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攝政王的側妃,他不我。
沒關系,趁他沒到家之前,我先給自己化個妲己仿妝。
你不來,我努力!
……
后來,京城傳言,我是個人。
因為才五天,他就不去上朝了。
不細說了,懂的都懂的。
1
我的夫君是王爺。
我是他的側妃,他不我。
今是我進王府大門的第三天,我還沒與他過面。
但我準備在今晚把他睡了。
趁他沒回來之前,先化個妲己仿妝。
越風越好。
我對我的容貌和材有信心。
畢竟不是我自己的,能夠客觀審視。
我對鏡看了一會,素能打八分,化上全妝能打十二分。
滿京城尋去,也是數一數二的貌。
頂好的姑娘,大好年華,怎麼就想不開自盡了呢?
凄凄慘慘停尸葬崗,幽幽怨怨。
我路過那里,要渡。
說,不給渡。
姑娘有心愿未了。
姑娘名喚蘭珠,是樓蘭小國來和親的公主。
原本以為是要嫁給皇帝當妃子。
來了上京才發現皇帝年紀太小,還是個弟弟。
太后把指給了皇帝他叔,大齊一手遮天的攝政王,楚謖。
蘭珠在驛館,焦灼待嫁。
我問:「然后呢?」
蘭珠:「記不清了。」
投河自盡的人是這樣,腦子進水以后,容易失憶。
蘭珠:「我只記得我的信還在王爺上,那是我從家鄉帶來的,我要帶著它上路。」
我道:「好的吧。」
我改頭換面,變蘭珠的模樣,問:「像嗎?」
蘭珠:「我的眼神沒有這麼邪惡。」
2
我是個死人,暫時擁有實。
為期四十九天。
我來間是為渡魂。
只要我能在四十九天之找到十個孤魂野鬼,將他們功渡往地府。
我就可以為無常,永遠留在間。
孤魂野鬼太難找了,無異于大海撈針。
而且想留在間,免回之苦的不止我一個。
沒想到吧,下邊兒的就業力也是這麼大。
一個月過去,蘭珠是我找到的第七個野鬼。
三天前,我潛驛館,代替蘭珠嫁進了王府大門。
空等三天,那傳說中的攝政王面都不一個。
今天總算等來了他要回府的消息。
我浪費不起這個時間了,得趕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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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出蘭珠的信在哪,找到還給蘭珠。
另外,我還得利用剩下的半個月,去搜集余下的三只孤魂野鬼。
可謂時間,任務重。
我化好妝,把低的抹又往下扯了扯。
服侍我的侍小丁,特別好說話。
我向打聽了,他們王爺喜歡大的。
好淺一男的。
我問小丁:「夠不夠勾引王爺?」
小丁抹了抹角:「我都被你勾引了,王妃。」
「別我王妃,側的。」
小丁:「相信我,今夜過后,你明天就能扶正。」
我再度攬鏡,覺信心十足。
心道:「明天我就撤了,誰稀罕扶正。」
這時,外頭有人道:「王爺回來了。」
3
況有點意外。
王府門口站了一群人。
是男的就有四五個,個個華服錦繡。
遇事不要慌,首先冷靜,不能回頭問小丁。
容易暴我沒見過楚謖的事實。
需知真正的蘭珠,見過楚謖。
我來試試排除法。
在外浪了三天不著家、皇帝的叔、喜歡大脯……
一個兩眼烏黑,縱過度的老男人形象躍然于眼前。
排除那個年輕好看長得像男寵、比我還妖孽的男版妲己。
排除邊上兩個魁梧大漢。
就是你了,我的老北鼻。
我徑直往中間撲過去,勾上油滿面的中年大叔。
「王爺~你怎麼才回來,人家想死你了啦~」
周遭一片死寂。
大叔困在我的手臂間,眼珠子凸得老大。
小丁在我后道:「王、王妃……」
懂了,我風萬種沒到位。
我一條也勾了上去。
全場死寂。
一雙玉手將我從大叔懷里拆遷過去。
將我手搭在他肩膀,另只手勾住我的。
我對上一雙勾魂攝魄的眼:「妃,找本王嗎?」
我:「……」
為什麼,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正經王爺會是男版妲己。
我的臉比僵尸還僵,直勾勾看著他。
下意識要從他轄制中逃。
他斜魅一笑,將我擁得更。
寵溺刮了刮我的鼻尖:「妃這眼疾,愈發嚴重了。」
我道:「是呀,呵呵呵呵呵呵呵。」
事后小丁問我,這就是皮笑不笑的最高境界嗎?
楚謖用「我妃有病」,化解了我認錯人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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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知為什麼,我不是很想謝他。
隨后他扔下我,獨自招待客人去了。
我郁猝地回了房,開始質疑小丁:
「你家王爺那樣,你確定他喜歡大子,而不是喜歡男的?」
小丁道:「老實說,我也時常懷疑王爺的取向,但他就不能是個雙嗎?」
「男通吃?」
「嗯啊。」
「我看也像。」
再信小丁一次。
我站起來,熱:「把那段舞再練練。」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星星和月亮。
宴席一散,夜幕降。
楚謖來到我的房。
當然也是他的房——
嫁進來以后我問管家趙叔我住哪。
趙叔想了想,把我領進了楚謖的臥房。
天寒地凍,他可能覺得楚謖缺個暖被窩的。
但趙叔不知道我是個死人,實冰涼。
此刻我坐在床上,別說,還有點小張。
畢竟我死時還是個云英待嫁的黃花大姑娘。
這種事,也是第一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