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時刻看見江妄,就心滿意足了。
說這些時,不再趾高氣揚,只是可憐地哭。
我看著,淡淡道:「葉小姐,你哪來的資格接我和江妄在一起,或不在一起。」
噎道:「因為他的是我。」
我笑了。
「你為什麼不離婚,反而你給我買花,你給我訂餐,你只做他的助理呢?」
「因為他有擔當,怕和你離婚,你不了!」
「哦?這是他和你說的,還是你的腦補?」
葉雨沫沉默了,死死攥拳。
答案不言而喻。
我垂眸,拿紙巾了糯糯邊沾上的油,給面對現實的時間。
用著那些蹩腳的理由,自欺欺人太久。
把自己都騙了。
終于,去眼淚,沖我認真道:「你說得沒錯,是我主撲上去的,也是我每天纏著他,因為我他,只要他開心,我怎麼樣都可以,所以hellip;hellip;求你了,之前是我的錯,我不該挑釁你,其實江妄的是你,我知道,他只是在我上找你以前的影子,可是,可是我真的離不開他。」
說著,死死咬住,怕又哭出來。
我看著,有些恍惚。
這個不顧一切的勁頭,和我當初真像啊。
11
說實話,我自始至終都并沒有很討厭葉雨沫。
因為是江妄給了機會,讓傷害我。
即使的道德標準有待提高,錯誤的源頭,依舊是江妄。
「那就別離開。」
我淡淡道。
「如果就是你的全部,你愿意為他赴湯蹈火,那就別離開,抓他啊。」
「我是一定會和他離婚的,而你應該求的人是江妄,而不是我。」
「我真的很想不通,為什麼你總把對象弄錯?」
比如,半夜給我發床照。
再比如,現在來求我。
hellip;hellip;
從頭到尾該搞定的,都是江妄。
說完,我嘆氣,有些無奈。
「還有,江妄的不是我,他的是那個為了他不顧一切的飛蛾而已。」
說到這兒,我嗤笑。
「還得是讓他有新鮮的飛蛾。」
「你以為這幾年,我見到他出軌過多人?」
沉默幾秒,咬牙道:「我不在乎,只要他還愿意在我邊,我什麼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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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
這種清醒沉溺還執拗的類型,誰都救不了。
「既然如此,那你更沒必要來找我了,江妄若真想娶你,什麼婚姻,什麼,什麼道德倫理,對他來講都是個屁。」
「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嗎?」
不再說話。
過了幾秒,才捂住臉哭了起來。
我看著,心里五味雜陳,但還是警告道:「別再擾我,下次我真的報警,我記得,你還沒拿到畢業證吧。」
說完,我起離開。
誰知卻突然沖我喊道:「林清,你真冷漠,怪不得江妄會出軌!」
我頓住腳。
這是又找了個理由騙自己嗎?
「嗯,那你好好對他熱。」
說罷,我抬腳離去。
12
回家后,我爸給我打電話,問我離婚進展。
他自從知道我要離婚后開心壞了,甚至積極地給我找相親對象。
我無語壞了。
其實當初他就不同意我和江妄在一起。
他不是嫌江妄窮,是嫌江妄太過執拗和高傲。
可我覺得那并不是壞事。
現在看來,爸爸說的是對的。
兩年前,我抓到江妄和他學妹睡覺。
他倆是在江妄母校的創業流會上認識的。
那一天,我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東西,聲嘶力竭地向江妄罵出了我所有能罵的臟字。
崩潰得像個瘋子。
沒有人能毫無波瀾地接那個完初在自己面前和別人著子。
我更不行。
在我眼里,江妄和我一直都不只是對方的人,還是親人,朋友。
我們一起走過高中,大學,畢業結婚。
十年了。
為什麼?
到最后,我罵累,力地摔在了地上,眼睛紅腫地看向江妄。
而他也只靜靜看著我,然后笑了。
他說:「所以林清,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可憐我,是嗎?」
我愣住。
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剛剛好像是說了他可憐。
因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我也累了。
后來,我們和好了,因為我想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我不甘心。
直到我看他手機才發現,原來這道傷口早已存在,深骨髓。
這些年,我以為他對我言聽計從,是因為他我。
我到即使創業初期每天睡三個小時,也必須給我做好早餐。
我到公司資金流遇到問題也不和我說,一個人熬夜給工作室當廉價勞力,然后在我生日那天給我買幾千塊一束的紅玫瑰和幾萬塊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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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連夫妻生活都克制而忍,只關注我的。
可結果,我卻看到他和他朋友說,連跟我在一起連在床上都不敢爽,就怕我有半點不滿。
很累,要累死了。
他朋友問他:「那你還林清嗎?」
他回復:「不知道,但我總覺得在面前,我一直是以前的江妄,很窒息。」
hellip;hellip;
我當時看著他手機中的一條條控訴,手都在抖。
原來這段關系,從不平等。
也是。
他低估了我的,以為我只喜歡他現在的模樣。
我也高估了他的,以為他是因為我才會為我克服萬難。
哭聲無法自抑。
我逃跑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段婚姻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