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自己要被系統抹掉，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還好你來了，也算完了系統的任務。」
見楚辭沒有作，揪著楚辭袖嘟撒道：
「殿下是在怪我嗎？您又不是不知道，系統的任務千奇百怪，我也是被得沒辦法了。」
說著，出手腕上猙獰的傷口：
「為了與系統對抗，我都快把自己咬死了。殿下若不信，干脆讓我死了算了。」
沈凝作勢要往水里跳，卻被楚辭攬進了懷里。
「孤曉得你怕水，莫要胡鬧。」
楚辭的心都被淚水砸化了，一顆顆吻下淚珠：
「孤對不住阿凝，知你為孤犧牲太多。」
沈凝淚眼盈盈：
「不怪殿下，怪只怪于家欺人太甚，得殿下毫無自主選擇的余地。
「無妨的，為了殿下的大業，阿凝的委屈都算不得什麼。
「不過是系統筋剝骨般的懲罰，只要殿下心里有阿凝，阿凝都能忍。」
楚辭越發心疼，當即指天發誓：
「你且忍耐，待我大權在握之時，第一個拿于氏全族給你解恨。」
沈凝掌大的臉上綻放了溫婉可人的笑意，月下破碎又勾人。
的太子，顧不得其他，湊上去吻得忘乎所以。
就在這個時候，被我刻意引來的長寧侯已遠遠現了。
我再不愿看那令人作嘔的畫面，長弓拉滿。
嗖的一聲，三箭齊發。
楚辭后背連中三箭，直直跌了滔滔護城河里。
倒是口口聲聲要跳護城河的沈凝，在被楚辭帶護城河時，死死揪著河邊的垂柳不撒手。
甚至唯恐楚辭會將其拖水中，求生的本能竟讓不管不顧一腳一腳踢在楚辭的臉上。
「阿凝，你在做什麼？孤中箭了。」
沈凝頓了一下，卻因柳條承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往下了一寸，瞬間嚇得了方寸，只顧沒命地。
原來，怕水啊。
我角一彎，給他們的降下考驗。
04
箭矢破空而出，又斬斷了一柳條。
的石岸邊落腳艱難，他們如何用力也爬不上來。
甚至掙扎太過，又往下了一寸。
沈凝當即帶著哭腔喊道：
「殿下，我怕水。
「您別拉我，求您了。」
不會水的楚辭如何會放掉求生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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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沈凝的抱得更了。
「阿凝！」
楚辭聲音里帶著驚恐。
掙不得，沈凝咬牙往四周看了看。
發覺四下無人，眸一沉狠狠用力，連環腳踹在楚辭的心窩子上，將不可置信的太子生生踹了護城河里。
沈凝以為楚辭必死無疑，著滔滔河水暗自垂淚道：
「誰不想活著呢，殿下定能理解阿凝的。阿凝為你肝腦涂地謀劃頗多，只利用了你一次也無妨的。
「下輩子吧，下輩子阿凝當牛做馬還殿下恩。」
可當爬上岸邊，自以為逃出生天時，無數東宮暗衛，齊齊涌了上去。
沈凝眼底的慶幸，在被按在冰冷的沙礫上時，漸漸變了恐懼與絕。
謀害太子，完了，侯府也完了。
看足好戲，我才毫不猶豫退出去。
在暗衛朝我的方向奔來時，護城墻上垂下的繩索，已將我拉上城墻。
他們能圍到的，只有趕到跟前，且箭了得的長寧侯了。
他不明所以，帶著弓箭前來救，卻被暗衛團團圍在了正中央。
而太子后背所中之箭，與他箭筒里的箭竟一模一樣。
他聽沈凝的丫鬟說，護城河有險，小姐命懸一線，便不管不顧帶著箭筒來救人了，如今巧合到百口莫辯。
前世他為楚辭出謀劃策，在于家如日中天的時候犧牲一個沈凝，置我九族于萬劫不復之地。自己倒卻了楚辭的心腹，無人能及的恩寵與榮華。
這一世，我自然要債償。
05
太子重傷的消息傳來時，我早回了太子府。
太醫看了看楚辭后背上的傷，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這人也太歹毒了，箭上竟沾了糞水，奇毒無比。」
哦，順手的事。
倒也不必這般驚訝。
該臭萬年的人，這點惡臭該他著。
我沒打算真的殺了楚辭。
畢竟，我好不容易走到離大權在握一步之遙的位置。
踩在他的肩上，我才能站得更高更遠。
楚辭的命保住了，但層皮是應該的。
糞水毒極大，日日都要一層層刮去腐。
直到腐爛的傷口生出了新，才可斷了刮骨之痛。
但這腐爛的什麼時候會剔除干凈？太醫給不出確定時間，我卻知道，最月余。
每一次剔酷刑進行了一半，楚辭就在劇痛里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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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在巨大的刮骨痛意里慢慢蘇醒。
反反復復，他得比殺豬還慘烈。
我裝作萬分擔心，卻將他的慘烈盡收眼底。
些許利息而已，皆是他欠了我的。
見楚辭陷高熱昏迷不醒中，還呢喃著沈凝的名字，我頓時眸一寒：
「趁你病，要你心上人的命！」
在皇后面前抹了兩把委屈的眼淚，就求得了去地牢見沈凝一面的機會。
06
地牢里的沈凝一素，長發單挽，可人。
見到我時，并無半分意外，甚至勾了幾分淺笑。
輕蔑得宛若看螻蟻一般斜睨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