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不,也真的很明顯。
視頻的主頁,正是宋承遠的小號。
親眼見了真相,我只為我耽誤這麼久的真心到不值。
「那你說,這是什麼?」
我舉起他的手機,在他的注視下松手。
「宋承遠,你真惡心。」
話說完,我轉想要離開。
卻被宋承遠拉住了手腕。
他眼里有了淚,聲音哽咽著求我:
「思思,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我是被柳含含迷了心竅才做錯事的!你能不能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沒有想要你的錢,你不能把我沒做過的事安在我上!」
事已至此,他還在混淆視聽。
宋承遠明明和兩年前毫無分別,可眼神卻不同了。
那時他眼中裝滿了我的樣子。
可如今再看,眼中只是他演戲的模樣。
也可能初遇時他就是裝出來的。
甚至還會將自己的責任推到柳含含上。
我不想聽,掙開他的手。
宋承遠似乎還想拽我,我深吸一口氣,狠狠地打了他一掌。
力道毫不收斂,宋承遠被打得偏過頭去。
他紅腫著臉頰看我,分外可笑。
「思思hellip;hellip;」
似乎還想說什麼,我抬頭打斷。
「我們分手,如果你再敢糾纏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后悔。」
我抬頭揚了揚下,指著那個丟在地上的紙箱:
「帶著你的東西,滾。」
6.
轉離開前,后還有宋承遠呼喚我的聲音。
可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剩下他欠我的東西,我都已經留好了證據。
順便給他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把這兩年我給你花的錢一分不差地還給我,你也不想被影響檔案吧?」
文件里,是消費的明細。
可我知道現在的宋承遠一定拿不出這麼多錢。
既然他有另一個朋友,想必也愿意和他共患難吧。
說完,在他還沒給我發消息的時候直接拉黑刪除。
我已經留了卡號,也不用和我繼續聯系了。
卻沒想到宋承遠這麼魂不散。
見我拉黑他,還用別的賬號加我。
甚至一副大度的樣子,已經代替我原諒了他:
「思思,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人,我不同意分手,鬧了這麼久你也該原諒我了。」
「這兩天我在你這里耽誤的時間,你要補償我!還有我來的車票,回去的時候我要坐頭等艙,都要轉給我!」
Advertisement
兩年里,每次都以我低頭道歉而結束。
沒想到現在我把話說開后,宋承遠也能視而不見。
可他錯了,我不是好欺負的人。
既然我們已經沒了關系,就更不可能任由他胡說。
我不回答,宋承遠就給我打電話。
像是不聽到我的聲音不罷休。
他不依不饒的樣子,終于惹怒我了。
于是在宋承遠約我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同意了。
地點是學校旁的一間餐廳。
這個地方消費不低,才能被宋承遠看中。
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點了好幾個貴菜。
甚至已經大快朵頤起來。
見到我來,宋承遠眼中出了然的神。
還沒等我坐下就開了口:
「思思,看來你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有時候真不懂宋承遠的自信從何而來。
于是我面平靜,想聽聽他下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既然你來了,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我也不計較了。」
「不過,你要賠償我。不多,兩萬而已,租房錢也得給我。」
我簡直要被宋承遠的話氣笑了。
明明我一句話都沒說,他卻已經編好了結局。
似乎以為我一定會原諒他。
也會任由我像面團一樣任由他。
見他還要繼續說,我面平靜地打斷了他:
「兩萬夠嗎?我看五萬差不多。」
沒想到他臉上突然出興的神,連忙應聲:
「思思,這太不好意思了。兩萬就夠了hellip;hellip;不過五萬也行。」
我嗤了一聲,他還真的當真了。
「宋承遠,你就這麼蠢嗎?」
我語氣嘲諷道,若有似無的目從他臉上劃過:
「你憑什麼認為你有兩萬的價值?還想繼續要我的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言辭犀利,宋承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沉下了聲音:
「思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嘍,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放在古代都能去當城墻了。」
我掩著不達眼底的笑意,反問道:
「何況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說的租房錢從何而來?」
「我都說了我不同意分手,等以后你來我的城市,住在那里就好了。說到底,我都是心疼你而已!」
宋承遠大喊出聲,聲音激烈。
與他以前溫文爾雅的樣子截然不同。
Advertisement
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失了智無能狂怒的野。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繼續和你在一起,圖你窮,圖你虛榮,圖你腳踏兩條船?」
我站起,在他聽不懂的神中拿起桌上的水杯揚了過去。
水淌在他不修的襯衫上,格外稽。
「清醒了嗎?」
7.
宋承遠在最后一刻終于暴了真面目。
他面猙獰,似乎要向我撲來,卻被我帶來的保鏢按住了手腳。
「許言思,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我出丑?」
我聳了聳肩,拿起了包:
「我說了,只要你還錢,我們之間一筆勾銷。反之,我會讓你后悔。」
我走出了門,路過經理時提醒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