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文宇擰眉,安靜地陪我走了一段,臨近宮門前,他主開口:「將軍所憂之事,文宇會盡力辦妥,還請將軍……善待如意。」
「好。」我角微勾,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愉快。
回去后,我的確沒對許如意怎麼樣,只是輕描淡寫地告訴:「表妹,喬文宇為了你,馬上就要犯下欺君死罪了。」
許如意的表一點點皸裂破碎,半咬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為了跟我搶東西,舍棄自己真正的人一定很難吧。
這種深骨髓的傷痛,猶如一道無法愈合的裂痕,會深深嵌許如意漫長的生命里,終將如影隨形,伴隨一生。
但我沒想到,許如意手里還握著一張底牌。
17
第二日,皇上急召我和許如意一起宮。
我的表舅舅、許如意的爹許世山突然回京,他不僅帶回了我父兄三人皆已殉國的消息,還擒住了大金名將宇文。
但凡武將之家,沒人不曉得宇文這個名字。
他年輕時,曾率大金將士連破十八城,差點就打到京城腳下,最后被我父兄前后夾擊敗在天水。
許世生這次竟能生擒他,著實是大功一件。
皇上很高興,問許世山要何獎賞,許世山瞥了一眼許如意,斬釘截鐵地說:「求陛下賜如意平妻之位。」
平妻?
皇上猶豫片刻,竟同意了舅舅的請求。
「白明月,前些天你用軍功為霍嘉儀換了一紙和離書,如今許世山用軍功換許如意的平妻之位,朕沒有理由拒絕。」
「從今往后,你與許如意不分大小,二人需好好相。」
出了書房,我肺都快氣炸,許世山故意住我:「明月,想知道你父兄是怎麼死的嗎?」
我冷漠反問:「難道他們不是被你害死的嗎?」
許世山沒想到我會說得這麼直白,愣怔了一瞬,原本想說些什麼,宮外突傳消息,煜王死了。
18
煜王是皇后之子,也是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他的死訊一傳開,宮里立刻了起來。
衛軍關閉了所有宮門,陛下所在的書房也被嚴地保護起來。
后宮里陸續傳來太監宮的慘聲,北風呼呼吹來濃郁的味。
我微斂眼睫,有人這是按捺不住,開始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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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這時候死兩個無關要的人,沒人會在意。
我猝不及防地對許世山出手,沒想到他早有防備,擋下這一擊。
但我原本的目標就不是他,一轉襲向許如意,許世山大驚失,急切地想要護住兒。
「如意,到爹后來!」
許世山想手抓住許如意,無意間出破綻,我趁機拔下發釵刺進了他的嚨。
「如意……逃!」
許世山死死抱住我腳踝,為許如意爭取逃跑機會,可許如意沒有聽他的話,跪在地上朝許世山磕了三個頭,然后手握住那只釵,猛地往里一推。
許世山徹底死。
「表姐,皇后提前行了,你快跟我走。」
許如意站起,一邊抹眼淚一邊一瘸一拐地帶我走向后宮深。
我知道,晝夜不停地練習走路,本不是為了走得好看,而是此刻能為了走得更快一點。
我也知道,帶著小黃繞著皇宮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這個稍大且蔽的狗。
「姐,大金的行軍圖你應該已經拿到了……天水是最佳的決戰地點。」
「馬匹和武藏在樹林里……那把槍應能助你順利登上山頂。」
「姐,我相信你一定能救大周。」
許如意的眼淚像小時候一樣,本止不住,我抱了一下:「是我們,我們一定能救大周。」
19
我爬出狗時,飛霜飛雪都還候在宮門口。
我命飛霜宮保護許如意,自己則帶著飛雪前往小樹林取東西。
早在我收到李牧良那封納妾信前,就預到京城出了問題。
長達半年的時間里大金沒有任何異,而陛下連續幾次召我回京,就仿佛待我離開北疆后,某些人要做什麼。
收到納妾信后,我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我深信祖母、母親本不可能做出幫如意搶我夫君這種事。
我也相信如意,絕不會和李牧良互生愫。
如果們這麼做了,那麼只有一個理由——們希我回京。
于是我馬不停蹄地趕回京城,一到家門口就看見在石獅子上的繡球串,一邊三顆一邊四顆,并不對稱且是金的,我立刻想到這是祖母給我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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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父兄失蹤時,祖母就曾懷疑過,家中有大金的細作。
果然,府后我在祖母、母親和如意的婢腰間都看到了象征大金細作的金繡球,一共六個,第七個是巧玉。
如意在的時候了兩下鼻子,這是小時候我們玩捉強盜游戲時,我和如意私下約定的口令,一下代表沒問題,兩下則代表是強盜。
確定了誰是細作,我借口與如意爭風吃醋,掉了六個細作,唯獨留下巧玉繼續對外傳遞白家消息,由于我賞了很多好東西,巧玉篤定我對深信不疑。
其實,我對僅白家就有七個大金細作并不到意外,這三年里,我在追蹤父兄下落時無意間查到大金前朝制定的「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