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直播之前,我們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面,網傳的復合是假的,劇本論更是無稽之談……」
「你怎麼證明!」
「就是啊!你怎麼證明!」
「有人說你手里有陸舒的把柄,脅迫捧紅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陸舒睜大了眼睛:「不是的!不是這樣!他沒有脅迫我!直播那天是我自己臨時起意要公開照片,林楓對此毫不知!」
著急地解釋。
可沒有證據,僅憑我們說說,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陸舒安靜片刻,拿出了手機。
「這是我的手機。」
「沒有碼,你們可以隨便看。如果害怕我刪除過,你們可以去做數據恢復。」
這里面有三年來所有的聊天記錄,所有拍過的照片,所有的瀏覽歷史。
他們可以查看任何東西。
包括的云盤,的余額,的就診記錄。
剝開全部的私,赤地接審判,以此證明我的清白。
我驚訝地攔住:「不行!」
說好一起面對的,怎麼能一個人承擔?
卻著我,紅了眼眶:「沒關系的,今安。讓我來保護你一次吧。」
我頓了頓。
忽然明白了。
這些年來讓數次自責后悔,落下心病的原因,就是當年沒能沒能為我做點什麼。
手機還是了出去。
記者們沉默。
沒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們替傳閱著那部手機,無話可說。
「可是……林楓背刺江懷川先生的事,又怎麼解釋呢?」
有人突然問道。
話筒得很近,像槍對準額頭。
我臉白了白。
毫無證據的主觀揣測,我又能怎麼解釋呢?
「這件事……」
后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那是星火電視臺的副臺長。
掃了我一眼,淡淡道:「江懷川確實曾拜托林楓幫他介紹工作,但我必須澄清一下,網傳被林楓貪掉的好,其實就是兩箱牛,林楓沒好意思提到我面前來,自費換了紅酒。
還有,我們星火電視臺用人非常嚴格,當時的江懷川并不符合條件,是林楓多次為他求,拜托我給江懷川一個機會,我才以林楓五年不得離開星火電視臺為條件,勉強同意讓江懷川職。但江懷川職后,我才發現他業務能力嚴重不足,不得不讓他從最基礎開始鍛煉。換句話說,不是我故意讓他去打雜,而是他只配打雜。
Advertisement
「倒是江懷川先生的走紅,實在讓人意外,當時他本應該在后臺給藝人準備服裝的,他是怎麼突然闖進攝影棚鏡頭的,我實在不得而知。」
副臺長一番話下來,不僅澄清了謠言,還釘死了江懷川當初故意鏡搏出位。
一向公事公辦,利益至上,我沒想到居然會為我說話。
怔愣好久,才輕聲道了句:「謝謝。」
15
這場鬧劇終于暫時平息。
陸舒口碑逐漸好轉,的也停止了對我的網暴。
江懷川卻口碑崩盤了。
畢竟捂不熱的毒蛇,誰也看不起。
【原來他自己才是那個背刺的,靠,他也太能顛倒黑白了吧!】
【心理變態吧他?為什麼要這樣冤枉人家?太惡毒了!】
【他一直就是這樣的,我朋友是他同學,據說大學的時候林楓對他特別好,看他格向,特別照顧他,經常給他帶家鄉特產,參加各種比賽的時候也把他帶上,讓他蹭獎,結果他經常在背后蛐蛐林楓,說人家看不起他,假好心,真的是養不的白眼狼!】
……
幾天后,江懷川的電話打到了我這里。
「楓哥,求你了,我錯了,你再幫幫我吧,只要你澄清一下,我就不會被解約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真的不想再回去過窮日子!」
我靜靜聽他說完,然后拉黑了他。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吧。
沒過多久,江懷川就因為危險駕駛撞上護欄,半癱瘓了。
那時候,我正在西藏拍紀錄片。
陸舒也跟我在一起。
做我的小助理。
現在是半退圈的狀態,一邊陪我,一邊親近自然,尋找靈。
的病好多了,不吃藥也能夠控制緒。
高原上,我專心拍著一群巖羊。
一回頭,卻發現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眶潤。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我你。」
俏皮地親了上來。
剛剛說了什麼,只有風知道了。
(正文完)
番外:
陸舒跟林楓握手的那一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跟他一樣,手指瘦長,卻很有力量,在記憶里留下過很深的印記。
抬眸看著林楓,雖然戴著口罩,但越看越覺得悉。
Advertisement
但怎麼可能呢?那個人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心神不寧。
拍攝中,也總是忍不住看他。
從沒有過這樣的覺。
中場休息時,忍不住給閨發了消息。
「我好像看到林今安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
「不是,姐們,你想他想瘋了吧?林今安都走了多年了?」
解釋:「沒瘋。節目組里有一個攝像,跟他很像,也姓林, 連聲音都很像。」
「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朋友一再否認的想法。
可還是覺得,這次真的不一樣。
說不清,但就是有這種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