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誅九族的大罪。
當天,李百川就被下了大獄,周玄逸乘勝追擊,又查出李家犯下的多樁大案。
其中最令人唏噓的是,去年江北水患的賑災銀也落了李家和鹽幫手中。
至于誰給他們的賑災銀,又是誰讓他們運的賑災?銀周玄逸表示還在查。
其實他早已知曉背后推手是姚家。不一網打盡,是為了讓他們狗咬狗。
不出意料,姚家為了撇清關系,要求嚴懲李家和鹽幫,盡快結案。
李寶珍不住打擊,試圖絕食周牧景救李家。
周牧景夜夜陪著,親自喂吃飯,但兩個人總會因李家之事爭吵不休。
「陛下干脆連我一起殺了吧!」
「珍兒,朕會竭力保全你族人的命。」
「所以呢,他們后半輩子要坐牢,流放,還是為奴?那我就變奴隸的兒了!」
「珍兒,能保全他們的命已屬不易,朕有朕的難。」
「難?陛下和陸昭儀歡好,也是天子的難嗎?」
周牧景臉驟變,「什麼朕與陸昭儀歡好?朕是天子,朕想要誰伺寢,就要誰伺寢。」
李寶珍被周牧景激得咳嗽不止,我急忙上前為順氣,卻將我推開,我一個踉蹌,跌在周牧景上。
李寶珍見周牧景沒有第一時間推開我,瞳孔猛地一,「周牧景,你該不會是看上玉芙這個賤婢了吧!?」
周牧景冰冷的視線劃過,一把將我拉向偏殿,「是又如何?朕,今夜就要玉芙侍寢!」
20
兜兜轉轉,又回到上一世的終點。
但此刻,我已不再是那個逆來順的許玉芙。
我主跪在周牧景跟前,提及往事,「皇上,娘娘當年為了救皇上,一人面對三十多名悍匪未曾退,而今,奴婢懇請皇上原諒娘娘急之下的任。」
四年前,周牧景微服出游,遭遇匪賊,李寶珍將他救下,悉心照料,又背著他翻越大半座山才找到援兵。
彼時,李寶珍不知周牧景的份,只說周牧景看過,必須負責。
周牧景很,世界上竟還有人不是因為他的帝王份而舍救他,甚至主想要嫁給他,當即表態會娶李寶珍。
但他因自己故意瞞了份,且未言明早有妻室,所以一直對李寶珍充滿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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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種種令周牧景漸漸冷靜,他嘆了口氣,抬眼看我,「玉芙,李寶珍那般折磨你,你為何還要為說話?」
先前在長寧宮,每日我因傳話,都會與周牧景待一會兒。
旁觀多年,我自然也清了這位單純帝王的脾氣喜好,輕易便讓他對我產生親近之。
後來,我故意在他面前出手背上淋淋的鞭傷,周牧景很震驚,立刻來太醫。
在太醫的檢查后,他才得知那天李寶珍竟然了我二十九鞭,而我上還有大大小小許多傷疤。
看起來是長期遭人待。
這件事了一刺,讓周牧景意識到李寶珍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樣弱無辜。
「皇上,娘娘對皇上的,奴婢一直看在眼里。當年皇上離開李家,娘娘每天都會著皇宮的方向,等待皇上歸來。」
「著皇宮的方向?玉芙……你是說,朕剛走,李寶珍就知到朕的份了?」
我一時愣住,驚恐地叩首:「皇上,奴婢失言。」
「玉芙,將當年之事老老實實地告訴朕!」
「皇上,玉芙只是一個小婢,當年的事,還請皇上親自問貴妃才好,否則貴妃娘娘不會放過奴婢。」
周牧景著我驚懼蒼白的小臉,神冷峻,「玉芙,朕明日便封你為芙人,李寶珍再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21
翌日,李寶珍被足,那幾個劊子手嬤嬤前來捉拿我時,恰好元寶送來了晉我為芙人的圣旨。
「賤蹄子!」
李寶珍揮著鞭想我,我敏捷地閃躲開,當著的面從容走出長翠宮。
被足的李寶珍卻直接追上來,揮著鞭子打我。
我狠狠挨了幾下,瞧氣急敗壞、不顧臉面的模樣,知道已在陷阱中越陷越深。
于是,我拜托元寶幫我在周牧景面前提一李寶珍欺辱我的事,當晚,周牧景果然來看我。
李寶珍難以接周牧景到長翠宮竟然先詢問我,當場砸了珠釵瓷:「皇上,那個賤婢一日為妃,臣妾就一日不侍寢。」
周牧景唉聲嘆氣地來到我屋,「蠻不講理,明明該生氣的人是朕。」
我寬周牧景:「等李家的事解決,貴妃自會明白皇上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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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景若有所思,命我為他按緩解頭疾。
在我嫻地按下,周牧景沉沉睡去。
翌日,為博李寶珍一笑,他終于松口,將兵權給周玄逸,以保李氏一族命。
我在一僻靜的宮廊撞見周玄逸,他臉上并沒有喜悅之,反而落寞地站在我面前,眼瞳流出失之。
「許玉芙,爬上龍床就是你為喬郎復仇的方式?」
「玉芙要如何報仇,與王爺無關。」
「不知廉恥。」
冰冷刺骨的聲音像一道閃電擊中我眉心,我抬起眼睫,向周玄逸晦暗不明的雙眸:
「王爺,你生來高高在上,豈知螻蟻活得有多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