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你嫂子告狀，老子打死你！」
我翻了個白眼。
我當然不告狀了。
不是不敢，是懶得告。
畢竟這點兒火，連點煙都不夠的。
7
法院再次開庭。
江氏稅稅的事證據確鑿。
七七八八加起來，也得有九位數。
最終我勝訴了，江氏必須得支付我違約金。
而且，他們還面臨高額的罰款。
庭審結果一下來，江煥也不抖了，笑不出來了，一張臉也面如死灰。
庭外，他朝著我怒吼起來。
「安清，你為什麼這麼害我！蛇蝎心腸的賤人，就是看不得我好！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看得起你！
「一點罰款而已，我還賠得起！」
我淡定地看了看判決書。
「也是，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
過后，江氏不僅為了罰款大，名聲也開始烏煙瘴氣。
公司違法，口碑一落千丈。
連帶著市一路下跌，利潤也速降到了微不可見。
百足之蟲雖死而不僵，但我和他們合作多年，對他們的況也了如指掌。
多年前江氏已經有過一次危機，這麼多年，幾乎都是附庸在安氏的名頭下生存。
看似風無限，實則在失去安氏之后，經不起一點風霜。
江氏岌岌可危，江父江母來找我，我避而不見。
聽爸媽說，江父江母也找過他們，他們也沒心，一口回絕。
「這也怪不了我們清清，要怪只怪你兒子，做事不考慮后果，不知足。
「清清付出已經夠多了，麻煩你們，別再給我兒添了。」
江父江母鬧了個沒臉，灰溜溜走了。
公司。
書告訴我，明天國外企業 CE 有一場大型招標會。
雖說這 CE 算不上頂尖，但如果能拿下他們，也能為公司帶來一筆不菲的收。
最關鍵的是，還能為我們公司開辟海外道路，前途不可限量。
為了拿下對方公司，我做了很久功課，志在必得。
當天，門庭若市，不公司的董事都親自過來。
人群中，江煥拿著文件，里嘟囔個不停，像個背課文的小學生。
他看到我，目冷，緩緩走過來。
「你安氏家大業大，還在意這麼一場招標會？
「安清，你就是故意針對我是不是，想搶走我們江氏的所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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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你江氏現在那兩間瓦房三畝地，我用得著搶嗎？
「放輕松，別太看得起自己。」
江煥死死瞪著我：「我一會兒要讓你好看。」
說完，他握著拳走了。
切，傻。
江父江母還真是心大，對他們來說，CE 公司的合作太重要了，尤其是這危急關頭。
竟然，還敢把江煥這個二愣子給派過來。
一會兒，我還真要「好好看」。
8
會議正式開始。
所有公司提自己的資料和方案。
一群國外高層認真看了半天，最后挑選出五家公司。
安氏、江氏，還有 A 市位列前十的蘇氏、林氏和顧氏。
對方讓我們介紹一下自己，再仔細闡述一下方案細節。
蘇氏、林氏和顧氏發言之后，對方滿意地點頭。
「下面是您，安總。」
我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剛要出聲，旁邊忽然傳來聒噪的聲。
「Monica 小姐，是著名的詐騙犯，前幾天才從我們公司騙走了不錢，如果貴方選擇和他們合作，一定后患無窮的！」
不出意料，江煥開始激地大放厥詞。
CE 方愣了一秒，面帶審視看著我。
我保持著得的微笑。
「前段時間，我的確和江氏打過一場司，事實是我勝訴了。您可以永遠相信我華國的法律公正，不會讓任何一個詐騙犯逍遙法外。
「現在，是會議最寶貴的時間，請貴方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對方高管層頭接耳，最后，出我的方案。
「您的方案做得很不錯，我們很希能聽聽你的闡述。
「但是請您清楚，我方不會和任何一家污點集團合作。」
說實話，這麼多年，安氏在 A 市一家獨大，我只要付出努力，給人一份滿意的答卷。
我相信自己和公司的實力。
「之前，我們針對貴公司需求，做過一些市場調查……目前我提供了三個方案，不僅能彌補貴公司在管理上的缺陷，還能激發市場需求……」
話音落地，對方滿臉認可，使勁點頭。
掌聲中，我坐下，看向旁邊的江煥。
他惻惻地掃了我一眼，站起來看向 CE 方時，又帶著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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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做過調查的，得知你們是 M 國集團——」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CE 高管層也目瞪口呆，Monica 不耐煩地提醒：「我們來自 Y 國！」
江煥臉漲了個通紅，趕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瓢，我，啊，那個……這，這就是我的方案。」
最后，他已經滿頭大汗，坐下去的時候，差點一屁摔在地上。
CE 方十分鐘的短暫流后，Monica 又站了起來。
「很榮幸今天能結識各位，大家的方案各有千秋，但目前最適合我們的，還是安氏。
「看得出，安總為這次合作準備充足，誠意滿滿，如果這個項目給安總，我們百分百放心。」
江煥不服氣地喊道：「憑什麼？我們不也是做足了準備？
「就因為家底厚？你們不公平，不公平！」
我瞥了他一眼：「是，連對方公司是哪個國家的都不知道，也算是做足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