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滿腹欣喜，盼和他生兒育，盼跟他組一個家的時候，林月出現了。
哭著說：「我不會打擾你和陳總，我只想留下這個孩子。」
沒錯，林月有孕。
陳之行以為能死死瞞著我。
既然他不想好聚好散，也就怪不得我。
我點頭：「好，我可以原諒你，除非——」
「除非什麼？」陳之行眼中迸發出驚喜的。
「除非，你把所有的資產都轉到我名下，追回贈予林月的一切。」
10
聞言，陳之行半晌沒有說話。
我笑了：「舍不得，那你跟我談什麼？」
男人語氣傷：「你已經不信任我了，是嗎？」
想笑，這個時候還和我談什麼信不信任。
我沒說話，陳之行急忙發誓：「好，我答應你。」
資產轉移需要時間。
我也不催陳之行，只是對他和悅了些。
妍妍得知我答應陳之行不離婚后，恨鐵不鋼地我腦袋。
「腦啊你！男人又不是件，洗洗還能用！
「陳之行都臟那樣，你還能下去？」
捂著被痛的腦殼，連忙求饒：「先聽我說完！」
附耳說完計劃，妍妍將信將疑地看向我。
「這樣能行？」
「等著看吧。」我信心滿滿。
陳之行給林月買的車子、包包、珠寶都被收回。
他把清單拿給我過目，條條列列寫得分明。
哪件東西是什麼時候送的，陳之行也都標得清楚。
「既然收回來，全都賣了，錢捐給慈善機構。」
我略翻了翻清單，就沒了興趣。
往后靠在沙發上，看著陳之行。
「林小姐沒鬧嗎？」
「，不敢的。」我見地給陳之行笑臉，他忙不迭地湊過來拉著我的手，深款款道，「不敢打擾你。」
手抱抱他：「你對我，還和以前一樣好。
「公司的份，什麼時候轉給我？」
陳之行微僵，看著我的眼睛：「公司最近有新項目，各方面都很忙，份的事以后再說行不行。
「給你五百萬，想買什麼買什麼 。」
接過他手遞來的銀行卡，我無聲一笑。
比起離婚要分給我的大半家，這五百萬又算得上什麼。
真不知道，陳之行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要分給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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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全都想得到。
包括林月。
「我恢復差不多，等出院就去公司幫你料理。」
陳之行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下意識地拒絕。
「多休息，我養你。
「你瘦了好多，看得我心疼。」
話題便從公司職，跑偏到他這些年對我如何思念。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我要去公司。」
拗不過我，他只好點頭：「好，星安科技本來就是我們創建的，你想去就去。」
星安科技。
四個字牽出我心中痛。
公司創立初期，只有三間破敗平房。
冬冷夏熱，條件很差。
有時候屋外下特大暴雨，屋小雨不停。
水淹過腳脖，陳之行抱著我，而我將傘傾向室昂貴的電子設備。
即便這樣，我依舊笑著，毫無怨言。
大概那便是，有飲水飽。
往昔記憶如浪濤翻涌。
我和陳之行，還有其他兩個共同創業的同伴，在那三間小平房里暢想未來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一眨眼過去八年，大家功名就，我們也失去從前模樣。
11
正是回星安科技那天，我穿上最的紅。
妝面致，紅飽滿。
我自己這的生機，無關他人。
星安科技，不再是三間矮矮的平房。
市中心的整棟大樓都歸屬陳之行。
因為早已打過招呼，前臺恭恭敬敬地帶我去總裁辦公室。
陳之行等在那里，給我一一介紹公司各部門的領導。
從前的老人都不在了，各部門的負責人在我看來陌生得很。
他們雖是滿臉堆笑地瞧著我，眸子里卻滿是戲謔。
我去而復返，終于在休息間知道他們為何會出那種神。
「誰讓人家命好，一躺四年，醒了老公富豪。」
「可憐林月，陪陳總打拼這麼久，都是為他人作嫁。」
兩個員工攪咖啡，八卦聊得火熱。
聽來聽去，無非是嘆我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當豪門貴婦。
為麗善良的林月小姐到可惜。
推開半掩的門，我徑直走向二人。
兩人慌了手腳，咖啡勺掉在地上。
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從冰箱拿一瓶蘇打水，好笑地看著們。
「繼續說，我聽。」
兩人張張，全然沒有剛才指點江山的樣子。
哆嗦：「不是，蘇小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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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想給林助理出頭，也要拿出點勇氣啊。」
擰開瓶蓋：「你們可憐，卻沒人憐你們。」
陳之行沒見到我，此時也找過來。
見我和兩個員工對上，忙詢問發生什麼。
「沒什麼，就是為林助理鳴不平，之行，你看著理吧。」
當天，兩人就被踢出公司。
辦公室里，陳之行再三保證，以后公司絕不會出現類似的言論。
他喋喋不休的保證，自我醒來，不知聽過多次。
從百葉窗，照在陳之行臉上。
影錯，他英俊如往昔。
忍不住手捧住他的臉，過往的種種一一浮現在腦海，我在想，要不要再給陳之行一次機會。
所以我開口：「之行，你真的和林月斷干凈了？」
他捉住我的手，點頭。
「你也心甘愿，把所有一切轉我名下，對我沒有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