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嚴先生不妨回憶一下，去年除夕你跪在藏區某個寺廟和一名子許愿時，那里是不是有監控？」
「你——」
嚴平的怒吼被切斷，聽筒里只剩忙音。
我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連寺廟有監控都查得到？」
商彥嘿嘿一笑。
「哪能那麼厲害，我詐他的。看不慣他沒事擾你，這下夠心虛的他著急忙慌確認一陣子了。這不就沒功夫來消遣你啦。」
我無力地了眉心，總忘了他這人辦事風格就是一貫出其不意。
「行了，我再睡會兒。」
商彥把毯子將我裹，親了親我的肚子：
「寶寶們乖乖陪媽媽睡覺，爸爸去替你們教訓欺負媽媽的壞人。」
輕掩上臥室門，我聽到他給公關總監打電話。
「立刻給我查查，到底哪些營銷號帶的節奏？一個都不能放過。」
半小時后，
嚴平與營銷號的「買熱搜」記錄被發了出來。
【嚴平：幫我把出軌詞條炒到前三，錢不是問題。】
【營銷號：嚴總大氣，需要幫您把西藏友的事一嗎？】
【嚴平：什麼友？不過是逢場作戲。】
網友笑噴：
「臥槽，合著這男的在西藏還勾搭別人呢。」
「合著深都是演的，錢是真金白銀轉的！」
「嚴平：我在西藏救贖靈魂，靈魂：你先救贖一下你的智商吧！」
嚴平沒想到，他心打造的「深前夫」形象正在迅速崩塌。
商彥團隊趁熱打鐵，甩出第二波證據：嚴平離婚前三個月的銀行流水——他頻繁向一個賬戶轉賬，則幾千，多則數十萬。
網友順藤瓜，出賬號的主人是西藏某民宿老闆，白貌，抖音賬號里全是與疑似嚴平男人的甜互。
騎馬時他摟著的腰，轉經筒前他替整理圍巾……還有一條視頻里，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對著鏡頭深表示：
「這才是能讓我靈魂安寧的人。」
音與嚴平幾乎一致。
很快，嚴平怒斥網友，表示這些都是 AI 合對他的污蔑，是「資本給他設局了」，而他即將采取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名譽。
只不過吆喝再三，雷聲大雨點小，也沒見他真的做什麼，反倒是借著吵起來的名氣，開始直播帶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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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這天，嚴平公司樓下停滿搬家公司的車。
我翹著坐在他的老闆椅上，慢條斯理地翻著文件。
怒氣沖沖的嚴平在此時闖了進來。
「林馨！你他媽什麼意思？！」
他額角青筋暴起，瞪著我手中的文件，聲音里帶著破音的抖。
我晃了晃手中的權收購書，不不慢道：
「字面意思，你拖欠供應商的 500 萬，我替你還了——所以現在，這家公司歸我了。」
嚴平撲過來想搶文件，卻被我反手拍開：
「你哪來這麼多錢？那，那應該都是我和你的夫妻共同財產吧！你憑什麼說都是你的錢！是不是你轉我的錢！你個毒婦！」
「夫妻共同財產？」我冷笑一聲，從屜里甩出一疊票據摔在他臉上，「離婚時你卷走公司大部分流資金去買登山裝備，差點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剩下的爛攤子是誰收拾的？」
文件簌簌飄落，出他瞳孔里的驚慌。
我出另一疊聊天記錄截圖，甩在他腳邊：
「你拿公司公章給網友的民宿做抵押時，可曾想過這是夫妻共同財產？後來債主堵在我家門口要債，你倒學會喊冤了？」
他盯著那些記錄，結滾著說不出話。
我慢悠悠補刀：
「哦對了，東會昨天投票，全票通過請我回來收拾爛攤子。」
「你出局了，嚴總。」
嚴平跌坐在地上，后背撞上書柜。
戶外雜志嘩啦啦砸下來，封面全是他戴著墨鏡站在雪山前的照片，配文清一是「自由不死」。
我慢悠悠轉辦公椅，看著他盯著墻上的「年度最佳創業公司」獎牌。那可是我當年連續三個月睡在公司才掙來的榮譽。
玻璃門外傳來整齊的口號聲。
眾多員工舉著紅底黃字的橫幅魚貫而，橫幅上寫著「熱烈歡迎林總回歸」。
行政部小王遞來溫熱的式咖啡，態度專業：
「林總，您代的新工牌下午就能做好。」
嚴平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他聲音里帶著哭腔：
「馨馨，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吧，你以前不是最心嗎？你怎麼能放下我們那麼多年的？」
我用指尖住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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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茬扎手，眼底布滿紅，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在圖書館幫我占座的年。
「那你在布達拉宮給別的人戴戒指時，可曾想過我們那麼多年的？」
他瞳孔驟，結拼命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松開手，從手包里出張照片——是他在馬上摟著人笑的畫面。
「你把我熬夜做的方案隨意墊在賬篷底下當垃圾一樣對待時，可曾想過這些方案上是我的心？」
他發抖，終于憋出一句：
「那是意外，公司的事都是你負責，我沒注意……」
「好，那就說說家事。」我蹲下來與他平視，「當你媽指著我鼻子怒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時，你躲在賬篷里裝信號不好聽不到，這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