斷頭臺。
轉眼重生后,我提前一個月進京。
將府邸打掃干凈,請了丫鬟婆子,又了京城盤錯節的權勢分布。
「沒走錯嗎?」
爹爹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又退回來看了看那塊老舊的牌匾。
點珠忙開口:
「都是二小姐,得知老爺和大小姐要回京,想著京城的宅子多年沒人住過,便特意提前讓人里里外外都歸置干凈,說要讓二位到家的溫暖。」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見爹爹一臉地看著我,我臉上出恰到好的怯。
「兒啊,花了不錢吧?」
笑容繃不住了,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的心意沒看到,只看到錢了嗎?
「說也要上萬兩,夠買好多糧了,不然換冬也行啊。」
阿姐補充了句。
我瞪過去,氣死了,活該你前世宮斗斗不過任何人!
我深呼吸,咬牙切齒,皮笑不笑道:
「無妨,我有錢!」
爹爹眼睛更亮了,像是兩個大燈泡。
我福至心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忙轉。
「一會兒有丫鬟婆子帶爹爹和阿姐去換洗,我先休息,你們的院子在東邊。」
為避免我爹見第一面就找我借錢,我逃得飛快。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要去和未來姐夫培養。
太子妃,必須我當才行。
03
大約半個月前,我與太子第一次見面。
砸了重金買來的消息,在他經過的地方找人演了一場戲。
英雄救,而我便是那個人。
英雄嘛,自然是沈修竹。
我執意要表達自己的謝,于是當即拿出一萬兩銀票。
沈修竹雖是太子,但看到銀票上的數額時,眼珠子還是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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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對我和善了許多。
我攥著手上的銀票,滴滴地看他:「我與公子一見如故,可有幸請公子隨我金銀樓一敘?」
金銀樓,樓如其名,堆金砌銀,這里的酒水飯菜高得嚇人。
這一銅臭味,引得沈修竹愈發好奇。
今日早上城門的一幕被他看在眼里,想必來之前,他已經知道我是將軍府的小姐。
普通有錢商賈和將軍府的嫡小姐,可完全不同等級。
「小姐可知道我是誰?」
他這麼問是有意試探,怕我是故意接近。
我嘛,最拿手的還是裝無辜。
「是誰?」
他忽然開口,「沈修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