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何源愣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真的取消了預定場地。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下不來臺,也算是面掃地了。
這會,他看到了我,想都沒想,就沖到我面前,「安舒瀅,我以為你只是大小姐子,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今天是小雅結婚的大日子,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你怎麼能取消場地讓難堪呢?你太過分了!」
周圍不明真相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多過分的事。
何源現在算是撕破臉了,也不裝了。
我冷笑道:「你還真不要臉,這場地是我爸花錢給我定的,憑什麼要我讓給你表妹?」
「何源,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是安氏的繼承人,別人因為我,才給了你幾分面子,我看不上你,你就什麼也不是。」
何源臉難看,他張了張想說話,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擊。
他沒說話,就被人當了默認。
賓客里有方的親戚,也是何源的親戚。
他們一直以為何源事業有,年輕有為,還有我這樣一個白富朋友。
哪想到何源就是現實版的贅婿,不但沒有自己的本事,連預定個場地都得靠我。
七大姑八大姨的戰斗力可不容小覷,立馬編排了若干個版本,就差說何源沒本事,是個倒門的凰男了。
何源自然也聽見了,立馬就黑了臉,但還是道:「你這大小姐脾氣本沒人得了,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我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今天的場地費你自己付吧,向大家證明一下,你不是吃飯的。」
工作人員也把賬單遞到何源面前。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他,想看他的下一步舉。
何源騎虎難下。
畢竟男人的面子大過天,他還是著頭皮接過賬單。
很快,他就抬頭看向經理,「怎麼回事,怎麼了二十五萬了,不是二十萬嗎?」
8
他厭惡地看向我,「安舒瀅,你就知道耍這些不流的手段。」
經理及時替我解釋,「何先生,安舒瀅小姐父親是我們酒店的 VIP 客戶,八折的優惠,您不是,所以只能按照原價付款了。」
何源怔愣在原地。
他現在騎虎難下,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可不付錢就會在親戚面前丟眼,更加證實了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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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狀似好心地問道:「需要我幫你說一下,給你打個折嗎?」
「不用你假好心。」
何源的臉青青白白了好一陣,最后和人打電話四借錢,好不容易才湊夠錢。
可是已經過去大半天了,好多賓客等不住都走了。
等婚禮開始的時候,已經到下午了。
大家都腸轆轆的,本沒人在意新人,婚禮隨意走了個流程就結束了。
婚禮雖然磕磕絆絆完了,但不人還是在笑話何源,連個婚禮還得東拼西湊,簡直就是「并夕夕」婚禮。
整個過程,何源的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的紅。
他花了錢,還沒落下個好名聲,反而還被人笑話。
譚家原本以為,能靠著何源和陳小雅的關系,搭上我,搭上安氏。
結果何源當眾和我撕破了臉,譚家對陳小雅越發的不滿,連帶著對何源也沒了好臉。
何源這種人,把他捧高后,就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我就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看完整場鬧劇一樣的婚禮,我的心好極了。
吃完飯,我還給大家放了半天假。
再回到公司,助理已經整理好了禮和轉賬清單。
我對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
我簡單地翻看了下,就讓發給何源。
對待無關要的人,沒必要心慈手。
和何源分手后,我接連談幾筆大單,在公司的地位更加穩固,那些老頑固也不敢再對我指手畫腳。
我越發覺得何源克我,影響我的事業和財運。
9
上午約了合作商談合作。
車剛駛出地下車庫,突然竄出一個人。
好在司機反應快,及時剎車才沒有撞到人。
我因為急剎,腦袋差點撞在前排的靠背上。
我一抬頭,就看見了何源憤怒的臉。
「安舒瀅,你怎麼呢這麼惡毒?」
我默默在心里打出一個問號。
這人什麼風,一大早來這里發瘋。
不用我多說,保鏢立馬就控制住何源,以防他做出什麼過激的激。
何源面容憔悴,眼睛布滿,胡子拉碴的,服扣還扣錯了幾個,想也知道他這幾天過得不好。
我按下車窗,皺眉道:「你發什麼瘋,這里是有監控的,你剛剛的行為算瓷,別想訛我。」
何源看著我,氣得口不停起伏,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安舒瀅,我以為你只是驕縱,沒想到你居然給我背后使絆子,讓公司克扣我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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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你醒醒吧,就你那業務水平,配拿一個月兩萬嗎?」
「實話告訴你,以前你是我未婚夫,我讓公司每月給你補一萬五,從我的私人賬上走,現在我們分手了,這錢我自然不會繼續給了。」
10
何源愣在原地,似乎被打擊到。
我接著說道:「既然這婚不結了,那我之前送你的禮,你也要折算錢還給我,我助理把明細清單發你了,你這麼有骨氣,肯定是不會賴賬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