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媽媽的救命錢只為給二叔湊彩禮。
因耽誤治療,媽媽含恨而終。
悲憤之下我捧著媽媽的像來到二叔的婚禮現場。
爸爸怒斥我讓他失了面。
大罵晦氣。
二叔也來指責我。
「你只是失去了媽媽,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卻被你徹底毀了。」
爭執中我被他們狠狠推倒在地,當場氣絕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媽媽去手費那天。
這次,媽媽勇敢的帶著我朝我爸我揚起了大子!
1
「淑芬,你這病也不著急馬上做手,不然就先把這二十萬借給輝子用,到時候再讓他還你。」
「他單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著個媳婦,難道因為湊不出彩禮就讓他打一輩子嗎,我們做哥嫂的可不能這麼自私。」
看著爸爸虛偽的臉,我心中一陣恍惚。
「這是我留著治病的救命錢,你怎麼忍心要了去,輝子連個正兒八經的工作都沒有,他拿什麼還?我這病耽誤不得,這幾天就要做手,我今天就得去繳費。」
媽媽虛弱地據理力爭,蒼白的臉因氣憤而漲得通紅。
看到媽媽就這樣鮮活地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我重生了,媽媽還活著。
「小然,你怎麼哭了。」
媽媽看到了我的異樣,著我的頭溫地安。
「媽媽只是生病了,做完手就能好,小然不要擔心。」
對,媽媽還有康復的機會,一切還來得及。
事不宜遲,我拉起媽媽的手,「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我陪著你。」
爸爸煩躁地打斷,「我和你媽媽商量正事兒呢,你在這瞎湊什麼熱鬧。再說你媽媽這病哪有那麼嚴重,醫院都是為了賺錢故意說得嚇人,實際啥事兒都沒有。」
前世他就是這麼說的。
2
上一世媽媽確診了癌癥,如果不及時做手癌細胞會迅速擴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媽媽把當年的嫁妝都取了出來,再加上這些年自己一點點攢的積蓄,數了又數正好夠醫療費。
可那時二叔正在談論婚假,方家要求彩禮必須拿出二十萬,否則不嫁。
舍不得這麼多錢,便把主意打到了老實的爸爸頭上。
「老大啊,你爸沒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你們兄弟倆長大不容易。你家立業了,可你弟弟到三十歲還沒娶著媳婦。都說長兄如父,這事兒你得扛下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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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也趕忙哀求,「哥,現在醫院都是為了賺黑心錢,故意把病說得嚴重,嫂子晚些日子做手也沒問題。這錢就當是借給我,回頭我湊齊了馬上就還給你。」
爸爸一向耳子,聽著二叔賭咒發誓便深信不疑。
當天晚上就悄悄回家走了媽媽的救命錢。
等媽媽發現的時候,這些錢早已變彩禮去了別人家,忿恨之下只能上門去找二叔要。
可剛剛說明來意,便拄著拐杖一路罵過來。
「兄弟都娶不起媳婦了,你這做嫂子的半點都不放在心上,醫院的瞎話你倒是當圣旨一樣聽。」
「這麼多年連個孫子都生不出來,整天圍著一個丫頭片子轉。輝子要是不娶媳婦,我們老李家就要絕后了啊。」
說完就坐在大街上痛哭起來。
村子里人來人往,看熱鬧的人聽了只言片語便武斷地當起了判。
大家附和著指責媽媽自私不孝,完全不顧家庭親。
更加得意,干脆舉著拐杖就往媽媽上打。
「今天我非得治治你這個黑了心的娼婦,讓你給我兒子這麼些年的氣。」
媽媽本就虛弱,急火攻心之下一口吐了出來。
一直的爸爸看到事鬧大了,才不得不將媽媽送往醫院。
當我從學校趕回來時,媽媽已經再也醒不過來。
媽媽死了,卻沒有耽誤二叔娶親。
我捧著媽媽的像來到婚禮現場,卻被他們怒斥晦氣不面。
二叔指著我責罵道,「你只是失去了媽媽,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被你徹底毀了。」
我和他們爭執起來,推搡間我被狠狠推倒在地,當場氣絕亡。
想起前世的委屈,一口惡氣堵在我的口,五臟六腑都火燒火燎起來。
此刻爸爸還在義正言辭地游說媽媽,「要是就這麼放著老二不管,那人家不得你這當嫂子的脊梁骨嗎?我們老李家的媳婦可不能這麼自私。」
我氣上涌,趕忙打斷了他。
「都已經談婚論嫁了,怎麼可能因為彩禮就崩了呢,二叔說得那麼嚴重,其實就是故意嚇唬你們,實際啥事兒都沒有。」
「再說二嬸知道二叔連個工作都沒有也愿意嫁,這樣的肯定會諒他拿不出這麼多彩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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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知道沒有還要,這不就太自私了嗎?咱們老李家可不能要這麼自私的媳婦,你說是吧?」
3
爸爸一時啞然,支支吾吾半天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趁機把錢裝好,帶著媽媽趕往醫院。
這一世,我絕不能讓媽媽再次離開我。
可剛走出門口,就看到迎面趕來的二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