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有人告訴我,那不是,真正的喜歡是尊重,是相互包容,他那是緒控,PUA 時,我也會反思,自己認知里的錯誤。
就好像賀敏學姐給我說的:
「他本不尊重你。」
所以我學會改正,去質問顧青川,爭取屬于自己應該有的尊重。
「所以啊,犯錯了不可怕,改正了就好。」
溫明說。
我眨了眼睛,徹底沒了眼淚:
「學長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溫明很認真地思考了三秒,后抬頭對我笑:
「學妹知錯就改,還勇于道歉,我當然樂意原諒自己的朋友。」
10
其實一切都是在改變的。
只是我接的消息太慢,改變得太慢,自己沒發現而已。
譬如在新的學校,我認識了真正的朋友,開始有了邀約。
我兼職的同事對我也很好,不會嫌棄我穿的舊 T 恤。
社團里大家親無間,我開始不那麼自卑。
以至于我回頭。
我才恍然,或許,我的確真的該放棄了。
不是我拽著顧青川死死不放手。
而是我走在了他的前面,卻不愿留他在原地。
有了這個想法,我終于有了勇氣第二天去出租房收拾自己的東西。
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門。
仔細一開始,才發現,門鎖已經換了。
打通了那個電話:
「你把門鎖換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
顧青川對我的來電毫不意外。
他在等著我求他,然后給他道歉,又回到他邊。
可我只道:
「那我的東西呢。」
「丟了。」
我愣在原地。
這四年,我知道顧青川沒有正常人的,但我從來沒想過他可以這麼做絕。
可他卻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房子租期昨天就到了,你沒有續房租,所以房子是我的,我有權那麼做,還有——」
他還在提醒我:
「許小薇,你要和我道歉。」
我著心口的悶疼。
然后按了掛斷。
然后點了拉黑。
大學城里不缺租房,學校里也有宿舍,只是以前顧媽媽顧及顧青川的特殊,所以校外租房,我跟著一起而已。
現在租期已滿,我果斷向輔導員問有沒有空的床位。
導員效率一向很高,很快回復:
「518 還缺一人,你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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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猶豫:「去。」
說起來,我也是我們班的傳奇,倒也不是多了不起,完全是因為我從不出校,一下課就跑去兼職。
全班沒一個朋友。
自然而然有了神。
現在到了宿舍,室友看我麻利地將床鋪理好,再到打掃衛生,洗晾曬,半個小時就妥妥當當。
眼中滿是佩服:
「覺你好像以前老電影里生龍活虎朝氣蓬的同志。」
我跟著一笑。
無形的距離,就這麼無意間拉近。
11
溫明說得對,只是沒人教我而已。
當有人愿意告訴我,怎麼才是對的時,我會踏出那一步。
新的生活完全沒有我想象中沒有顧青川在邊的可怕。
相反,我真正到了很多朋友。
期間沒有我刻意迎合,顧青川當然不會遇見我。
他也沒和我打過電話。
愿意很簡單。
我把他拉黑了。
而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本發現不了這一點,因為他也把我拉黑了。
這是他以前就有的習慣,每次他不滿意,或者對我生氣,都會拉黑我,然后等著我示弱。
但這次他等了一個月,我依舊沒來。
相反,因為這一個月的新生,我對學長由衷激,在收到兼職的工資時,我終于可以請學長吃頓飯用作謝。
他沒拒絕,只是想了一下道:
「周末社團聚餐,你幫我付了我那份餐費也一樣。」
聚餐的費用遠比單獨請客便宜很多,我激學長無聲的。
用力地點了點頭。
聚會上,大家鬧著玩真心話大冒險。
鬧做一團。
氣氛最熱時,單的被著和邊的人喝杯酒。
我和學長被起哄。
我尷尬地立在原地,突然有人拿過我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溫明面不改,笑著求饒:
「兩杯我都喝,別欺負學妹。」
一群人意味深長的呼聲。
我瞬間臉紅。
邊,溫明安我:
「沒事,他們喝醉了胡說八道。」
我們離得很近,肩膀幾乎在一起。
他低下頭和我說話時,在外人看來倒會被誤會說悄悄話。
也就是這時,虛掩著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來人出了我的名字。
「許小薇。」
我抬頭。
是顧青川。
12
原本熱鬧的包間出現了外人。
讓所有人的下意識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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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你怎麼在這兒?」
顧青川后的人驚訝。
是顧媽媽,應該是特意來看顧青川,和他一起出來吃飯的。
我雖然和顧青川分手了,但到底不會遷怒其他人,下意識禮貌喚:「阿姨……」
然后在還沒反應過來時,看著顧青川沖上前給了溫明一拳。
驚呼聲響起。
溫明幾乎下一秒就還了回去。
看上去禮貌不會的他,誰也沒想到打架會驚奇的老辣。
與之相反,一直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的顧青川哪怕是先出手那一個,現在在他面前,也宛若一個新兵蛋子。
「青川,住手!」
后,顧媽媽著急地要拉人。
顧青川果然也停下了。
因為我擋在了溫明的面前,他的拳頭只離我幾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