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說起來,我們公主跟你一樣虎,說不上兩句話就喜歡揮鞭子人。」
揮鞭子……
說到底我還是個替。
我再問:「扶黎去世之前,也就是十多年以前,貌似跟楚謖有過一段,這關系到楚謖為什麼會彈奏《同歸》,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大叔搖頭:「我生前從未見過楚謖,十年前這里還是燕國地盤,燕國與齊國勢同水火,我們公主怎會與敵國皇子有,笑話。」
我還是得去花鳥市場買蛇。
10
傍晚楚謖醒來。
第一眼看到了床頭盤著的蛇。
們。
「王爺。」我笑瞇瞇道:
「容妾給你介紹一下,這條是小青,溫婉居家型,這條是小白,可粘人型。
「這條小花,暴躁型。
「這條厲害了,小黑,跟你一樣,傲別扭,冷靜、冷、冷淡。
「王爺我對你好吧?你喜歡哪一條?」
夕西下,楚謖門口人來人往。
都繞著我走。
我上掛著四條巨蟒,百思不得其解。
楚謖不是喜歡蛇嗎?不就被小黑咬了一口嗎?那怎麼還能嚇暈過去呢?
連許仙都不如。
「小黑你也是。」
我訓那條最大的黑蟒:「你咬你的同類做什麼。」
趙叔帶著家丁們離我十丈遠,警告我:
「王妃,你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我是想替你家王爺找回小青好嗎?」
趙叔原地跳了起來:
「原先的小青是條可以手上把玩的秀氣致蛇!不是蟒!蟒!」
我:「……」
我:「哎呀,魯莽了。」
趙叔:「你確實在擼蟒!」
晚上,老婆婆來看楚謖,滿意點頭:
「我兒睡得是沉,姑娘,還是你行。」
我也不好意思說,楚謖是暈過去了,不是睡過去了。
就著老婆婆對我好倍增,我勸早日跟我走。
說再想想,依依不舍地回頭看了楚謖好幾眼。
說守了楚謖九年,跟養個兒子沒什麼兩樣。
我說不一樣。
楚謖不知道有這樣一位默默無聞的「母親」。
婆婆搖頭笑笑,說天底下默默為子付出的母親還嗎?
「倒是你呀姑娘,孤魂野鬼可以恒久飄,一旦為地府辦事,就等于將自己的靈魂永世賣給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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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日是你簽下的生死狀,你若完不任務,證明不了自己的能力,靈魂會被撕碎,你圖什麼呢。」
我道:「為了記住一個人。」
「誰?」
「忘了。」
「……」婆婆我的頭:「也是個好孩子,實在湊不齊,就把老算上吧。」
「婆婆你舍得楚謖了?」
「舍不得,但是楚謖喜歡你,若是再也見不到你,他會傷心的。」
「楚謖喜歡我?」
我道:「不不不,他喜歡是扶黎。」
連他現今安的地方,都是扶黎從前的故居。
想到這里,我心里有點酸。
幸好,幸好我是一個沒有的死人。
死人不需要被喜歡,乃至不需要溫暖。
「上來睡,地上涼。」
回屋以后,楚謖醒了,看我要打地鋪,如此說道。
說完他不自在地補充:「本王是為了自己睡得好,你不許多想。」
「……哦。」
都是年人,我怕什麼的。
我抱著被子上床:「對不起,放蛇咬了你。」
他一抬繃帶纏的手臂:「是蟒。」
「差不多。」
「你被咬一口驗驗兩者的差別?」
「好吧我錯了,你今年貴庚?」
「怎麼?」
「我娘說超過三十的男人不能要。」
楚謖:「……本王三十一。」
「看來我娘說的對。」
他看著我:「你是不是在張?」
「我我我有嗎?」
他笑了:「五天前,本王記得有個大膽潑辣的風子,在此裝模作樣,如今去哪了?」
我:「……」
我氣道:「那次有利可圖,是為了『星夜』,這次我覺得虧得慌。」
「明天本王把『星夜』送給你。」
「???」我驚道:「蟒咬一口能使人變化這麼大嗎?你等著,我把小黑搬來。」
「好啊。」他惻惻道:「你去,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一同喂小黑。」
我回來:
「妾跟王爺說笑來著,妾哪里舍得王爺再遭罪,咬在王爺的,痛在妾的心,嚶嚶嚶,嗚嗚嗚……」
「別演了。」
「好嘞。」
楚謖仰倒在枕上,闔眼微嘆:
「只是這樣一來,本王要對蘭珠食言了,只好再尋個別的國寶來求原諒,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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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不知當不當對他講。
「王爺,蘭珠已經去世了,我要這顆藍寶石不是為了自己,正是為了完的……愿。」
楚謖睜開眼。
我有選擇的把蘭珠的事告訴了他。
「蘭珠咽氣時,我出于機緣巧合,正好在邊,所以想要替拿回的,的尸還停在葬崗的破義莊,我可以帶你去看,證明自己沒說謊。」
楚謖似笑非笑:
「你不說自己是蘭珠的侍了?」
我破罐破摔:「反正王爺也不信。」
「那你這張臉……」他指尖上我臉頰,在我眼睛停了停,才遲疑著往下。
像是在找類似人皮面的易容痕跡。
我任由他。
我看著他,心深劃過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
「我的眼神沒有你這麼邪惡。」
「你會甩鞭子嗎?」
「本王真是鬼迷了心竅,竟在你上浪費時間。」
「楚謖喜歡你,若是再也見不到你,他會傷心的。」
……
我希我是扶黎,更希我不是。
我道:「這確實是我自己的臉,我一直以來都長這樣。」
楚謖的手從我臉上拿了開。
他低聲道:「冒犯了。」
我躺在他側,他往旁邊挪去,盡量離我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