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重要了，」蘭珠苦笑，兩行淚從眼窩里流下。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拿回『星夜』，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我點頭應下，看看天。
楚謖上朝以后，我借口逛街才出了來。
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
「蘭珠，等我的好消息。」
6
管家趙叔將我堵在大門口，捧著盤纏。
「王妃……不，蘭珠姑娘，王爺有吩咐，你自由了，該去哪去哪吧。」
「王爺回來了？」
這不是重點：「他不要我了？」
趙叔：「王爺說，你心里有數。」
「……」我帶著決絕，在府門口跪下。
趙叔：「你這是？」
「道德綁架。」
我也不想回來，那我這不是沒有辦法。
不一會兒，趙叔擁護著楚謖出來。
「王爺，別不要妾，」我一見楚謖的影。
立即開始嚎：「我們公主能做的，我也能做，求求您收下我叭！」
楚謖立在臺階，凝視我半天：「會甩鞭子嗎？」
我：「皮的？」
他：「也可以。」
「王爺您……有這種好？」
我毫不意外。
楚謖笑著朝我勾勾手：「進來。」
一炷香后。
王府后院。
楚謖坐在石桌，捧著后管家奉上的茶，饒有興趣看著我。
我手持長鞭，不知所措：
「這個長度，是不是長了點？而且青天白日，還是在外面，不太好吧？」
他道：「怎麼，不趁手？你懂得還多。」
那是，我第一個渡的野鬼，就是一位青樓子。
為了收我在青樓茍了三天。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一遍。
楚謖道：「就在此，耍給本王看看。」
既然他這麼要求了，我只好揮鞭霍霍，死他。
我這里一鞭子甩出去，楚謖歪臉一避，頸側立即腫起一道紅痕。
他愣住，目充滿不可置信。
「放肆。」
趙叔斥道：「誰讓你王爺了？」
我:「王爺自己啊！」
我語氣之理直氣壯，趙叔都不自信了：
「王、王爺，是、是嗎？」
楚謖定定看著我，目逐漸暗淡：
「是，本王真是鬼迷了心竅，竟在你上浪費時間。」
他站起，轉：「趙叔，趕出去。」
「別呀王爺，」我急道：「我還會滴蠟！」
Advertisement
「馬上趕出去，本王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
我：「……」
實在沒招：「不行我還可以當小青的替！王爺您盡替我！」
楚謖回頭，帶著怒意：「你怎麼會知道小青？」
「……」該不該告訴他，他昨夜說的醉話讓我聽見了？
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驟然發夢，夢見個小青的姑娘，說讓我好好照顧王爺。」
楚謖詭異地沉默了。
我忐忑地等著。
良久，他道：「你留下。」
我：「小青還說，昧下他人國寶是不對的，讓王爺把『星夜』給我，我好還給我們公主。」
「你當本王是傻子？」
楚謖冷笑：「蘭珠怎的不自己來問本王要？」
我閉了。
他還不知道蘭珠已經死了。
若是知道，更不能把『星夜』給我了。
「王爺。」趙叔問道，「將王妃安排在客房還是？」
楚謖：「留在本王房里暖床。」
我：「……」
我腦子得多有病。
才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7
小丁又了。
說我為了家王爺無所不用其極，連替都甘當。
如果這都不算。
我無話可說。
我就好奇：「小青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也沒見過，據說是王爺的初。」
哦，白月。
楚謖小時候是個很不寵的皇子，被發送到大周為質。
小青就是大周的郡主。
異國他鄉，孤苦無依，偏偏上了小青這麼個熱心腸。
小青心地善良，助人為樂，每每救助楚謖于水深火熱。
我有問題：「確定小青不是看上了楚謖的貌？」
小丁：「不排除有這方面的原因。」
反正一來二去，他二人就互相喜歡上了。
后來楚謖回了國，二人就此分開。
天各一方，再無相見之日。
我還有問題：「如果說早年間楚謖無權無勢，倒也罷了，如今他在大齊權勢滔天，干嘛不娶了小青？」
小丁嘆口氣：「王爺當年回國不久，周國就被燕國滅了，小青下落不明。
「后來咱們大齊又滅了燕國，天下一統，百廢待興，而先帝孱弱，王爺鞠躬盡瘁，扶持完先帝，又扶持帝，等到有能力、有空閑，小青早已找不到了。」
Advertisement
敢還是段世。
「這麼多年，王爺也沒能忘了，我們王府從未有過主人。」
「如此說來，楚謖還是個癡種？」
「王妃，能不能做這唯一的一個，看你自己的了。」
我才不做。
我把小丁遞上的低推開：
「換件尋常的就可以，你家王爺連小皮鞭都不熱衷，他本不喜歡大人。」
小丁：「……不喜歡嗎？」
小丁：「我主觀臆測他應該喜歡。」
末了，小丁遞上一瓶藥膏：「據我推測，小青是個溫的姑娘。」
「你的推測準過嗎？」
「萬一這次準呢？」
我信了。
夜間我在房里等，我溫婉，我裊娜。
趙叔指揮人進來換炭盆，瞥我一眼：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妖，王爺非說在你邊才能睡得著。」
我道：「怎麼王爺總失眠嗎？」
「老病了。」
侍忙著鋪被子，驚訝地看著剛被我過的「湯婆子」，上頭結了層冰霜。
「什麼況，」趙叔自言自語，納悶道：「這屋子好像比平日里冷了許多。」
我低頭玩手，假裝事不關己。
須臾，楚謖進來，他剛沐浴過，長袍松散，青垂腰。
我超度的所有鬼，加在一塊都沒他妖冶。
他別是個狐貍變的吧。
我盈盈下拜：「王爺。」
他輕笑：「今日不走妖妃路線，改溫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