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后,我冒險給死對頭下藥,忽然聽到他的心聲:
【寶寶真可,剛剛下藥時手都還是抖的。】
【嘶~寶寶這麼瘦,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不得住。】
【畢竟待會兒就算寶寶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停下來······】
我進門的腳步一頓。
而躺在床上的秦面紅,難耐地扯了扯領,眉眼含霜地看著我:
「好熱,沈思渺,你剛剛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與此同時,我聽見他鋪天蓋地的心聲:
【寶寶喜歡強制劇本,我得裝矜持一點。】
【寶寶的腰好細,想。】
【寶寶的手好小,想親。】
【寶寶的好白,要是架到我的肩上······】
我大驚失:「死變態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01
我和秦從小就是死對頭。
我逃課,他舉報。
我早,他拍照。
同理。
他打架,我告狀。
我明明沈思渺,他給我起綽號沈喵喵,我就他秦狗。
可是今天忽然知道,我那個死對頭······
好像暗我?
02
我退到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打算趁機跑出去。
秦拽住我的手腕,反手將我扣在門上。
這人尋常懶倦時候不覺得,欺近時,便連氣息也變得格外危險。
我聽見他輕輕「嘖」了一聲。
「沈喵喵你跑什麼,剛剛宴會上那杯水,不是你給我喝的嗎?」
是我給他喝的沒錯。
要不是家里忽然破產了,我才不會鋌而走險給死對頭下藥。
其實要把杯子遞給他時我忽然后悔了,但他一把搶過杯子喝了下去。
像是急不可耐。
沒辦法,我只好把他先帶到酒店,想著拍幾張親照訛他也行。
但我沒想到他喜歡我,更沒想到他會這麼變態啊啊啊!
我眼神飄忽,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
「你怎麼能這麼誣陷人家,人家是怕你被灌醉,好心給你倒了一杯水,結果你還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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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還兇人家,人家真的好怕怕~~」
嘔。
我簡直要被自己的夾子音慪死了。
看這下不惡心死他!
果不其然,秦狠狠皺了皺眉。
我心里一喜。
我就說嘛,死對頭怎麼可能喜歡我,剛剛一定是我幻聽了。
但下一秒,我又聽見了他的心聲:
【寶寶怎麼連撒都這麼可,想親死寶寶,想把寶寶鎖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我:······原來你們管這撒嗎?
我微微有些凌。
他挑眉,彎了彎角,近乎蠱地問道:
「好難······沈喵喵,你幫幫我好不好?」
說這話的同時,他帶著我的手向下挪,嗓音微啞。
我的手被他抓著,被帶著起了他的服。
里面出塊狀有力的六塊腹。
我連忙撇開眼,不停在心里默念:即是空,即是空。
手卻不老實地朝上了。
他材好像還怪好的······
和他睡一覺,好像,我也不虧?
就在我即將經不住,繳械投降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不止一人。
秦微微一愣。
好機會!
我回過神來,連忙將他推開。
03
「秦師兄,你在房間嗎?你還好嗎?」
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詢問聲和敲門聲。
這個聲音我認識,是蘇妍,我前未婚夫的新未婚妻,也是秦同系的小學妹。
記得一個月前,家里剛剛破產,前未婚夫陸堯就迫不及待地取消我和他的婚約,當眾宣布和蘇妍的。
他已經不記得了,當初若是沒有沈家的助力,他一個私生子,是如何能在豪門殘酷的爭斗中一步一步站穩腳跟,壯大自己的勢力的?
他要退婚我并不強留,只希他能看在昔日沈家幫他的分,略微一抬手,拉沈家一把。
可他將蘇妍抱在懷里,毫不掩飾地奚落我:
「誰稀罕你們沈家的幫助,當初分明是你們沈家上趕著倒,妍妍善良又溫,才是我真正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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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當眾宣布和蘇妍的,徒留我站在原地,盡眾人嘲笑。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我如今算是看的明明白白。
若非如此,我也不必鋌而走險勾引死對頭。
不過我不知道來干什麼。
抓嗎?
畢竟聽說秦大學時給告過白被拒絕了,之后皆傳言他對蘇妍而不得。
也難怪,他和陸堯了這麼多年的死對頭。
就算他現在喜歡的是我,也難保見到白月余未了。
況且,看秦這形······
我深刻懷疑自己不得住。
還是走為上策。
04
我悄悄靠近門把手,剛開了一個,不防旁的人「砰」的一聲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秦一下子抱起我,將我抵在門上,呼吸沉重了幾分,輕著氣。
完蛋,藥效好像發作了。
不對,應該說,藥效本來早就要發作了,只是秦太能忍,生生忍到現在。
但是,這樣的他,我真的得住嗎?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還是跑吧。
「救命,唔唔······」
我拼命撲騰雙。
不防被他抬起下吻了過來。
他吻的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進里。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秦師兄,你在里面嗎?」
是蘇妍。
應該是被秦的關門聲吸引過來的。
「秦你這個 xxmiddot;·····」
我破口大罵。
下一秒又被他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