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個付不起錢的,讓他刷盤子就好,他反抗就報警。」
經理微微彎腰,點頭應是:
「好的,大小姐。」
耳邊是宋承遠掙扎的聲音:
「這是你家的餐廳?你憑什麼讓我刷盤子,我是你男朋友!」
而我笑出了聲,轉出了餐廳。
宋承遠確實付不起錢,也因為被著只能去后廚刷盤子。
他想逃跑,卻害怕店里報警抓他。
等我再次想起他的時候,他早就坐車跑了。
可溜之大吉不適用他,我在那個文件里已經附了最后的日期。
不過很可惜,他并沒有仔細看那份文件。
甚至以為我在嚇唬他,在最后一天也沒有聯系我。
沒辦法,宋承遠不來找我,我只能親自去要。
我從他的消費流水中查到了一房產,是他劃了我的卡租的房子。
我從不看這張卡,也不限制他的消費。
沒想到宋承遠背著我做了這麼多事。
等我敲門后,門里傳來應答的聲音。
果不其然,是穿著睡的柳含含。
似乎剛剛起來,睡眼朦朧地給我開了門。
沒想到他們已經同居了。
也難怪,畢竟是本地的朋友,想做什麼事也方便。
「請問你是?」
柳含含見我不說話,眼中閃過一戒備。
我繞過了,走進了房間。
這里溫馨整潔,甚至還有宋承遠常穿的外套搭在沙發上。
看起來真是親。
「你到底是誰,私闖民宅我要報警了!」
柳含含怒目圓睜看著我,語氣也盡是不耐煩。
「柳含含,你是宋承遠朋友?」
得意地抬起下,答應了:
「是我。」
「巧了,我以前也是。」
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馬上看到了沖我撲過來的場面。
「你敢勾引他?你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我馬上擒住的手腕,狠狠地甩了過去:
「我們誰是小三,你應該很清楚吧。」
轉那刻,我看清了眼底的慌張和焦急。
看來柳含含真的知道這件事。
也難怪,在聽到真相的第一時間不是質疑,反而是打人,就已經百出了。
「那你來我家是什麼意思,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柳含含直起了腰,沒有悔過的樣子。
我打量了幾秒,突然笑了。
然后舉起手機,將這個房間拍照留存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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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子,是宋承遠用我的錢租的。所以該滾出去的不是我,是你。你和宋承遠已經犯法了。」
似乎想起了什麼,還在:
「我告訴你,你轉給承遠的錢可都在我這里,要是還想要回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沒想到宋承遠還真是舍得,給我舍不得花一分錢。
卻將所有錢都放在柳含含手里。
這就是真嗎?
真是諷刺啊。
我面帶疑地問道:
「可是宋承遠收的本就是我的錢,你也應該歸原主吧?」
柳含含眼轉了轉,驕傲道:
「你怎麼這麼蠢,難怪被我們耍得團團轉。你給承遠送的禮他早就賣了,沒想到還值這麼多錢,剩下的他給我買了包和服,你從來沒有過吧?」
柳含含是真蠢還是向我炫耀,一眼明了。
「這麼想想你還真可憐啊,明明有這麼多錢,到最后也一無所有。」
我關了錄音,輕松地將所有的話套了出來。
剩下的,就都給警察了。
「接下來一無所有的,應該是你吧。」
我笑瞇瞇地接了最后一句話,向了門口。
是氣吁吁剛跑回來的宋承遠。
8.
「承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許言思,你居然還敢來!」
兩人同時出了聲,馬上站到了一起。
「我不過來,你也不打算還錢啊。」
他表僵在臉上,馬上換了一副面孔: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無意和他們繼續糾纏,邁步走向了門口。
卻被宋承遠堵在了墻邊。
「思思,原本你不該發現的。我們就這樣接著結婚不好嗎?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錯一樣。
甚至還把自己腳踏兩條船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向我的眼神,卻帶著施舍一樣。
「除了我,誰還能這麼照顧你的大小姐脾氣?別鬧了好嗎?」
恍惚間,我突然想起了曾經的宋承遠。
明明那時的他會握著我的手,為我擋著一切風雨。
甚至會因為擔心我而痛苦落淚。
可現在的一切就像過往云煙。
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散了。
那時的他,真的讓我有了想走下去的念頭。
可我對他的,已經消失在他對我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中。
以至于往后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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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眼中有懷念的緒,他微微彎腰:
「思思,回到以前不好嗎?我又不是不會娶你。」
一旁的柳含含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
似乎知道我是他們不可缺的一環。
難道真的喜歡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分給別人?
在我的調查中,宋承遠確實是先和我在一起。
至于后來,不知道柳含含為什麼突然出現在了宋承遠的面前。
所以他們舊復燃,猶如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可宋承遠瞞了我的存在。
見到我的那一刻,柳含含應該明白了一切。
可沒有選擇制止。
這就是的答案。
和宋承遠在一起,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