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拒還迎,把周思明哄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論文表現不好,那就在床上好好表現吧。daddy 心好的話,直接給你過……」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翻騰到了沙發里。
更為諷刺的是,沙發背景墻上,掛著的就是我和周思明的婚紗照。
這晚過后,我把手機里拍到的證據找人刻了一張盤,作為關鍵時刻給周思明的致命一擊。
從酒店回到家后,我像是真的出去旅游一般,給周思明描述著景點有多:
「思明。你真該出去走走。」
「我去的清涼山,真是太了!」
「更關鍵的是,那里空氣清新,人煙稀。山腳下的民宿更是讓人心曠神怡,就連心靈都得到了凈化呢!」
我的重點當然不在于景,而是民宿。
周思明既然這麼喜歡刺激,我就不信他不上鉤。
果不其然,半個月后,周思明給我發來信息:
「雨娟,我最近工作力有點大,決定去你上次去過的清涼山轉轉,勿念。」
我轉頭給他學院里的老師確認了下,田也在這天請了假,說是去外地做調研。
因為清涼山信號不好,短時間聯系不上自然是常態。
但因為我一直在周簡耳朵邊念叨,導致他也起了疑:
「媽,我爸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思來想去,我和周簡在網上發布了個懸賞令:
「我人是一名大學教授,業界泰斗。」
「3 月 25 日晚上,與他的學生一同前往清涼山做調研。由于我人年紀大,學生年紀又小,兩人力不支在爬山途中迷失了方向,至今聯系不上。」
「特在網上尋找有搜救經驗的專業人士幫忙尋找,一經找到,贈予五萬元人民幣進行謝!」
我還在下面附上了周思明和田的照片。
<section id="article-truck">05
這則懸賞很快掀起了網絡熱,一群又一群的熱人士奔向了清涼山,就連當地警察都出了。
我舒服地坐在按椅里,時不時回應著懸賞下面的評論,扮演好一個極其擔心丈夫安危的妻子:
「我人那麼優秀,要是在清涼山出什麼事的話,可真是學界的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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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網友紛紛安我:
「師母不用擔心,即使沒有那五萬塊錢,我們也要為了周教授,把清涼山翻個底朝天!」
……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天后,警察給我發來信息,說周思明和田找到了,只是況不太好……
我聽了很開心,好好打扮一番后,帶著周簡去了警察局。
看到周思明的那一刻,我差點兒笑出聲來:
那個人佝僂著,上臟污不堪滲著,與平時風流倜儻的形象完全不同,倒像是一條落水狗。
更好笑的是,還是一條殘廢狗—周思明斷了。
清涼山山勢險峻,他又急著往山上躲,不摔斷才怪!
我故意出幾滴眼淚,用盡力氣到了他的斷上:
「老公,我和兒子終于找到你了,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啊!別我的!」
周思明猛地推開了我,臉上痛得扭曲起來。
我差點被他推倒在地,是周簡扶住了我:
「爸,你怎麼回事?大晚上和你的學生夜爬清涼山就夠了,還對我媽這樣?」
「你要不要這張老臉了?」
「別,別這樣說你爸,他也是為了做研究!」
「媽,你真是…」
周簡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氣得轉離開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我報復周思明的計劃之一。
趁著吃瓜網友都在場,我決定趁勢把火燒起來。
于是我假意質問民宿老板:
「老板,你明知道我人年紀大了,為什麼還不制止他上山?」
「他了這麼嚴重的傷,你們承擔得起嗎?他可是學界的泰斗!」
民宿老板一臉冤枉:
「天地良心喲,前天晚上周教授和他學生正在房間做研究呢,一聽說有人找他,跟瘋了似的連夜帶著那生上了山,怎麼勸都沒用!」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人群里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周教授和學生一直呆在民宿房間里。」
「他們是在知道我們去找他之后才上山的?」
我突然想給這個人磕個響頭:盲生,終于有人發現了華點。
「思明,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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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假裝很吃驚:
「可是你學生,咱們兒子同學啊!」
「虧我們這麼相信你,你居然背著我們干這檔子事……真是太令人失了!」
本以為這下可以徹底實錘渣男,讓他敗名裂。
沒想到他狡黠一笑,給自己留了后手:
「雨娟,我是清白的,我有證人。」
說話間,副校長趙連凱來了。
他手里拿著面錦旗,后跟著一幫子老師和學生:
「我想大家可能是誤會周教授和田同學了。」
「昨天晚上我們一直在開學會議,而夜攀清涼山的調研,也是我讓他們去的。」
「現在周教授因為調研了傷,田同學了驚嚇,我們要做的是表彰他們的學神,而不是在這里含沙影,惡意揣測。」
「你說對吧,雨娟?」
我的臉驟然冷了下來,我輸了。
06
趙連凱是周思明的發小,關系比鐵還,他又是副校長,自然不愿意學校于輿論的風口浪尖上,所以肯定會替周思明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