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院子里看過去。
小江寅被打的蜷一團。
我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但江寅是我老公,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麼被人打。
哪怕打他的人是他媽。
于是我走了進去。
「你好,我是江寅的老師。
「我來家訪。」
4
舉著塑料凳子正要往江寅上砸的人瞬間停下作。
著氣回頭看到我,從癲狂狀態稍微解了一些。
「小寅的……老師?」
「對。」
我無視小江寅驚訝的目,對人禮貌微笑。
「江寅同學在學校子很沉悶,不和同學接,我猜是他的家庭教育出了問題,所以就過來一趟,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只一句話,江寅母親又發了狂。
「我家庭教育有什麼問題!我教我的孩子,你個外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吼的聲嘶力竭,徹底將矛頭指向了我。
「你穿著打扮哪里像老師?你就是個狐貍!你分明就是想勾引學生家長!你……」
啪——
我不等說完,便抬手狠狠甩了一掌。
人被我打懵了。
江寅像個小兔子一樣瞬間跳了起來,跑到人前,惡狠狠瞪我。
他母親明明把他打的那麼慘,可出現了我這麼一個惡人的時候,他還是毫不猶豫擋在前面。
「你憑什麼打我媽媽!」
「你媽媽又憑什麼打你,又憑什麼罵我呢?」
我看向他后的人。
「挨打的滋味不好吧?你打你兒子的時候,可比我打你狠多了。」
人怔住,低頭看江寅。
江寅渾上下青紫,一只手的手背腫的很高,那是用掃帚狠狠這樣的。
忽然捂住臉,發出了哭聲。
「對不起……對不起小寅,媽媽對不起你……」
我不想看的懺悔戲份,轉離開了小院。
我可不是沖著八歲小屁孩來的,不能在這多耽誤時間了。
我沒想到江寅會追過來。
他一瘸一拐跑到我面前,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著我。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老師?」
這小玩意兒實在是可,我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是人販子的,專門拐賣小孩,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很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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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寅果然有點怕了。
他慌張退后,抿了。
二十九歲的江寅臉上可不會出現這種表。
莫名有點爽。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趁著江寅轉逃的時間,我按了手腕上的控制。
再次穿越。
5
只是這一次,時間還是錯的。
我看著控制上顯示的時間,嘆了口氣。
時間只比上一次向前推進了六年,如今的江寅十四歲。
小院外,幾個五大三的男人正在罵罵咧咧。
「艸,借錢的時候裝大爺,還錢的時候和孫子一樣到躲!」
「以為不回家老子就沒辦法治你了?!」
有人拿來了一桶紅油漆,用力潑到外墻上,又拿起一把刷子,龍飛舞地寫下「還錢」二字。
江寅剛放學回來,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像是習慣這種事了一樣,神平靜的接近于麻木。
在圍觀人群的議論聲里,我聽明白了這四年發生的事。
江寅母親神上的問題后面越發嚴重。
一年前,找到了江寅父親的家。
在犯病狀態下,渾渾噩噩一把火燒了男人的房子,又在江父和妻子驚恐絕的目中,毫不猶豫從十三層高樓一躍而下。
用死亡來報復那個男人。
偏執,過激,又愚蠢。
這件事鬧得很大。
被江父瞞多年的出軌事實變得人盡皆知。
他的妻子怒而和他離了婚,他的公司也將他開除,一夜之間失去了家庭和事業的男人開始整日酗酒,還染上了賭博,甚至借了高利貸。
拜那個渣爹所賜。
追債的人已經不止一次找上門了。
江寅才十四歲,卻要被迫習慣這些事。
6
追債人離開后,戴著口罩帽子的男人才鬼鬼祟祟進了門。
剛一進門,他便一掌打在江寅臉上。
「我都查清楚了,你媽死前給你留了一筆錢,錢呢?我問你錢呢!!」
江寅抹了一下角的,一聲不吭。
男人氣的大罵,又狠狠踹了江寅一腳。
「你媽是個臭婊子!你也是個小畜生!你們娘倆到底要把我害到什麼地步才罷休,啊?!」
爛人就是這樣的,他們從不會在自己上找原因,只會將錯全推在別人上。
實在是看不下去,我推門走了進去,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男人頭上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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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慘一聲,捂著流的頭轉。
「你他媽的是誰啊?」
我冷笑一聲,拿起煙灰缸,朝著他的頭再次狠狠揮下去。
「問我是誰?你他爹的欠了我們那麼多錢還問我是誰?!」
男人滿頭滿臉的,被我唬住,以為我是高利貸公司的,頓時慌了。
「我……我都說了我會還的!再給我點時間!這小畜生他媽給他留了錢,只要我拿到那些錢就能立馬還你們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
我裝作不耐,拿出了手機。
「二哥,你們到哪了?到東街了?行,我看著他,你們帶著家伙快點過來。」
我掛斷電話時,男人已經慌的直打。
「我……我真的會還的,真的,再給我點時間……」
「去和我二哥他們說吧,他們可比我好、說、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