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抑郁癥,老公將我的診斷書發給了他助理,語氣輕蔑不屑。
【你看,現在已經了神經病了。】
【這個家我可真是一刻都不想待。】
助理回了個:【噗嗤,你家黃臉婆可真有意思。】
后來,他躺在急救室里等著搶救,助理哭著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簽字。
「我很忙,來不了呢,要不,直接放棄治療吧。」
1
半夜起來哄孩子,無意間看到書房的電腦沒關機,我老公陳煦的微信還掛在上面。
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最上面一個置頂的對話框,是他與助理馮羽的。
映眼簾的是我的抑郁癥診斷書,
【你看,現在已經了神經病了。】
【每天不要死要活的,要真是死在家里,我都嫌晦氣。】
【這個家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還是跟你在一起舒服。】
馮羽發了個撲哧一笑的表,
【你家黃臉婆可真有意思。】
【也是,這種與社會節的婦,只能用這種要死要活的手段來纏著你了。】
【老公,真是心疼你,每天要跟這種人待在一起。】
陳煦:【沒有辦法,現在還在哺期,不能離。】
【再等兩年,等孩子兩歲了,我肯定會與分道揚鑣。】
【寶貝,你不是喜歡吃日料嗎?我剛剛訂了位置,周六一起去。】
他們的對話,一字一句,全是對我的嘲笑與鄙夷。
我癱坐在椅子上,全冰涼,久久回不過心神來。
原來,我是這麼差勁的一個人,原來我是別人的累贅,我是那個可笑的怨婦。
我起走到臺邊,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小區里的路燈是亮的。
打開窗戶,我們這層是十樓,我向地面,摔死了就不惹人嫌了吧。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個寒戰,懷里的小寶突然哭得撕心裂肺,我手忙腳地哄,越哭我越著急,最后連著我自己與一起哭。
睡隔壁房間的月嫂聽見了,從我手中接過小寶,一邊哄小寶一邊安我:
「太太沒事,小寶就是了,你別著急。」
焦慮,緒低落,悲觀厭世,我意識到,我的抑郁癥越來越嚴重了。
哄好寶寶后,我才平靜下來。
2
回到臥室,坐到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蓬頭垢面,眼眶青黑,面浮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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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年,自己就從一個意氣風發的職場英變了人人嫌棄的家庭主婦,還得上了抑郁癥。
我與陳煦是大學同學,從校園到婚紗,我們一直是同學眼中令人羨慕的一對。
工作幾年后,我們一起創業開公司,后來年齡大了,想要個孩子。
醫生說我們雙方質都不好,不容易懷。
我漸漸減了工作量,一心養備孕。
一直沒有功,在醫生的建議下選擇做試管,三年前我徹底退出公司業務,每天往返醫院,多次試管都失敗,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抑郁焦慮。
后來終于功懷上了雙胞胎寶寶,臥床保胎十個月后,上個月生下一對雙胞胎兒。
其中過程有多艱辛,吃了多苦,只有自己知道。
孩子出生后,雖然有月嫂,但是我一個完整的覺都沒睡過。
我對著鏡子枯坐一夜,看著寶寶稚的臉,為了兩個孩子、為了自己,我一定要振作、要反擊。
吃早餐的時候,我當做不知道他出軌馮羽的事,跟陳煦提了要多請一個月嫂,他不同意。
「請兩個月嫂,煮飯做衛生還有鐘點工阿姨,那你干嘛?」
現在他是準備把我當免費保姆來用了嗎?心里更加堅定了我要改變現狀的決心。
我揚了揚手中的抑郁癥診斷書:
「陳煦,我現在是個病人,得減跟孩子接,我怕萬一失控做出不好的事來。」
畢竟在他心里,我現在可是神病。
一旁的月嫂劉阿姨附和著說了句:
「每天帶孩子很辛苦,小寶昨晚一直哭,太太哄了一整晚。
「陳先生你沒帶過孩子不知道辛苦。」
朝陳煦走近了一些,低聲說了一句:
「太太最近病好像又嚴重了。」
陳煦心虛地咳了一下,看著我:
「昨晚小寶又不乖嗎?我最近白天上班太累了,晚上在隔壁睡得死,沒聽見。
「那行吧,請就請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呵呵,到底是上班太累還是和馮羽玩得太晚。
自從懷孕保胎后,我們就一直分房睡,孩子的事一直靠我和月嫂,他完全就是甩手掌柜。
他的種種行為,我已經不想去細想。
「明天周六,帶寶寶們去拍照,你要一起嗎?」
他愣了一下,頭也不抬:
「不了吧,明天我約了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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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波,嘆了一口氣:
「那真可惜啊,本來想拍全家福的。」
「沒事,等寶寶百日照,我一定參加。」
我攥了拳頭,臉平靜:「嗯,好啊。」
3
我很快就招到了一個月嫂,兩個孩子都給月嫂們。
每天健、容、約閨逛街,去醫院復診。
大半年下來,病好轉了很多,人也開朗多了。
陳煦一心撲在馮羽上。
幾個月前,因為我出想調查陳煦那些破事,閨唐芮給我介紹了個私家偵探,宋隨。
宋隨是個非常高效的人,很快就給我拍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從他轉給我的資料可以看出,陳煦現在除了回家睡覺,其他時間都是與馮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