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呢?」
「和我男朋友在瑞士雪。」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男人都有男朋友了,我還沒有。
我買了機票,直奔瑞士。
張博和他的男朋友看到我的時候,是懵的。
他們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我是來加你們的,有我在,你們可以明正大在朋友圈秀恩了。」
兩人被我說笑了。
張博士張家繼承人,他的家人是絕對不會接他上男人,所以他還沒機會在朋友圈明正大的發他倆的合照。
因為有我的加,張博發了超多的朋友圈,為了不那麼明顯,他倆挨在一起的照片總有我在里面。
要麼抓他臉,要麼扯頭髮。
有時候我直接抱著兩人。
不知道的看我們照片像極了我一個渣和兩個男人的。
一個星期后,一個材高挑的男人,出現在瑞士。
把我們三個人打包送進了裴家的私人飛機。
我無辜的朝著張博眨眼:什麼況?
張博眉弄眼。
我完全沒看懂。
再次看向那個人,他上凌冽的氣勢,讓我這個職場多年的老油條都起了敬畏之心。
難道這人是裴家家主?
裴宣的哥哥裴紹?
不應該啊。
張博的說法,這人本不管他們,裴宣只是個裴家小明。
到京都,剛下飛機,黎銘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倩倩,你為什麼一句話不說就跑了?」
我眨眨眼,「我給大家說了啊,放假一個月。」
黎銘對著裴紹道謝,「謝謝裴總,幫我把未婚妻帶回來了。」
我腦子漿糊了。
黎銘啥時候認識裴紹了?
裴紹點點頭,帶著張博和裴宣離開了。
「你不會是因為我去照顧芳芳生氣吧?我都說了,那是人命關天。」他聲音里滿是怒火。「你這麼和別的男人在外面玩,我的臉都丟盡了。」
他手機上正是我抱著張博和裴宣兩人的照片。
看起來親極了。
我滿意的看著照片,「照片拍的不錯,我一會讓張博發給我,我洗出來辦公室。」
「倩倩。」
黎銘抓住我的手腕,「我的話你聽見沒有?你這樣讓,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我也是人命關天啊,我要是不出去玩,我憋瘋了,也是一條人命,我的命也是命啊!」
「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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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得牙,可惜我開水不怕死豬燙。
「你陪著別的人,我的臉往哪兒擱?」我輕飄飄的問他。
「那是我的兄弟,怎麼算別的人?我們穿一條子長大,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他聲音很大,漲紅了臉。
說著還拖著我往外走。
我整個子被他帶著往前走,里大聲說道:「那是我的男閨,算什麼別的人?我們穿一條子長大的,你太無理取鬧了。」
自從知道他不是個東西后,我現在主打氣死他,讓他沒心工作。
讓我哥哥能夠順利把項目出去。
看著他氣的想要打人的樣子。
我心里那個暢快。
來到停車場。
副駕上坐著周文芳,笑著和我打招呼。
「倩倩,我暈車,坐副駕你沒意見吧。」
「我能有啥意見,出通事故,你這個位置最先死。
你替我死,我要謝你。」
我罵罵咧咧的上了后排,坐到了最中間。
像是生怕出通事故我會被撞到。
周文芳聽見我的話,臉一白,無助的看向黎銘。
「倩倩,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既然這樣,最近你在家思過,工作先停一下。」
我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以前以為要和他結婚,才去公司幫他。
現在我都不嫁他了,誰稀罕去上班。
我回自己家公司上班不好嗎?
等到我哥哥說一切搞定,我立馬甩了他。
周文芳轉頭,得意的看著我。
我出兩個手指,做出挖眼睛的作,嚇得失聲喚了一聲。
弱。
黎銘一只手掌控方向盤,另一只手還關切的安,說不要害怕,他開車很穩。
我把張博發我的照片全部發圈。
并配文:還是男閨好,陪睡陪玩,居家必備。
安靜的車再次聽到周文芳的聲音。
「倩倩,你怎麼可以這樣?」
帶著哭腔的聲音,黎銘立馬剎車。
后面的車子路過罵了一句:「SB。」
我給他點了一個贊。
可不是SB,路中央突然剎車,后面要是跟著大貨車,我們已經見閻王爺了。
被人罵后,黎銘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不妥。
他把車子停到了邊上,輕聲細語問:「芳芳,怎麼了?上次通事故的應激癥還沒好嗎?」
說著手就放到了周文芳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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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溫,像是在看珍寶。
我眼疾手快的拍了照。
發了朋友圈,配文:未婚夫安兄弟,我好像有點多余,在線急等車子救援!
發圈的時候附上了定位。
周文芳看了我一眼,言又止。
「說,不用管。」
「倩倩和的男閨睡覺嗎?」
的聲音很輕很溫,還很弱,帶著不肯定,封閉的車廂,的聲音清楚的落了黎銘耳中。
黎銘的臉立馬沉了下去,隨后默默開著車子一聲不吭。
周文芳見到黎銘沒有反應,心里不甘,最終只能保持沉默。
3
黎銘先把我送到家,然后說要送周文芳。
以往這樣的事經常發生。
他說這是頭的兄弟,照顧是應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