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花二十萬,給我訂結婚酒店。
男友卻要我把酒店讓給他妹。
「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妹風風地出嫁,我們臉上也有。」
「我們再給準備五十萬的嫁妝。」
我被氣笑了,他表妹結婚關我什麼事!
男友不耐煩,「你別太小心眼,反正你爸有錢,再花二十萬唄。」
我直接退了場地,順便打電話給公司,恢復男友原有的薪資待遇。
既然他這麼有能耐,那就自己給他表妹付場地錢吧。
1
下個月結婚,我正站在鏡子前試婚紗。
一旁的男友何源突然對我說:「小雅要結婚了,你爸定的那個酒店喜歡的。」
我沒想太多,下意識接道:「那我和酒店經理說一下,幫預定一下。」
何源卻沒吭聲,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冷不丁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是娘家人,得給充場面,反正你也不缺這點錢,就把場地讓給吧。」
我看向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何源看我沒說話,就繼續說道:「小雅命苦,父母去世得早,現在好不容易要結婚了,我們作為娘家人,應該多幫襯幫襯。」
我皺眉:「那是我爸找人算好的日子,錯過那天還得重新再算,你表妹要是用場地,我和經理說說,給打個折。」
何源卻不樂意:「反正現在婚宴請帖還沒有發出去,我們晚幾天結婚也沒關系,小雅婆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他們看輕了小雅,得讓小雅面地出嫁。」
我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了,「是你表妹又不是我的,我憑什麼讓場地給撐面子。」
何源臉上滿是不認同,「你說的什麼話,以后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了,小雅自然也就是你的表妹,結婚你出場地費也是應該的。」
我看向鏡子。
我穿著婚紗,婚紗是我專門從國外訂的,很是好看。
但這個婚,我不想結了。
2
何源還在試圖說服我:「舒瀅,反正你爸有錢,就再出二十萬重新再定個場地,小雅不一樣,孤苦伶仃,沒有倚靠。」
「我們再給準備五十萬的嫁妝,這樣小雅婆家才會看重小雅。」
陳小雅是何源的表妹,自小父母車禍去世,被作為舅舅舅媽的何家父母收養,和何源自小一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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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陳小雅一次,看起來弱弱的。
我對說不上喜歡和討厭。
何源對很是上心,生怕一點委屈。
以前我覺得無所謂,反正婚后也不會來往。
但現在,我很反何源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我沒理他,直接去一旁的試間,換回了服。
何源還在喋喋不休,「安舒瀅,你別這麼任,婚禮我們還可以再辦,可是小雅的婚禮就這一次。」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再說一遍,你表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欠的,你別拿我的錢去做人。」
說完,我從一旁的店員手里拿過包,打算離開。
店員都知道我的份,出于良好的職業素養,們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向何源的眼神很微妙。
何源不了周圍人的目,覺得我沒給他面子,氣不過沖著我說道:「安舒瀅,你要是這樣,我覺得我們的婚禮也沒必要辦了。」
我眉頭微挑,轉頭看向他,「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不由得懷疑,這段時間是不是給何源的好臉太多了,給他一種我很好拿的錯覺。
他板著臉,一副忍耐了許久,終于不了的表,「安舒瀅,你這大小姐脾氣也該改改了,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得了你?」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之前都是在忍我?」
何源沒有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知道就好。
3
我和何源往,是因為公司董事會里那些老頑固,總想給我介紹對象。
說白了,就是想在我邊安人。
我遲早要結婚,不如自己找一個好掌控的。
何源是我大學校友,家里關系簡單,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和集團部各方勢力都沒有牽扯。
加上他長得不錯,上有書卷氣,格也不強勢,對我也算百依百順。
我和他往了一段時間,就打算結婚了。
反正這種東西,我是不相信的,只是找個合適的結婚對象,充充門面而已。
和何源確定關系后,我每次工作忙,沒時間理他,都會讓助理替我送他禮。
禮都價值不菲,因此何源覺得我很在乎他,我也懶得解釋。
但我沒想到,臨近結婚,他居然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
何源的表異常篤定,似乎認為我一定會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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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好笑,上下打量了下何源。
說實話,他除了長得還行,比較聽話之外,其他真的找不出任何優點。
而現在,連聽話這個優點都沒了。
反正男人嘛,多的是,這個不行,就換一個。
我輕笑一聲,「好,那就不結婚了。」
何源的臉僵住了,看我不打算妥協,還是道:「安舒瀅,你可別后悔。」
我看了他一眼,就很快移開視線,只覺得晦氣,「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嗎?」
說完,我直接轉,在店員的引導下走出了婚紗店。
坐在車里,讓我司機直接開車,不用管何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