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鶴,都說了讓你去車庫等我,來辦公室找我影響不好。」
我還沒說話,周圍都是嘖嘖聲。
他們都是我一手帶上來的人。自然看不慣徐菲的行徑作派。
沈鶴冷眼掃視四周。
周圍都安靜了。
沈鶴自公司離開后,徹夜未歸。
若是以前我會胡思想,瘋狂給他打電話,質問他去了哪?
但這次我沒有。
如常睡覺上班。
誰知他第二天也沒有來公司,徐菲也沒來。
當天晚上沈鶴回到家,我吃完飯正上樓。
他攥我的手問:「你都不問問我去了哪兒?」
我平靜向他:「你希我怎麼問?」
他突然生氣:「姜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回想了一下,點點頭:「嗯,你以前是我這樣的。」
他垂眸緩了語氣:「昨天喝的有點多,睡在酒店的,我跟菲菲沒發生什麼。」
說完,他有點委屈:「我都喝了那麼多,你都不肯給我打電話。」
我不知道他演的是哪出。
以前他明明嫌我打電話煩他。
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徐菲的信息。
一張孕檢報告,孕八周。
一張沈鶴陪著徐菲去醫院產檢的照片。
我僵在原地。
原來昨天他沒有來公司,是在陪徐菲孕檢。
雖然有些震驚,但我還是接了這個事實。
他們之間老早就有苗頭了,不是嗎?
沒有發生關系,我才覺得意外。
我打字回復徐菲。
【前天晚上才在一起,今天就有了,真夠速度的。】
那邊回復的很快。
【你是看不見日期嗎?忘記是哪天了吧?我幫你回憶一下。】
【你們紀念日那天哦。】
開什麼玩笑?
明明那天沈鶴出空來陪我過這個紀念日。
雖然他一直不在意這個日期,覺得沒意思,但難得順從了我的意思。
那天我發燒了,很快就睡下,他難得對我 有了點耐心。
守在我的床邊,喂我吃藥,汗。
當時我雖然病著,但是心里面是甜的。
我以為這麼多年我終于把他捂熱了,他也開始在表達意了。
發燒到半夜我被醒。
發現他沒有睡在我的邊,我喊他也不見他的蹤影。
我以為他只是下樓燒水了,我邊等他。
但沒等多久,我就又是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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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那天嗎?
那天的餞是混著砒霜的。
半夜他去找了徐菲。
他們還有了孩子。
我是不是該道句恭喜,然后再禮貌退出?
【姜黎,你會恭喜我的吧?】
徐菲又發了一條。
我不再管。
將心神都放在手中即將收尾的項目上。
漸漸的,我把這件事拋到腦后。
直到午休時,沈鶴帶著哭哭啼啼的徐菲找上我。
沈鶴將手機甩到我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把辦公室的人都嚇了一跳。
手機上面,赫然是剛剛徐菲發給我的那兩張照片。
「姜黎,這都是你做的?」
我看著他滿臉怒火,不明所以。
「我還能把的肚子搞大不?」
我疑的看著沈鶴。
難道這種事也能倒打一耙?
沈鶴深吸一口氣。
「我說的是你把菲菲懷孕的事,放到公司論壇上。」
我奇了怪了。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何必奔走相告?」
我就沒有機啊。
「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菲菲就把懷孕的事告訴了你。」
「不是還有你知道嗎?不是還有自己知道嗎?你憑什麼覺得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能有誰?這麼費勁心思想要毀了的名譽?」
我氣笑了。
憑什麼就覺得是我?
他會無條件相信徐菲。
也會為了徐菲無條件懷疑我。
「什麼我毀了的名譽?這個罪名我可不認,若不做這些事,名譽會被毀嗎?」
沈鶴還要說什麼?卻被徐菲打斷。
「姜黎,因為懷孕的事我很高興。在公司里除了阿鶴,我也不認識別人。所以想跟你分這個喜訊。」
我冷嗤。
「那你可真是會找人分的。是找不著你爹還是找不著你媽分?最后分到你敵手上。是覺得我不會打小三兒,是吧?」
小臉一臉蒼白。
不可置信般低語:「姜黎,我真心拿你當朋友的。」
「真心拿我當朋友?像跟沈鶴那樣的友誼嗎?能有孩子的好朋友關系?」
姜黎躲進沈鶴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沈鶴忍無可忍:「夠了!」
「你都不知道菲菲經歷了什麼,還要這麼對!你怎麼這麼歹毒?」
惡毒?
往七年。
他對我的評價,只有惡毒兩個字。
「經歷了什麼跟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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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聽到我這麼說,語氣又冷了幾分。
「限你今日將帖子刪除,否則你就滾出公司。」
他們走之后,我癱在座椅上。
淚水才奪眶而出。
這個帖子明明就不是我發的,要我怎麼刪除?
沈鶴竟然要將我趕出公司。
要知道這公司可不全是他的心,也傾注了我的所有。
他創業的時候,我對他不離不棄。
陪他啃饅頭,陪他住地下室。
第一次創業失敗。
我一天打三份兼職,為了幫他還債。
這公司立初期,我便在項目部工作。
日日兢兢業業,爬上了項目部經理這個位置。
沈鶴讓徐菲空降,副經理這個位置。
只一夕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