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依聽到后,更震驚了。
「這比他不行更令我匪夷所思。
「他一個海王面對你這樣的大居然無于衷?」
說到這里,我也有些納悶。
雖然說我們是聯姻,但畢竟是夫妻。
我已經做好了那方面的準備。
可周自衡天天睡客房,連主臥的門都沒有踏過。
外界傳聞他天天帶生回家。
但這麼久了。
我連一只母蚊子都沒有見到過。
除了他那位一到工作日就給我們準備晚飯的人。
正當我在思考的時候,正在刷手機的林依傳來一聲驚呼。
我疑。
「怎麼了林依?發生什麼事了?」
林依抬頭看向我,臉有些難看。
「江禾,話說周自衡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你知不知道他去干什麼了?」
10
這是圈子里有名的聯誼會,基本上大家都不會缺席。
但今天出門的時候,周自衡突然說自己有一個急會議要開。
所以我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我如實回答:「他說臨時有一個會要開。」
林依的臉更難看了。
「怎麼了?」
林依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你看剛剛的娛樂新聞頭條。」
我打開手機。
娛樂新聞頭條赫然寫著——#周家太子在酒吧幽會人。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畢竟周自衡每個月給我一千萬,還自己的人給我做飯。
要是他不做點什麼,我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實。
這下我心里總算踏實了。
林依見我一聲不吭,有些擔心地詢問。
「江禾,你沒事吧?
「你說這周自衡也真是,結了婚這麼放肆,還偏偏要選在這種日子。
「他是真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海王,這不是當著圈子里的人打你的臉嗎?」
林依替我憤憤不平,而我只是擺了擺手。
「這沒什麼,畢竟周自衡是海王嘛。結婚之前我就做好準備了。」
可下一秒,我的手機振起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
是周自衡發的信息。
「江禾,聯誼會快結束了吧?我知道你不吃西餐,所以我讓我朋友來給你做了飯。」
這條信息后面還有一張照片,上面全是我吃的菜。
我愣住了。
周自衡不是正在酒吧和人幽會嗎?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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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翻開新聞仔細看了看。
發現被拍到的那個人形和周自衡有些像。
但是卻看不到正臉。
林依見我拿著手機發呆,以為我表面說沒事,實際上在暗自傷心。
直接拉著我起。
「這個周自衡算個什麼東西,他家里有錢,我家里也不差。
「走,我帶你回家收拾行李,搬我家去。
我跟著林依后面小聲解釋。
「林依,不是這樣的,我們可能誤會了。」
可林依這時候正氣頭上,完全聽不進我的話。
就這麼一路開車把我帶回了家。
站在門口的時候,我企圖想再次解釋。
「林依,這可能是個誤會。」
林依生氣地看著我。
「江禾,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幫他說話?
「雖然我們林家是沒他們周家這麼財大氣。
「但是我為你的好朋友,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委屈!
「你現在把門打開,收拾行李跟我回我家。」
我只能著頭皮將門打開。
林依直接推門而:
「這個時間,周自衡那個狗男人應該不在家吧?」
但下一秒,聽到靜的周自衡走了出來:
一時間,兩人面面相覷。
林依有些震驚。
「你怎麼會在家?你這個海王現在不應該在酒吧嗎?」
周自衡聽到后,神有幾分不自然,隨后拿起了服。
「回來取點東西,現在就走了。」
說完,周自衡便出了門。
12
周自衡走后,林依搖搖頭。
「我還以為我誤會他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結果一轉頭,看見了滿桌的飯菜。
二十分鐘后,林依坐在飯桌前大快朵頤。
「這是周自衡做的嗎?沒想到他做飯這麼好吃。」
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
「這不是他做的,是他人做的。
「他人每天給我們做飯,做完了就走。」
「啪嗒」一聲,林依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瞪大了眼睛。
「不是,江禾,你們玩得這麼花嗎?
「人給原配做飯,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我神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和林依解釋。
「你不會為他倆 play 中的一環了吧?」
我一愣。
之前我倒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嘖,真不愧是海王,段位確實高。」
林依無心的一句話,我卻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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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後來的日子里。
我開始無意識地觀察周自衡的舉。
我不介意周自衡在外面尋花問柳。
但也不想為周自衡和他人調的工人。
我發現,每次吃完飯后,周自衡都快速收拾碗筷。
似乎生怕我搶先他一步收拾。
我提出幫他,也被他直接拒絕了。
甚至連碗的邊緣都不讓我,像捧著寶貝一般將碗捧回廚房。
好幾次,我想趁著他洗碗的時候收拾一下房子。
周自衡一聽到靜就眼疾手快地跑出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拖把。
「你回房間吧,家務我來干就好。」
我有些失落。
周自衡有很嚴重的潔癖,他不喜歡外人來家里。
所以他連保姆都沒有請。
之前我還有些擔心同居后家務會不會有些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