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間接害死了我,重生一次又以這樣的姿態重新落在我手里,不害怕我才怪。
「我知道你聽得懂,紀康年。」
我輕輕著他的臉,十分不解:「怎麼了?害怕什麼呢?」
「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又什麼好害怕我的呢?」
他的在發抖,面皮也在發抖,努力控制著往后躲,然而卻力不從心。
反倒是憋得臉通紅,眼睛里的恐懼快要溢出來。
「除非你做了很對不起我的事,你才會這麼害怕我。」
我忽然湊近,直視他的眼睛。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沒有、沒有妍妍,我沒有對不起李……」
他求生棚,努力扯起角出個笑容,討好意味明顯。
「是嗎?」
我挑挑眉,在他哀求的目中,忽地狠狠甩了他一掌。
「啪!」
清脆的一聲響,我舒暢得渾的孔都張開了。
紀康年那半張臉迅速紅腫起來,泛起五個顯眼的指印。
疼痛使他面容扭曲,他眼中飛快劃過一抹憎恨,很快又變故意偽裝出來的可憐。
「妍妍——」
我冷眼看著他,毫不猶豫又是一掌。
「啪!」
這下紀康年徹底無法保持冷靜了,他恐慌、驚懼、憤怒,整個都在抖。
我扯著他的領,迫使他和我對視。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紀康年。」
他臉發白,抖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冷漠憤恨的臉。
「我會把你對我做過的事一個不落地還回去。」
「期待吧,你接下來的生活一定會非常彩。」
「不——」
「不——!」
我嗅到一難聞的臭味,低頭一看,竟然是紀康年嚇失了。
我嫌惡地退開幾步,捂住鼻子,將他從前對我說過的話一字不地還給他。
「真惡心。」
紀康年著氣,面上是死灰一般的絕。
02
重回年輕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紀康年請個護工。
我絕不會再像上一世那樣,將自己寶貴的時間全都浪費在紀康年這種人上。
他本就不值得。
「錢夠嗎?媽這兒還有,已經給你轉了十萬過去了。」
「不然,媽就在這兒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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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世一樣,我媽想留在這里幫我照顧紀康年,讓我不要辭掉工作。
我和說我已經請好了護工,也不會辭職,仍舊不放心。
「別擔心,媽,我會理好的。」
我靠在的肩頭,將眼眶里的酸下去,「你回去后該吃吃該喝喝,別總擔心我的事。」
「醫生都說了,康年的況算穩定下來了,況且還有護工幫我。」
我將送進高鐵站,朝揮手:「到家了和我發消息,照顧好自己。」
比起上一世,我的緒穩定太多了,我媽雖然還是擔心,但也拗不過我,只得回去了。
新請的護工姓柳,我喊柳姐。
是個生得有些刻薄的人,但在我面前卻裝得很和善。
在最開始照顧紀康年時十分用心,為此紀康年還以為我還著他,那些話只是氣不過說著玩玩而已。
「妍妍,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快快好起來,然后對你好的。」
我下班回到家,他把我到房間里去,收斂起所有憤恨,對我出討好的笑容。
「真的,我保證,我會盡快好起來,然后我們還像從前那樣過日子,好不好?」
他神急切,說得認真極了,就差舉起手來賭咒發誓了。
他本不知道他此刻口齒不清口水飛的樣子有多招人惡心。
「希你過幾天之后還能這麼說。」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微微一笑,關門離去。
監控視頻里的紀康年十分茫然,但很快他看著閉的房門又出了憎恨的表。
柳姐沒幾天又暴了原形。
因為發現我極其信任,甚至從不會過問紀康年的狀況。
「又拉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忍一下呢?」
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勤快地給紀康年換洗,而是出嫌惡的神,將沾滿屎尿的尿布拍在紀康年的上。
紀康年漲紅了臉,憤怒得都在抖:「李、李——」
「我會告訴、告訴妍妍的,讓把你換掉!」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清楚,還想告狀?」
柳姐滿不在意,嫌惡地去臉上的口水沫子,又死命地掐了一把紀康年的。
「你老婆忙得很,已經把你全權給我了,甚至不會來看你一眼,你就死了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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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為了給柳姐空間發揮,我一連好多天都沒有去看過紀康年。
我很忙——為了升職的事忙到腳不沾地,自然不能去顧及旁的。
但也沒有忙到那種地步,我會在睡前觀看紀康年房間的監控,欣賞他這一天的窘態。
柳姐不愧是我特意找來的護工,簡直做了所有我想對紀康年做的事。
不給他吃飯,只有他急了,不停地去用頭撞床頭,發出砰砰的聲響,才會勉為其難將搗爛的飯菜塞進他的里。
只有在我快要回家的時候才會給他換尿布。有時候甚至會忘記。
于是紀康年不得不忍著自己的生理需求,但總有憋不住的時候,這時候他的臉就會由紅轉白再轉青,最后又變紅。
躺在自己排泄上的滋味絕對是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