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昏迷時沒有覺醒配的劇,如果我還是從前那個深陳之行的蘇安安。
見到陳之行與林月茍且,怎麼不瘋魔?
沒有掙陳之行的手,我靜靜注視他眼睛。
我從小被家里寵壞了,脾氣有些壞。
從前吵架時,陳之行要是想講話道理,我必定跺腳大喊:
「我不聽,反正都是你的錯!」
陳之行只好無奈認錯,說遍所有好話,將我哄好。
但現在,我一點脾氣也沒有,甚至溫地笑了笑。
「陳先生,我們即將離婚,這些你不必解釋。」
「你,我什麼?」
陳之行倏然變了臉,眼瞳猛地一,手上的力道越發大。
「神經啊,放開!」妍妍敏銳地發現我皺眉,立刻上來開陳之行的手。
男人不放開,只是固執地盯著我眼睛,聲音哽咽:
「安安,不要提離婚的事。」
剛蘇醒不久,力不支,我只覺得好累。
「陳先生,我現在需要休息,休養期間請你不要打擾我。」
陳之行嚴重的哀痛幾乎凝為實質:「為什麼你輕易就能提出離婚,我這四年守著你又算什麼?」
妍妍見我實在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冷笑道:
「算什麼?算你紅袖在側,算你出軌啊。
「安安都知道了,這個人是你的三。」
妍妍一指已經爬起來站好的林月,譏誚地看著陳之行。
「你說你想解釋,那你解釋啊。
「好好解釋為什麼住進了安安的婚房,解釋一下剛剛扯你服,你為什麼沒拒絕,這四年,你們沒睡吧。」
妍妍每說一個字,陳之行的臉就白一分。
他不敢再直視我,偏過頭,依舊執拗地說:「我,我沒有。」
又看著林月,怒道:「滾,你滾啊!」
林月纖細的子似乎承不住這一聲怒喝,晃了晃,流下眼淚,最后頭也不回地邊抹淚邊跑遠。
人的影消失不見,陳之行才正過臉對我說:
「這四年我就是太孤單了,你不喜歡,我讓立刻滾蛋。
「自始至終,我只要你,對你的心意從來沒變過!
「求你,別離開我。」
他始終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神。
只是在外的腳背到溫熱的水珠一滴滴落下來。
他的眼淚好燙。
我恍惚記起來,出車禍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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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大吵了一架,他開車默不作聲,我在副駕駛座上扭頭不理他。
車速很快,耳畔傳來刺耳剎車聲。
然后我還沒覺到疼痛,就慢慢失去意識。
意識歸于混沌的最后一刻,陳之行抱住我,我聽到他悲慟地求救,滾燙的淚落在我臉上。
他說:「安安,求你別離開我!」
那時候的陳之行,恐怕不會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保住我的命,心里卻住進別的人。
我手理了理陳之行微的頭髮。
「陳先生,你抱林小姐的時候,想起過我在你懷里快死的樣子嗎?」
7
陳之行終于抬頭看我,無措又急切。
「喜歡林小姐是你的事。
「但我有潔癖,不接管不住心的男人。」
將他最后一凌的發整理好,我收回手:
「我們好聚好散,公司的份還有我們共同的車子、房子等東西,早點找律師分割干凈。」
妍妍推椅,我與陳之行錯開。
快到電梯口時,陳之行喊住我:
「分割清楚,好讓你去找那個竹馬謝寧川是不是?
「說什麼介意我出軌,都是借口。」
謝寧川,父親為我選的未婚夫。
我本該和謝家聯姻,卻固執地要和陳之行在一起。
車禍那次爭吵,也是因為謝寧川。
那時候公司步正軌,謝寧川有意幫我,給我一筆訂單。
如果能與謝家達合作,公司的發展前景將會很不錯。
我興沖沖地把這個消息告訴陳之行,他卻讓我直接拒絕。
理由是,不想靠我的資源。
我知道陳之行憋著一口氣想證明自己。
我父親因病重離世,死前,陳之行發誓會給我最好的生活。
我們領了結婚證,卻沒來得及舉辦婚禮。
謝寧川的幫助會讓他覺得恥辱。
可是做生意,要考慮的從來是利益往來。
公司建立初期,拉投資不也是低聲下氣的。
怎麼到了謝寧川那里,陳之行就別扭起來。
我問到最后,陳之行忽然沖我發火。
他說:「你究竟是為公司考慮,還是想接謝寧川!
「和我在一起,后悔了是不是所以要和謝寧川再續前緣是不是!」
他那一番話,踐踏了我的真心。
我生慣養,就因為喜歡他,義無反顧地走了最艱難的創業路。
累過、苦過、哭過,然后陳之行現在質問我,是不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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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梗著脖子不理他,扭過頭默默流淚,等陳之行道歉。
我還在想,他要是好好道歉,我就原諒他。
然后我等來——
等來他驟然加速。
等來這四年昏迷。
等來一個負心人。
我已經失去與陳之行對話的興趣,妍妍不了他憑空污蔑,反駁:
「神經病,謝寧川早就結婚了,你這麼糟踐安安,是人嗎?
「安安跟你了多苦,你不知道!」
這時候電梯到,我扯扯妍妍的袖子,示意推我進去。
陳之行追過來時,電梯門正好關上。
他說:「剛剛都是我的氣話,安安!
「我不同意離婚,蘇安安,離開我,你活不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