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論對誰都沒有好。
可柳含含用生命威脅,不想打掉孩子。
沒辦法,兩人只能去領證結婚。
我簡直佩服柳含含的智商。
如果和宋承遠撇清關系,罪名減輕,到時候也沒什麼事。
可選擇和宋承遠綁定。
他們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下子,也逃不了干系。
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結婚了。
卻沒有一個完整的婚禮。
所有的錢都要填我這邊的窟窿。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居然花了我這麼多的錢。
我追究起來,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等著一周的期限,我索到玩了玩。
這是我第二次游玩。
與兩年前相比,價格居然便宜了這麼多。
隨口一問才知道,當時的宋承遠就開始坑我了。
不將所有的東西都按照三倍的價格算,還誆我買了不他家的東西。
我還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不過是個宰客的導游托罷了。
我對他的濾鏡,還真是大。
如今對宋承遠的,我也釋然了。
我不免懷疑,當初明明見過他的家人,卻把我都蒙在鼓里。
難道,他們對這件事也知嗎?
我不聲地聯系別人去調查,隨時報告給我。
等再次見到宋承遠時,距離一周就差一天了。
與上次見面不同,宋承遠突然拄著拐杖。
等我的目落在上面時,他也只是回避眼神。
柳含含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宋承遠約我去的地方,是他家在景區開的一家店鋪。
這個地方,以前他騙我買了不東西。
如今裝修得、大氣,不知道在這里投了多錢。
明明以前只是一個雜貨鋪,甚至還有沒修好的窗子。
見到宋承遠母親的那一刻,他們兩人眼神匯。
在空中不知撞了多久。
而我也知道,宋承遠最后一步的棋子終于落。
11.
「思思,真是好久不見了。」
宋母一臉欣喜地向我打招呼,似乎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暗自的袖,都在說知道一切。
說不準這些事,都有的助力。
當初第一面時,對我印象就并不好。
都因為宋承遠在其中推波助瀾,才讓勉強接了我。
而如今這副做派,不過是有求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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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平靜,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帶我來這里。
「思思,你以前說答應我陪我去任何一個地方,其實我現在想,只要我們是一家人,在哪里都是家。」
宋承遠說道,面誠懇。
而我突然笑出了聲,反問道:
「你不是和柳含含結婚了嗎?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他臉上白了一瞬,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問我:
「你是不是嫉妒了?」
我嫉妒?別開玩笑了。
我像是被他逗笑一般,忍不住笑意。
他卻以為我當了真,連忙出聲安我:
「放心,我們是假結婚而已。我怎麼可能娶那樣一個對我毫無助力的人,只配當人罷了。」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都說不準,還好意思用它來威脅我,真是異想天開,蠢得要命。」
看著他眼神流的不屑,我只覺諷刺。
曾經我以為他真的柳含含。
不過現在看來,宋承遠誰都不,只他自己而已。
選擇了他的柳含含,還真是可憐。
「你我來這里,有事嗎?」
我無意和他敘舊,直接開口問道。
而宋母馬上遞過來一杯花茶,轉移了話題:
「這麼久應該了吧,快喝一口歇歇。」
我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別過了頭。
而宋承遠已經從別捧了一個花盆過來。
鮮花在上面含苞待放,花香也四彌漫。
「思思,這是我媽親自種的花,你帶回去吧,當做是我給你的賠禮。」
在將要到我的那一刻,我推了出去。
花盆應聲落地。
「你們就只有這種手段?」
我反問,收斂了最后一笑意。
宋承遠強歡笑還在狡辯,搖著頭問我:
「思思,你在說什麼?」
「你明知道我花過敏,還給我喝花茶,讓我聞花,你安的什麼心?」
我話鋒一轉,指著他藏在口袋里的紙條:
「不過是想讓我簽字而已,至于謀🔪我?」
如果不是我提前調查, 還真的不知道宋承遠為了不賠錢,特意寫了一份諒解書。
只需要我來簽字。
看他們的意思,是想趁我過敏暈倒時讓我按手印。
他們不知道花過敏嚴重會死人。
也不知道我在來之前就吃了抗過敏藥。
所以才能逃過這一劫。
被我穿真相,宋母惱怒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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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你, 承遠至于被弄瞎一只眼睛嗎?」
我像恍然大悟一般,指著他已經殘疾的那條厲聲問道:
「是不是我不當冤大頭, 他斷的這條也得怪我?」
私家偵探說,宋承遠以前就賭博。
和我在一起后,更是變本加厲。
很快,就拆東墻補西墻。
到最后, 連墻都沒了。
沒了我的錢托底, 宋承遠被弄瞎了一只眼睛,甚至被打殘了一條。
一輩子只能拄拐杖, 另一只眼睛也看不清了。
此時的他扔下了拐杖, 跛著腳向我沖來。
眼中盡是被穿的恥和放手一搏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