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正道:「犯錯的是他,怎麼還要你反省起來了?」
「這世上啊,沒有人能過一層皮看到人心。看錯了人,扔了就是。」
我閉著眼,笑了。
陳輝還在找我。
他不相信我說離婚,是真的對他沒有了。
他覺得我是在懲罰他做錯了事。
直到我把他拉黑名單,他才回過點味來。
而白萍,在某天給我發來極其骨的一張照片。
還有一張鞋底的表包,上面寫著「滾遠點」!
我照舊將這些下載存好。
然后我約陳輝。
「見個面吧!」
陳輝神張地坐在我對面。
他輕輕地說:「我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了。」
我低著頭,沒有接他的話。
他又說:「下個月是你生日,我之前托人買了串珍珠項鏈.....」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站到了我們邊上。
陳輝一驚,抬頭去。
白萍一臉絕:「你還想著?」
陳輝看看,又看看我。
白萍問:「你昨天晚上還跟我在上床,你準備就這樣算了?」
我適時站起來,一杯咖啡盡數潑到陳輝臉上。
「我還以為你真心改過。原來早就跟小三搞到了一起!」
白萍尖:「我不是小三。」
我拎起包,充滿不屑地說:「你不是小三,我們離婚還沒有半個月,都睡到一起了。」
「對,你不是。小三都沒你這麼不要臉!」
說完,我從包里拿出一個 U 盤。
「陳輝,這是我最后為你考慮的事了。你好好看看,認真思考思考吧!」
說完,我放下 U 盤,推開白萍就往外走。
陳輝手忙腳地要來追我,卻被白萍攔下。
「你們已經離婚了,你知不知道?」
陳輝火了:「是我老婆!我做錯事了,求我老婆原諒,有什麼錯?」
白萍哭著問:「你要求原諒,那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你為什麼要給我爸披麻戴孝?」
「你為什麼跟我上床。」
陳輝看著我走遠,生無可地說。
「我賤!」
11
隔了幾天,前婆婆又到家里來哭。
我覺得他們家可能天生擅長哭。
所以一家人總是哭來哭去,自己哭完了,還有力去哭別人爸。
心里匪夷地想著,我真是瞎了眼。
找這麼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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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婆婆抹著淚:「有多惡啊!說陳輝強!」
我的思緒被扯回來,完全被震驚住了。
原來,陳輝從我給他的 U 盤里看到了白萍對我持之以恒的擾。
他把和我離婚的原因,全部怪到了白萍頭上,和完全鬧翻了。
白萍覺得陳輝要對自己負責。
而陳輝覺得自己為了已經付出很多,再賠上以后的人生就太劃不來了。
兩人在家吵了兩天,陳輝忍不住打了白萍。
沒有想到的是,白萍直接去報了警。
說陳輝強!
媽媽有些得意:「哎呀,這個事你找我們也沒用啊!要相信正義,相信法律。」
前婆婆淚眼汪汪地看著我:「你去警察局幫陳輝說說好不好?」
我有些啼笑皆非:「這種事,哪里有我主找上去說的?」
「再說,他們倆私下是個什麼相模式,我也不知道啊!」
前婆婆無計可施,只能無奈離開。
陳輝的事跡迅速傳遍了網絡。
認識他的人,提起來都搖頭。
好好地工作,找了個海市本地姑娘,剛買了新房新車,本來正等著當爸爸。
卻偏偏腦子不清白,做出這樣的事來。
對于大眾來講,男人可以有能而渣,可以恃才而清高,可以無能但品潔。
但就是不能,又蠢又不惜福。
陳輝,就是別人眼里又蠢又不惜福的那個。
他爸媽沒有辦法,去白萍公司里鬧。
畢竟是白萍先聯系的陳輝。
紛紛揚揚的,白萍的工作也干不下去了。
要說起來,陳輝到最后還是幸運的。
這樣的罪名,肯定不是由著白萍說怎樣就怎樣。
一切查清楚,白萍完全是告黑狀,陳輝無罪。
但法律的定義,和人心的定義不同。
陳輝用「名聲掃地」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他在離開海市前來找我。
「是我對不起你。」
他決定跟父母回老家,手上的錢夠在老家買個不大的房子,在那邊,輿論的影響也小些。
我面無表。
他又說:「但是在我過去之前,我絕對沒有背叛家庭。」
我忍不住問:「你覺得怎麼樣算背叛?上床?」
陳輝閉上了。
「在我看來,在婚姻過程中將別人的優先級放在伴前面,就已經是背叛了。」
陳輝微,我抬手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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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見你。你曾經對我造的傷害,并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淡,也不會因為你的落魄,我就解氣了。」
「我來見你一面,只是想看看你的笑話。」
陳輝角拉下來:「你,這麼恨我?」
「恨?不是的。我只是看了你,看不起你,后悔而已。」
我真心實意地、平靜地說著。
我現在二十九歲,在海市有車有房,父母有退休金,自己白長智商在線。
我的人生,即便走過歪路,也有大把的可能。
但陳輝不一樣。
他會被拉回他本應該在的起跑線上。
看到他未來三十年的可能生活,才是讓我解氣的點。
陳輝沒有再說話,他愣在了原地。
我緩緩站起:「回你老家去吧。」
「陳輝,這輩子都不要再聯系我。」
「我怕你,越往后,越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