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寅結婚當晚,我看到了他上的紋。
是一朵紫羅蘭。
花枝連著花葉,自江寅小腹下方探出,尾端蔓延到了他最為敏的后腰腰窩。
又野、又、又魅。
我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所有綺念盡退。
我是個很瘋也很獨的人,我的占有讓我不了我的所有上有其他人留下的標記。
我忍著憤怒,質問他。
「給你留下這紋的人,是誰?」
1
江寅沒有回答。
他垂下薄薄的眼皮,態度冷淡。
「我們的關系,應該還沒有到打探對方過去的那一步。」
給我氣笑了。
「那我們的婚姻關系,算什麼?」
「只是出于利益的聯合而已。」
江寅其實說的沒錯。
溫家世代經商,家風傳統。
溫家千金到了年紀,就必須要嫁和溫家同等的另一個家族來聯姻,換取利益。
家族長輩挑了幾個我未來丈夫的人選。
可是那些人。
要麼丑,要麼禿。
要麼對我言語魯,舉止無禮。
要麼第一次見我就想和我發生關系。
無一例外,都令我作嘔。
我噁心那些人,也噁心那群制定規則的掌權者。
我頂著父親的怒火,叛逆的拒絕了所有。
直到在一次商業晚宴上,我遇到了一個男人。
江寅。
京市商業新貴。
和我們這些延襲數代才有如此財富的家族不同,他獨自一人,白手起家,僅用幾年時間便攢下了不菲的財富。
不僅商業頭腦優秀,還有著修長筆的段,和出奇完的面容。
短暫接后,發現他人雖然格淡了一些,但不會和別的男人一樣對我肆意打量,舉止疏離但尊重。
我輕搖著紅酒杯,在心里盤算著。
沒有家族的人,便了很多令人厭煩的傳統規矩。
且是那張臉,就起碼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若真要嫁,嫁他總好過嫁那些歪瓜裂棗的癩蛤蟆。
那場晚宴后,我糾纏他許久。
他不出意外的高冷如斯,始終不為所。
于是我找了一堆營銷號,天編一些他的各種緋聞發上網,再買上熱搜。
然后和他說:「你看看,大齡優質單男青年就是會被無良各種編排,你要是再不趕結婚,明天就有人傳你是 gay 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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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寅:「……」
他煩了。
于是他終于答應了我。
他圖清凈,而我饞他子(不是)。
家族也看中了他的潛質。
三方一拍即合。
……
可就是這樣一個我親自選擇的丈夫。
在新婚當晚,纏時。
這個曖昧又旖旎的紫羅蘭跳了出來。
雖然我和他沒有任何基礎,對他的只止于這一步。
但眼前這個男人,畢竟還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
我的男人,怎麼能是帶著別人印記的二手貨?
2
灑滿了玫瑰花瓣的喜床上,我挲著那枚紋。
有點掉了,應該是幾年前留下的。
「紋很糙,一看就不是出自專業紋師的手,是你的某任小人拿你來練手了?」
江寅沒什麼表,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他下床穿,系襯衫紐扣時,修長手指輕過紫羅蘭花瓣。
作溫。
卻著氣。
我沒忍住:「看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你玩的還花。」
江寅已經穿好了服,神冷淡。
「我不關心你的經歷,你也不要對我的過去太興趣。」
變相承認這的確是某任人留下的。
說完這句,他離開了臥室。
新婚當晚,竟然被丈夫丟下,獨守空房。
我他爹的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會經歷這種事。
我格很瘋,也很獨。
我能接江寅過去有過人,畢竟他二十九歲了,年紀也不小了。
但偏偏還留下了個這麼曖昧的痕跡。
這我接不了。
憤怒讓我沖。
沖時,我就容易犯瘋病。
我連夜開車去了溫氏旗下其中一家公司。
溫家雖然家風傳統,但在商業上頗有眼,涉及了不科技領域。
其中一個項目,剛研發不久,還未面世。
利用量子糾纏傳輸信息或者質,從而實現瞬間越空間與時間。
簡單來說,就是穿越。
雖然技還不,但我不介意去做第一個試用者。
我進控制室,進了作倉。
我要回到過去。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搶先我一步品嘗了江寅。
3
到底還是技不。
第一次穿越,我就來錯了時間。
手腕控制上顯示的時間,是二十一年前。
我順著公開的江寅曾居住地,找到了一個老舊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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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打罵聲。
過開著的門,我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正發瘋著用掃帚打的孩子。
那是八歲的江寅。
門外有幾個看熱鬧的鄰居,發出嘖聲。
「小寅他媽又犯病了,這幾天小寅又得遭罪了,唉。」
我看了過去,立馬有大媽熱心為我解釋。
「他媽原本好的,直到去年發現小寅他爸其實在外面還有家庭,這麼多年小寅他媽被蒙在鼓里做小三兒……東窗事發后那男人跑了,小寅他媽就瘋了,一犯病了就打孩子,誰勸也不管用,那孩子真是可憐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