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經歷這麼多我也想通了,什麼兒子妻子,只有金錢和地位才最靠譜!」
「最后陳雨娟再不濟也會給你一筆錢的,到時候咱們平分,再等我當上院長,我就娶你怎麼樣?」
我有點想笑:現在的周思明歪眼斜,甚至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可田居然猶豫了。
因為太年輕,不知道男人的諾言往往都是一坨裹著糖的答辯。
而周思明這麼多年以來,最會的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只是我沒想到,他為了錢居然會這麼沒下限,主意都打到自己親生兒子頭上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給他們機會。
09
等了一周后,田果然主約著我見了面。
當然還是在別墅里。
翹著二郎,再也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乖巧:
「師母,我想你也能看出來,周簡之前對我有意思吧?」
「所以呢?」
「給我五百萬,或者把這套別墅給我。否則我就告訴所有人,周簡和他爸同時在和我談對象。」
「反正他現在正在保研階段,你也不想這時候出什麼岔子吧?」
我在心里冷笑一下,沒想到田居然這麼蠢。
殊不知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被房間里的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但我還是故意裝出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應承:
「好好好,你要多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求你千萬別我兒子!」
「還有,湊夠這麼多錢怎麼也得一個月。正好那天是周思明的院長任職儀式,到時我去學校送完他后就把錢給你送過去,怎麼樣?」
田以為我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家庭婦,自然對我沒有什麼防備之心,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送走田后,我借著之前和周思明同事的關系,很輕松就要到了田的所有家庭信息。
我分別給的爸媽還有哥哥嫂子打去了家訪電話:
「家長你們好,一個月后要在學校參加個很重要的頒獎典禮,獎金厚,足足有五百萬呢!」
「不知道你們作為的家屬,是否愿意在那天參加典禮,給同學一個驚喜?」
「你們放心,我可以為你們報銷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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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那群吸鬼家人一聽說獎金有五百萬眼睛都直了,主要求會現場參加。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到了,周思明為了他的院長儀式,不顧急吼吼出了院。
到了他去學校那天,我罕見地主提出開車送他。
周思明以為我對他余未了,高興得都咧到后腦勺去了。
殊不知我只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好讓我有機會把他的退休演講 U 盤換我之前特制的武。
把周思明送到學校后,我在人群里看到了戴著鴨舌帽的田。
恰好這時候田的父母也給我來電話說他們到了。
把他們帶到周思明做報告的禮堂后,我給他們安排了靠后但又能清晰看到大屏幕的位置。
田的家人們很激:
「這個死孩子,獎金那麼多居然也不給我們通個氣兒,真是白眼狼!」
「拿到這筆錢先去給他哥買個房,再去提個車吧!」
……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人群里突然一陣,是周思明的院長任職儀式開始了。
他坐在椅里,著樸素,似乎真的為了教育事業鞠躬盡瘁,付出了巨大心。
「大家好,我是周思明。」
「三十年以來,我培養了一代又一代學子。」
「如今我頭發花白,前段時間因為做調研還摔斷了,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教育事業,我到很自豪!」
坐在臺下的我差點兒沒笑死:
周思明居然有臉說他殘廢、中風都是因為工作?
「接下來,有請大家欣賞我從業三十年以來的工作果……」
屏幕暗了下來。
10
接著投影里突然出現了周思明和田躺在一起不可描述的畫面:
「,只要你讓我高興,論文不用寫,直接給你過!」
「是棉條舒服,還是 daddy 舒服?」
「公費旅游清涼山,daddy 對你好不好?」
……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周思明和趙連凱。
只不過這次視頻高清,錘得死死的,趙連凱作為校長,再也沒辦法替他罪了。
大家都屏息看著屏幕,生怕錯過一丁點兒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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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視頻里那個好像是周教授和田吧?」
「天吶好惡心!怪不得我論文老是通不過, 原來是沒有 daddy~」
「還是我太單純,真以為他們去清涼山是做調研……」
人群里迅速起來,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有人對著周思明指指點點。
回頭一看,田不知去向。
的父母和哥哥嫌丟人,聲稱找到田要打斷的。
「假的, 都是假的!」
「雨娟,你騙……」
臺上的周思明怒吼一聲后突然兩眼一黑,從椅里翻了過去。
我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想說,我為什麼要騙他。
只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口里鮮就噴了三米遠, 就連眼神都渙散了。
有人來了救護車, 有人打了報警電話。
搶救了一會兒后,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病人急攻心, 已經沒氣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