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握住匕首沖過來的時候,沈宴西以為我會像上一世那樣不顧一切的沖過去為他擋刀。
他冷靜的抱著心上人喬蘇曼低聲安著,直到綁匪手里利刃刺破膛,疼痛襲來。
沈宴西這才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我站立的地方。
我保持著一不的姿勢,冷漠的和沈宴西對視,四目相對時候,我對著沈宴西掀笑了。
痛嗎?
大抵是痛的,可是和我上輩子的痛相比,這才到哪里啊?
沈宴西,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賬!
1
我重生在了影帝老公沈宴西讓白月喬蘇曼搬進我們的婚房那天。
上一世的這一天我在醫院查出了懷孕,興高采烈的趕回家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沈宴西。
卻不想在我和沈宴西的婚房看見了不速之客喬蘇曼。
喬蘇曼眼睛紅腫弱無力的倒在沈宴西的懷里哭訴。
「宴西,當初我真的是被無奈……如果我不離開你我爸就會停了我媽的醫藥費,為了我媽我只有妥協……這五年,我無時無刻不再想你……」
沈宴西溫的抬手給喬蘇曼拭淚,他看喬蘇曼的眼里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神。
那樣溫那樣專注那樣深。
那一瞬間,我的心里裂開了一條。
終于,客廳里相擁哭紅了眼睛互說衷腸的兩人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
沈宴西放開了懷里的喬蘇曼慌的向我解釋。
他說喬蘇曼是他鄰家妹妹,喬蘇曼父母對他幫助甚多。
他說喬蘇曼遇人不淑死了老公生了病還懷著孕,沒有地方可以去,看在過去的上面,他必須收留喬蘇曼。
沈宴西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在通知我。
喬蘇曼懷孕弱,需要每天沐浴,沈宴西把我們向的主臥室讓出來給了喬蘇曼居住。
他對喬蘇曼關懷備至,親自下廚給喬蘇曼準備營養餐,不顧狗仔[.拍]的風險親自陪著喬蘇曼去醫院看病產檢。
最后被狗仔[.拍]到他們在醫院婦產科的視頻和照片后為了喬蘇曼的名聲沈宴西公開承認了喬蘇曼是他的人。
喬蘇曼了沈宴西的人,那我這個結婚證上的另一半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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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西只是三言兩語就撇清了和我的關系,他對外宣稱和我只是朋友合作關系。
對則對我洗腦,信誓旦旦的承諾說他的人只有我,他只是可憐喬蘇曼才幫。
等喬蘇曼恢復生下孩子后他就會不再管喬蘇曼。
而喬蘇曼當著沈宴西的面是楚楚可憐有病的小白花,背著沈宴西卻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數次挑釁我,對我挑明和沈宴西的不正當關系,還對我栽贓陷害無所不用其極。
當喬蘇曼對我進行栽贓陷害制造一起我害流產失去子宮的事故后,沈宴西完全站在了喬蘇曼一邊。
他認定我因為吃醋心理扭曲無所不用其極,為了不讓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影響喬蘇曼心。
沈宴西不顧我的激烈反對把我送去了偏遠的小城安置。
我哭過鬧過不肯離開,可是沈宴西用離婚不要我來威脅我。
上輩子的我視沈宴西為生命,怕和沈宴西離婚,怕沈宴西不要我。
最后無奈的被沈宴西送去了偏遠的小城等著沈宴西來接我和我的孩子。
我等啊等,一直等到我生下孩子,等我把孩子養到十歲,等到沈宴西接走了孩子。
等到我為了救沈宴西變殘廢一輩子只能在醫院度過,也沒有等到沈宴西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
2
我癱瘓在醫院的那些痛苦日子里,沈宴西一開始還會隔三差五的來醫院看看我。
到後來就借口忙沒空再也沒有出現過。
上輩子的我蠢到極致,到那樣的狀況還在幻想沈宴西是明星,有苦衷,他心里是有我的,畢竟我們有一個結晶。
我抱著幻想中的死死的堅守,我一直以為有一天能夠站起來重新回到沈宴西旁。
直到看到電視上沈宴西和喬蘇曼帶著我們的孩子出席活,直到聽到我辛苦生下的孩子喬蘇曼媽媽。
直到喬蘇曼來醫院看我,怨毒的站在床邊低頭睥睨著我:
「唐語,你怎麼還不去死?五年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還沒有過夠嗎?」
「你知不知道宴西和我包括你辛苦生下的孩子都希你死,你死了,我們才會快樂!」
喬蘇曼說他和沈宴西是一對,當初看不上沈宴西窮途潦倒所以另攀高枝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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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沈宴西會變紅遍大江南北的影帝,沒有想到自己辛苦挑選的富二代老公會破產。
回來就是為了重新獲得沈宴西的心的。
喬蘇曼說就沒有懷孕,和沈宴西的緋聞都是花錢找人料出去的。
得意洋洋的告訴我用假孕失去孩子來栽贓我讓沈宴西對我失,甚至那場讓我癱瘓的綁架案也是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