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早就知道,與陳煦是高中同學。
原來陳煦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徐若夢啊,瞞了我這麼多年。
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同學關系,我與徐若夢還見過幾次,一起還吃過飯,有幾次來我們城市出差,陳煦不在,我還讓人幫張羅酒店什麼的。
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陳煦和我從相到結婚,超過十年,這麼多年,都沒放下對徐若夢的執念,這就是所謂白月的影響嗎?
我為自己這麼多年的錯付到可笑,人間不值得。
唐芮說,煦夢公司立的時間還沒有多久,不到半年。
想到我懷孕生孩子了那麼大罪,他卻背著我不僅有小三小四,還早就謀劃著轉移財產了。
我又氣又心寒,恨不得將他暴打一頓。
唐芮讓我穩住,等掌握了一切證據時再撕也不遲。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 11 點多了。
陳煦破天荒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看樣子是在等我,他有給我發微信,但是我在氣頭上沒回。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微微嘆了口氣:
「哎,這不是好多年沒上班,有點生疏嗎?今天多了解一下,再不努力,就要被時代拋棄了。」
「你要是累,就別去了,公司又不缺你一個人。」
看來,他還是沒放棄要說服我啊,難怪能等我到深夜。
「那怎麼能行,我現在每天力充沛,不上班渾不得勁。
「今天跟同事們了解了一下業務,發現不行啊,陳煦,怎麼公司越做越差了?去年的銷售額比我回家生孩子之前還了啊,人工費倒是增加了不。
「我覺得還是要再減一點人,聽說你現在竟然還有專職司機了?現在行不好,不是養閑人的時候,這個人頭就砍掉吧。」
我拉拉一頓輸出,讓他不上,說完之后,我就回房了。
睡覺之前,我又給宋隨留了信息,讓他幫我做一些事。
9
第二天上班,馮羽和陳煦都不在。
陳煦說約了客戶,馮羽說臉上的傷口發炎了,要去醫院再看看。
他們倆是不是在一起,我已經不去想了,宋隨會給我反饋。
我上劉經理,示意揪個馮羽他親哥的錯,然后把他給開掉。
這幫吸鬼在公司多待一天就要多花我一天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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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經理說這事好辦。
公司有兩臺比較好的車,都是百萬級別的,買的時候也是為了撐場面。
馮建當上司機后,從來不進公司,每次陳煦出門要用車,都是馮羽提前給馮建發信息,讓他把車開過來。
其他時候,他都是開著公司的車到顯擺炫耀,欺騙不知的姑娘說車是自己的。
今年上半年有個姑娘找到公司,揚言說懷了老板的孩子,結果陳煦走出來,跟那姑娘本不認識。
最后查出來,才知道是馮建冒充公司老板,開著公司的豪車出去玩弄妹子。
得到我的指令后,劉經理打電話回了馮建,然后在保安的陪同下,拿著公司手冊,通知他說他被解雇了。
馮建從未在公司打過卡,沒有考勤數據,開除他我們有理有據,我們不用賠償。
與楊佳一樣,馮建也在公司大吵大鬧,先是賴著不肯走,后來要賠償。
劉經理冷笑一聲:
「上班期間,你沒在公司,開著公司的車去約會,還想要賠償?」
馮建爭辯說,司機可以不坐班的。
「額?那你開著公司的車干私事,請解釋一下?」
劉經理播放了一段視頻,馮建牽著個子上車,而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是上班時間。
「行車記錄儀的數據都被我拷下來了,這樣的容很多。
「如果你不走,那咱們法庭上見,你開公司車私用的油費以及其他費用,都要算一算。」
馮建愣了,一時語噎,兩個保安一人一邊驅趕著他往外走。
今天上午陳煦和馮羽都沒來公司,馮建見找不到可以幫他說話的人,只得罵罵咧咧走了。
臨走時還踹了一腳我的門,揚言要讓我這個黃臉婆凈出戶,我笑了,淡定告訴他:
「公司業務收,開除你是我和陳總兩人的決定,要不然你猜為什麼今天陳總不在?」
能往陳煦上潑點臟水,我樂意的,我現在一點都不心疼他。
10
我和陳煦、馮羽三人在辦公室里各懷鬼胎、相安無事地相著。
至于開除掉馮建的事,馮羽從來沒在我面前提起過,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我原本以為會哭著說。
可能是陳煦勸住了,或者是給畫了什麼大餅,讓暫時老實了下來。
陳煦外出越來越頻繁了,還經常不帶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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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要跟出去,陳煦都是拿我做筏子:
「乖,在呢,你天天這麼跟著我出去,會起疑心的,我們現在先忍一忍,等將公司的資產都轉移走,我們就不怕了。」
在高清監控鏡頭下,馮羽眼中的淚水都能照出來,眼淚汪汪地拽著陳煦的胳膊,不肯撒手。
「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留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真的好窒息啊。
「每天都在辦公室和客戶打電話閑聊,我都快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