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貴妃的陪嫁婢。
那日皇上與貴妃吵,卻故意將我留在屋。
他要我放聲,以期貴妃會吃味闖。
可許久,貴妃沒來,皇上也拂袖而去。
幾個嬤嬤將我拖走。
等在慎刑司的貴妃讓男人和太監們肆意用我。
「這賤婢什麼時候死,你們什麼時候停。」
還派人將我老實的哥哥帶進宮觀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你哥聽聽。」
我啞著嗓說,昨夜皇上本沒我,乞求貴妃放過我家人。
卻冷笑:「本宮為何要放過一群螻蟻?」
很快,宮來報,說我的嫂嫂和侄兒已死。
哥哥崩潰反抗,被一劍穿心,而我,絕地咬舌自戕。
再睜眼,回到皇上與貴妃吵架那日。
這一世,我仍是螻蟻,卻要將貴妃變蟻食。
1
長翠宮中,燭火搖曳,晃的人影陡然生出一寒意。
「珍兒,朕與怡人之間清清白白,下午不過是單純地對弈一局。」
「對弈?對弈需要屏退所有人?陛下真當我李寶珍是傻子!」
皇上與貴妃第三次因怡人吵,這次比前兩次還要激烈。
沒說兩句,貴妃眼尾就泛出一抹紅,看得皇上心疼不已。
他想服,可貴妃卻不許他,還扯下二人定的玉佩,砸向他。
結果,玉佩落地,碎兩半。
皇上震怒,突然手將我扯懷里,「玉芙留下,李寶珍,你給朕滾出去!」
貴妃頓住,什麼也沒說,決然走出屋子。
大門關上后,皇上熄了燭火命我站在床邊,「一邊掐自己,一邊,貴妃聽見了,肯定會回來找朕。」
我了一夜,貴妃卻遲遲未出現。
皇上像一只斗敗了的公,拂袖離去。
他走后,三個嬤嬤闖,將我拖出長翠宮。
這幾人,我是認識的,們都是貴妃的劊子手,專門理不聽話的宮人。
果然,貴妃誤會我和皇上了!
但我想,十二年主仆誼,貴妃已答應讓我二十五歲出宮嫁人,只要向解釋清楚,應該會饒我一命的。
「嬤嬤,我要見貴妃娘娘,求你們讓我見見貴妃娘娘。」
著我蒼白的小臉,嬤嬤們笑容瘆人,「玉芙,娘娘正好也在等你。」
2
我被帶慎刑司,貴妃坐在前廳的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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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紅腫,神疲憊,見到我時,眸中閃過一狠。
心咯噔一跳,這種眼神我曾見過許多次。
「玉芙,你自小跟在本宮邊,本宮待你不薄,你竟敢背著本宮勾引皇上!」
「娘娘明鑒,玉芙沒有,是皇上他……」
我剛開口,貴妃手里的小爐就已砸到我臉上。
「給本宮住!」
臉上火辣辣地疼,鮮瞬間從角流下。
我不敢再出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貴妃嫌惡地瞥了我一眼,轉向慎刑司掌事道:「李公公,讓那些還未凈的男人好好疼,若你喜歡,也可嘗嘗滋味。」
李公公咽了咽口水,眼珠滴溜溜在我脯上打著轉:「多謝娘娘恩賜。」
我呆在原地,不控制地悲慟嗚咽。
貴妃冷冷一笑,「記住,這賤婢什麼時候死,你們什麼時候停。」
李公公高聲應「是」,招呼三個太監將我拖刑房,他們和刑房里等待凈的數名男子一起凌辱我。
暗室幽冷,反反復復,惡鬼,修羅地獄也不過如此。
我想找機會了結自己,忽見哥哥被人押刑房,而門外傳來貴妃戲謔的聲音:「不知廉恥的東西,給你哥聽聽。」
「小妹……」
哥哥瞳孔劇震,不敢相信眼前的景。
腦子里「嗡」的一聲,我顧不上恥,啞著嗓乞求:「娘娘,皇上昨夜本沒過奴婢,求娘娘放過奴婢的家人。」
貴妃卻道:「本宮為何要放過一群螻蟻?」
很快,宮來報,說我的嫂嫂和侄兒已死。
哥哥崩潰反抗,被貴妃邊的侍衛一劍穿心。
我著他死后卻依然睜得渾圓的眼睛,五臟六腑疼得碎裂,唯有用最后的力氣咬舌自戕。
哥哥,嫂嫂,小侄兒……
是玉芙對不起你們,
若有來世,玉芙一定好好護著你們。
3
再睜眼,回到皇上與貴妃吵架那日。
我還有些恍惚,卻瞧見李寶珍已出手準備去扯那塊定玉佩,心思一,撲通跪在腳邊:「娘娘,您錯怪皇上了。」
「玉芙,給本宮滾開。」
正在氣頭上的李寶珍將我踹倒,我趕爬回跟前,深深叩首:「娘娘,皇上他與怡人對弈,其實都是為了娘娘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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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珍一怔,倒是冷靜了些,「玉芙,這是什麼意思。」
我努力平復下心跳,垂著眉眼回稟:「娘娘,皇上每次召見怡人,都是在太后斥責您專寵之后。皇上他是想保護娘娘。」
上一世,周牧景與我待了一整夜,絮絮叨叨同我講了不心中得委屈。
他說,李寶珍雖然曾救過他的命,又與他兩相悅,但商賈之,如今能坐上貴妃的位置已是不易。
自己將一顆真心捧給李寶珍,除了皇后之位,要什麼給什麼,哪怕惹得朝臣反對、民怨四起,他也獨自扛下,可偏偏李寶珍不珍惜,為了點小事,連定玉佩都摔碎。
枉費他三番四次地召見怡人,費盡心思在太后面前維護李寶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