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小刀劃破了那布滿傷痕的皮,傷口不算深,沒有傷到厚厚真皮下的,但也不算淺,至那傷痕布的皮是完全的劃破了,鮮從傷口里溢了出來,瞬間就流淌了一道細細的流。
林建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但臉上的神并沒有多大的變化,顯然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
他用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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