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救了他,他看到我與裴宛心容貌相似,便心生一計,將我娶回東宮,只為與裴宛心置氣。
裴宛心奪過裴衡手中的劍,一刀一刀割下我的臉皮,誓要將我這張與相似的臉徹底毀去。
劇痛讓我幾乎昏厥,卻偏偏清醒地著每一寸被剝離的痛楚。
最后,他們將奄奄一息的我扔進葬崗。
野狗撕咬的聲音和我的痛苦掙扎聲織在一起,似乎刺激了他們心深的瘋狂。
二人竟幕天席地,在我面前忘合起來,互相表白心意,仿佛我的痛苦與死亡了他們歡愉的催化劑。
那令人作嘔的聲音與畫面,讓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被狠狠惡心了一把。
我在心里發誓,如果有機會重來,一定不會放過這對踩在我上全他們的狗男!
03
我重生回來的時機,恰好是大婚前三日。
我悉東宮的每一條道,三日的時間足夠我做好萬全的準備。
今日裴衡大婚,裴宛心在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被侍扶去了廂房歇息。
拜過天地后送房,裴衡還在前廳宴飲賓客,我便立馬自己掀了蓋頭。
從新房的道潛裴宛心歇息的廂房,迷暈了的侍,將醉得不省人事的裴宛心了過來,藏到新房里間。
裴宛心臥在榻上,鬢發散,酡紅的面頰著玉枕,角微微上揚,仿佛正沉浸在夢中,毫不知自己已落我的算計之中。
我指節抵住裴宛心的下頜,強迫張口,墨的藥順著瓷匙蜿蜒而下,灌進的嚨。
這是我特意為配制的加了曼陀羅花的醉魂散,不但能催,更兼有人心智之效。
看著瞳孔逐漸渙散,我扶起綿的子,將剝得,換上一襲輕薄的鮫紗。
隨后,我打開門,將推了出去。
裴宛心蓮步輕移,走到裴衡面前。
端起殘酒潑落鎖骨,浸的鮫紗勾勒出起伏,一雙藕臂環上裴衡的脖頸,裾下出的足尖輕輕蹭過他的大。
裴衡的指節驟然收,結劇烈滾。
裴宛心雙頰緋紅,一雙纖纖玉手抖著向他的帶。
就在指尖即將及的瞬間,裴衡猛然清醒,一把將推開,眼中寒凜冽,滿是鄙夷之。
Advertisement
「竟不惜使出這般下賤的伎倆勾引孤,你這幅樣子,連給姑姑提鞋都不配。」
他轉重新斟滿一杯酒,遞到裴宛心邊,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急什麼?先飲合巹酒。」
裴宛心毫無防備,低頭一飲而盡。
片刻之后,子一,無力地倒了下去。
裴衡將扶到婚床上,輕輕拍了拍手,朝門外低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渾糞臭的馬夫滿臉笑地走了進來,徑直撲向床上的裴宛心。
而裴衡就站在一旁,面無表地注視著這一切。
我躲在暗,冷眼旁觀,隨后換上裴宛心的華服,悄然從道潛回長公主住的廂房,完了這出龍轉的戲碼。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親自品嘗自己種下的苦果,債償,分厘不差。
04
我端坐在銅鏡前,凝視著鏡中那張與裴宛心如出一轍的芙蓉面,抬手輕扶鬢邊的赤金凰步搖,今夜過后,我的份便是這國朝最尊貴的長公主。
我暗自計算著時間,心道若太子的死對頭安王再不帶人來撞破這樁丑聞,我冒險傳給他的消息就白傳了。
所幸,安王并未讓我失。
他帶著人馬,以巡夜時發現賊人潛東宮為由,不由分說地闖了東宮搜查。
若裴衡在場,以他太子之尊,借安王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搜新房。
可惜,裴衡此刻正在書房里,對著裴宛心的畫像酩酊大醉,下令任何人不許打擾,渾然不知外界的風云變幻。
而今夜過后,一個注定失勢的太子,將不足為懼。
當安王裴煦帶著人破門而時,裴宛心與那馬夫仍在錦被間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馬夫被當場打死,而神志不清的太子妃則以穢皇家的罪名被關押起來,等候發落。
等到醉醺醺的裴衡終于踉蹌著走出書房,等待他的,是皇帝震怒下的圣旨——讓安王奉命將太子押往前。
太極殿,皇帝氣得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抓起案上的鎮紙,狠狠砸向跪伏在地的裴衡。
「逆子!你竟敢做出如此有辱皇家面之事!」
我立于皇帝側,適時遞上一盞溫熱的參茶,聲勸:「皇兄切勿怒,保重龍要。」
Advertisement
皇帝的目轉向我,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攥住我的手,長嘆一聲:「滿宮上下,也就宛兒最朕。」
與此同時,馬夫死前寫下的供狀,被狠狠擲在裴衡面前。
總結一下就是,太子不舉,無法行房,故而多年來府中無一姬妾。如今娶了一位無依無靠的孤為太子妃,也不過是為了好掩人耳目。他命府上馬夫替他與太子妃圓房,便是意圖借種,混淆皇家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