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府中也搜出了私藏的兵。
像是巧合般,招招式式都沖著要五皇子的命而去。
楚辭笑了:
「三弟不曉得何為烈火烹油,如今五弟倒了,那般顯眼的他就會第一個被父皇厭棄。
「都說東宮難做,可難做的從來只是皇子而已。」
嘆了口氣,他握住了我的手:
「舒兒的計謀到底不錯,只可惜沒傷到孤上,倒是傷了無辜的阿芙。
「到底于孤有恩,不要為難。孤的心在你上,你知曉就好。」
話音剛落,下人來報阿芙醒了。
楚辭連裳都來不及換,便去了阿芙的院子。
還好他跑得夠快,不然我就要在他的酸話里吐他一臉。
與沈凝的張揚不同,這子怯怯的,在被子,滿眼都是惶恐。
只當楚辭問可要什麼賞賜時,漆黑的眸子驟然一亮,懵懂地仰著臉問: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若我要個餅鋪子,是不是太獅子大開口了些。」
的天真與單純,逗得楚辭哈哈大笑。
「要多個,孤都給你。你不知道,你是孤的福星。」
后的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明明是我們費盡心思的謀劃,卻了阿芙帶來的好運。
便是五皇子那滿院子的兵,父兄派人不聲從西山挪進了他的室,都不知費了多工夫。
連這傷皮不傷的刺殺,都要演練千百回。
楚辭不是不懂,他回報不了這麼大的恩,只能裝作眼盲心瞎。
我手了,阿芙卻一臉天真開口道:
「那,我可以回家了嗎?」
楚辭笑容一僵:
「這里不好?」
小姑娘搖了搖頭:
「我自己有家,自然要回自己家的。」
不提那個搖搖墜的茅草屋也就罷了。
一提那風雨飄搖的家,楚辭眼里就出了濃烈的疼惜之:
「那樣的家,不回也罷。
「孤的東宮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姑娘卻不愿意了,擰著憂愁,楚楚可憐著我:
「太子妃有了子,你不該將其他子留在自己家中,娘娘免不了傷心難過的。」
說著,看向我:
「娘娘,可以送我回家嗎?」
16
我自然不能。
還發著高熱,又是東宮的恩人,我怎能將這樣的送出去落人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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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而皇之留在了東宮,還是我親自開的口。
楚辭已經在皇帝故意扔的瑣事里,忙得腳不沾地。
卻還不忘了日日回府后去陪阿芙。
連我與我隆起的肚子,他都顧不得。
后院的姐妹們憤憤不平,罵那子是天生的狐子。
「人家不會寫字,畫了只蜈蚣,便讓殿下放下繁忙的公務教寫字。」
「人家還沒看過戲曲呢,殿下為請來了戲班子。」
「豈止如此,不過提了一娘親會做的江南菜,殿下便派人去江南尋了廚子。」
「最可惡的是,每每看到我們幾人時,眼底都流出滿滿的同。只差指著我們鼻子說,沒有恩寵獨守空房,好可憐哦。」
「死綠茶,大賤人。」
我忍不住想笑,這死綠茶還是出自沈凝的呢。
「恩寵罷了,不作妖,給又何妨?總歸,你們又不想伺候他。」
「那倒也是。不掐著嗓子說話,我這幾天嚨都舒服了。」
「可不是,不擺著腰肢走路,我腰都不痛了。」
「你別說,不伺候楚辭我書都多讀了幾本。」
不爭恩寵,們便抱著書本子,整天賴在我的院子里。
直到皇城里炸了鍋。
17
三皇子醒后的第二天,江南出了水患。
卻恰好沖出了天降神碑,神碑題字——意乃天命。
而三皇子便楚意。
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
無非是說楚辭德不配位,平庸無能,并非天子的不二人選。
其實,我也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如果我不是太子妃的話。
那些人甚至列出了楚辭的無數荒唐事,借著畫本子四流傳。
楚辭氣惱不已。
恨我們出的鬼主意,傷了他的面,給他留下了抹不去的污點。
他在書房里大發脾氣,不許任何人靠近時。
唯有阿芙,帶著糕點與桂花釀走了進去。
一夜貪歡,本該得償所愿找我炫耀的。
卻不想,如前世的沈凝一般跳了河。
待我趕到時,楚辭的茶盞正好砸在我腳下。
「在孤的眼皮子底下下藥,你怎麼敢!
「孤不止一次跟你說過,只當阿芙是救命恩人,是孤的小妹妹。你為何非要毀了!」
楚辭滿面怒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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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藥的丫頭們,被打到模糊扔去了葬崗,已經死無對證。
我手在袖下不斷。
「殿下不信我!」
「孤真想殺了你!」
哐當~
「娘娘恕罪!」
阿芙醒了。
打破了突然而來的劍拔弩張。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要錢地往下掉:
「是阿芙的不對,是阿芙不該賴在太子府,讓娘娘生了誤會。
「事已至此,阿芙不怪任何人。只求殿下放阿芙離開,阿芙要去京郊寺廟清修一生,日日為殿下與娘娘祈福。」
說著,扯出了一抹破碎的笑意:
「能在太子府里見識與阿芙一輩子不到的榮華富貴,阿芙知足了。」
不說還好,一說楚辭的心都碎了。
將人攬在懷里,他聲音輕了又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