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馮羽這個人,我看著照片上這張似曾相識的臉,陷了沉思。
我這幾年全部力都放在家庭上,試管、懷孕、保胎、生孩子,每一樣都耗費大量力,因此疏忽了他,減了對他的關注。
馮羽剛畢業不久就被招了進來,那時候我只是聽說,但并不在意。
公司一直也有年輕的姑娘,所以他招了個漂亮的姑娘當助理,我不以為然。
我那時多自信啊,我與陳煦從到結婚,十多年了,他的事業心也很重,我從來沒想過他會出軌。
現實還是打臉了,他不僅出軌,還在籌劃跟我離婚。
宋隨告訴我,陳煦現在開車去了周邊城市的度假區,他在那里訂了 3 天的總統套房。
我看著他們骨的親熱照片,心臟像針扎一般疼,我拭去眼淚,為了孩子我一定要堅強。
我了唐芮一起開車去了公司,前臺跟我說陳總不在,與馮助理出去辦事去了,還問我們是誰。
看來我不在的這三年,公司的人是換了個遍。
「我是陳煦的妻子。」
前臺小姑娘愣了一下,打量著我:
「是老板娘啊,要不您先坐?」
「帶我去你們陳總的辦公室。」
「這......要不您先等一會,我給陳總打個電話先問問?」
「不必了,帶我去陳煦的辦公室。」
小姑娘還在遲疑著,我拿出份證,沉下臉來:
「我許歡,是公司大東。」
只得放我們進去,我拉著唐芮徑自去了陳煦的辦公室。
前臺小姑娘跟在我后頭,我吩咐:
「把你們陳總的辦公室打開。我們就是來坐坐。」
小姑娘來行政經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子,又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辦公室里清一的陌生面孔,他是將公司的人都換了個遍嗎?
「聽小李說,您是陳總的夫人許總?」
「對,我是許歡,麻煩將陳總的辦公室打開。」
攤了攤手:「恐怕不行,我們沒有權力這麼做。」
「沒有的話,那我們打電話人開鎖好了,我是大東,有權這麼做吧?」
行政經理拿起手機給陳煦打電話,當然陳煦肯定不會接的。
因為宋隨剛剛給我發來他們一起下海潛水的照片。
我作勢要打電話開鎖匠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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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經理只得拿著鑰匙給我們打開了陳煦的辦公室。
我將們趕了出去:「今天逛了一天街,實在太累了,我們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一會,你們不用管我們。」
關上門后,我用移盤拷走了陳煦電腦里的所有資料。
「給你了。」
我將移盤遞給唐芮,是做審計出。
4
晚上回到家,我看了會寶寶后,等待晚上十一點,陳煦都沒回家。
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久久沒人接聽。
我不死心,撥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第二天早上,我又繼續打他電話,終于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沙啞,語氣不耐煩:
「許歡,你有事?
「一天到晚都打我電話,給我點自由空間行不行?
「我天天為這個家累死累活,你能不能消停點?」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
「額,沒事,昨天晚上你不是沒回家嗎?我有點擔心你。」
「嗯,我在外面呢,昨天陪客戶出來散心,要周一才能回去了。」
他語氣和了一些。
「對了,昨天和唐芮去逛街,路過公司,唐芮說想去公司看看你,結果我們去了,你還不在,我們等了一會,沒等到你就回來了。」
「我昨天下午就出門了。」
電話那頭的陳煦,撒起謊來駕輕就。
我當然沒有穿他,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機,我現在就是一個對丈夫牽腸掛肚的妻子而已。
我又與他扯了一些拉家常的話,又把寶寶的況說給他聽,然后才掛了電話。
可能是出于愧疚,陳煦回家時,破天荒給我帶了禮,一對卡地亞的鉆石耳釘。
他快有兩年沒有給我買過禮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同時給馮羽刷了三十幾萬買了同品牌手鐲的話,說不定我會以為他心里還有我。
不過我還是裝著滿心歡喜的樣子,接過了他的禮。
我跟他提起,現在孩子們不怎麼需要我帶了,我想重新回到職場的事。
他愣了一會,有點惱怒:
「你在家好好帶寶寶們,公司里有我就行。」
「我都離職場快四年了,要與社會節了,再說寶寶也快一周歲了。」
「公司這幾年,我一個人能管得過來,你就別心這個了,帶好寶寶就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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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帶到兩周歲被離婚嗎?我心中冷笑一聲。
我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是說一個人有點辛苦嗎?我現在去幫你,你還不樂意?」
「那還不是太累了,想發發牢嗎?不是真的是這個意思,歡歡,對不起,以后我盡量控制點脾氣。」
「陳煦,我不是請求你,我是通知你。
「公司我擁有 % 的權,你占 45%。」
我才是公司最大的東。
當時公司立,大部分的錢是我家里出的。
「許歡,你不信任我?」
呵呵,這麼沉不住氣,這是心虛急眼了?
我緩了緩,慢條斯理地說:
「我明天先去公司看看,好久沒去了,前幾天去,一個人都不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