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媽原本倨傲的表終于有些慌。
年輕人做事年輕氣盛,有時候還真的會較真。
可溫明只是欣賞完慌的表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賠償。
14
一番大起大落,顧媽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發現自己被這個年輕人戲弄了。
丟下卡表極不好看。
我看著離開,和溫明說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顧阿姨。」
走廊上,顧媽媽聞聲回頭,憋著的火氣終于發了出來:
「不是我說小薇,青川的況你是知道的,你也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他,但你這是怎麼照顧的?」
「你居然讓青川為了你打架?!」
「打架也就算了,你不幫著他,幫著別人,他現在在病房里鬧著要見你,而你呢?你還記得自己有個男朋友嗎?!」
真奇怪,明明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客氣禮貌的。
哪怕面對溫明。
對我卻毫無顧忌地發火。
為什麼?
是因為我從來不會反駁,只會接嗎?
好像是這樣的,以前誰對我發火,我都會焦急不安,總覺得真是自己的錯,所以默默。
但現在我已經長了。
就好像我說的。
從來不是我抓著顧青川不放,而是我已經走在了前面,卻不希他被棄在原地而已。
所以我看著緒激的樣子,只是道:
「阿姨,我們已經分手了。」
發火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繼續:
「四年時間到了,我提的。」
:「……」
「他應該算答應了吧,畢竟他當時說的是讓我別后悔,然后第二天就換了門鎖,還將我的東西不通知全丟了。」
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
最后只剩下疲憊:
「小薇,你也是知道的,青川他……」
我知道。
「我知道你想說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沒有正常人的而已,只要我稍微大度一點包容一點,至他對我還是有一點點不一樣的。但是——」
我飛快地把這些話說完:
「憑什麼呢?」
「憑什麼我就應該要被這麼對待?不是我讓他沒有的,也不是我他打人的,我的確不是什麼和他門當戶對的孩。」
「我也沒有我的爸爸和媽媽,甚至一貧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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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窮,沒有爸爸媽媽,就可以這麼被對待嗎?」
我問:
「我沒占過他一分便宜,連房租也是五五分的,所以憑什麼讓著他?」
這是這個強人第一次正眼仔仔細細地看我。
當然,我出來找,也是為了說明白這件事:
「我和顧青川一個月前就已經分手了。」
「很抱歉因為這個月太忙沒來得及告訴你,當初約好的四年時間我盡職盡責,很憾我做不到為顧青川特殊的那一塊,也很謝你為我擺了父親的擾。」
「就這樣了。」
我一口氣說完,卻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也不想聽會說什麼了,禮貌道別轉:
「我還要照顧病人,就不多留了。」
「小薇。」
后有人我。
我回頭。
顧媽媽,不,該吳月士嘆了一口氣,由衷地道:
「你長大了。」
15
我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按時起床,打掃衛生,掐點到了教室,下課后又直奔兼職。
那門掛科的的學科也補考過了。
也對,能考進這個學校,我不可能是真的笨。
但從小缺教育資源,曾經又因為我爸不得不缺課打工,導致有一段時間績一落千丈。
如若不然,我當時也不會在差班。
后來努力彌補,到底也算磕磕絆絆地過了。
就是面對頂尖學府,依舊難免吃力而已。
期間,其實顧青川來找過我。
稀奇,這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他主找我。
在我下課去兼職的必經之路。
「許小薇,你把我拉黑了。」
我沒意外,反問:
「你不也把我拉黑了嗎?」
他微微皺起眉頭:
「對,所以我們扯平了。」
「我發消息想要問你你的東西還要不要,但你拉黑我了。」
我:「你不是丟了嗎?」
他一噎。
終于不再犟下去:
「好吧,這次算我的錯,我和你道歉,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回來過。」我打斷了他,開口:
「但是你不是把我關在外面了嗎?」
那道被換了的鎖,已經把我關在門外了。
顧青川表有一瞬間空白,突然朝我松開手:
「我可以給你鑰匙。」
那掌心中,赫然靜靜躺著一把嶄新的鑰匙。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四年,這四年,我無數次想過有一天顧青川會為我低頭,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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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在等,執著地覺得我可以教會他。
我甚至不敢想象有一天領地意識極強的他會把打開門的鑰匙主給我。
畢竟之前租的房子都是顧媽媽出面他才答應的。
但現在,一切都實現了。
「可我不想要了。」
顧青川愕然。
我抬眼,看向他:
「我不想要了顧青川。」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沒理由接前男友的鑰匙,然后住進他的家。」
「我沒同意分手!」
他急了。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
「那你的東西——」
「丟了吧。」
我轉:
「我已經有新的了。」
無論是被褥還是舊,亦或是……男朋友。
就算目前還暫且沒有。
「是不是因為那個溫明!」
顧青川表徹底變了。
郁地沉著臉,死死握著鑰匙:
「你覺得他比我好?比我強?可我競賽從來沒真正輸給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