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爸住院了,咱們得過去看看。」
周簡帶著我很快趕到了醫院。
周簡經常說周思明是他的榜樣,但是當他得知父親是因為和自己學生搞才中風的時候,眼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尊敬,只剩下厭惡和冰冷。
他走進病房,指著周思明的鼻子質問:
「爸,你惡不惡心?居然連自己的學生,我的同學都下得去手!」
「你讓我,讓媽媽因為你而蒙!」
「從今天開始,我決定徹底和你解除父子關系。你這樣的老渣男,本不配為人師,為人夫,為人父!」
周簡的話如利劍一般穿了周思明,他的手臂無力地掙扎著,里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
和周簡一起離開的時候,恰好在樓下見了失魂落魄的田。
周簡走過去,對著田的臉左右開弓,扇了十來掌:
「田,虧我以前瞎了眼喜歡你,拿你當朋友,結果你卻想當我后媽?」
「你這樣的人,真讓我惡心!」
這場鬧劇很快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甚至有人發現他們就是之前清涼山的男主角。
于是熱心網友紛紛冒充看病人的家屬,每天逮著周思明和田指指點點,把他們的病房當了打卡點。
更有緒激的,甚至給他們送來了花圈和花。
田的臉被扇得像豬頭,再加上夜夜被擾,緒和都徹底崩潰了。
這些,我全都當作沒看見,甚至給送花圈的熱心網友們點了熱茶表示謝。
08
從醫院回到家后,我盤點好了周思明名下的所有財產,又找律師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
協議里明確表示,過錯方周思明凈出戶,財產歸方陳雨娟所有。
拿著協議去找周思明簽字的時候,他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把我當猴耍:
「雨娟,這一切都是田先勾引我的,我嫌煩,所以叮了兩下子!」
「現在兒子已經拋棄我了,難道你也要離開我,看著我晚景凄涼嗎?」
看著那張已經讓我生理反胃的臉,我冷笑一聲:
「自作孽,不可活,趕簽字吧。」
周思明眼看和我通無果,頓時沒了耐心。
但是在瞟了兩眼離婚協議后,他氣得本就中風后癥的更歪了,口水都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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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娟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居然敢讓我凈出戶?那別墅可是我的!」
我雙手抱,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你不同意離婚也行,那就別怪我,把你和田的破事兒捅到學校,網上,讓你們為網紅。」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你們兩個人在床上鎖死的模樣。」
「接下來你會像失去兒子一樣失去工作、社會地位和尊重。」
「還有,你想了一輩子的院長位置。」
本以為說到這里周思明會乖乖就范,簽了離婚協議。
沒想到他扯角,邪惡地笑了起來:
「陳雨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水壺里放了什麼。」
「單憑這一點兒,我就可以告你謀🔪未遂,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既然當初想了這一招,自然就留有后手。
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思明,你在說什麼呢?」
「水壺里我確實放了藥,不過那是我特意給球球準備的,你不會是誤喝了吧?」
「你也知道,它總是喜歡喝大人的水。我沒辦法,只好給準備了個水壺……」
而球球,就是我養的那只布偶貓。
「你!」
周思明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在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后,他還是抖著手同意了:
「好,我簽!」
「不過下個月的院長任職儀式,你不能來。」
既然被凈出戶,那院長無疑是周思明的最后一稻草。
而且院長職位他想了一輩子,爭取了一輩子,現在只差臨門一腳,他不得不珍惜。
念著一日夫妻百日恩,本打算就此放過周思明的時候。
沒想到我在醫院里聽到了田和他的對話。
「周思明你個老畜生,都是因為你害得我了過街老鼠,天天被人議論,我要你把那套別墅送給我當補償!」
面對田的威脅,周思明也不惱,他勾勾手指,示意過去: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所有存款、房產、不產全都被陳雨娟搶走了。」
「所以呢?」
田以為他是想抵賴,把手放在了旁邊呼吸機的開關上。
這作很明顯是在告訴周思明:如果你不給賠償的話,我就讓你好看。
周思明嗤笑一聲,歪眼斜的臉看起來更加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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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有個好辦法。」
「你去找陳雨娟,拿周簡來威脅,就說如果不把存款房子給你的話,你就告訴所有人你和周簡也是男朋友關系。」
「最在意的就是周簡,怎麼會容忍你這樣的人去玷污兒子?」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怪不得周思明會同意離婚,原來是在這里等我呢。
「反正你現在名聲爛了,也不在乎那個了,對吧?」
田笑了,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你還是人嗎?連自己親生兒子都算計?」
周思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周簡指著我鼻子罵我就算了,居然還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所以我也沒必要考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