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好氣。
「總之我必須走了,這些年你可能會過的很難,但一切都會好的,等我再來見你。」
說完我踉蹌著跑到路口左拐進去,江寅追過來時,已經消失了我的蹤影。
9
回來時,發現這個世界已經快要天亮了。
連穿兩次,還了傷。
和神雙重挫,我疲憊不已。
匆匆開車回家,正看到江寅準備去公司。
我們打了個照面。
我沒力氣應付他,肩而過,就要上樓去睡。
江寅忽然拉住了我。
「你傷了?」
呦,還細心。
「和你沒關系。」
江寅看了我片刻,抿了抿,把我拉到沙發邊。
「坐下。」
「……」
二十九歲的江寅沉著臉說話的樣子還有氣勢的。
我坐了下來,看著他去取了醫藥箱回來。
「外套了。」
我默默外套。
肩膀和后背上的淤青就這樣了出來。
「怎麼傷的這麼重?」江寅吸了一口冷氣:「還是去醫院……」
「別那麼麻煩了,也沒那麼嚴重,你來弄就行了,反正你也習慣理這樣的傷口了。」
畢竟這人從小沒挨揍。
江寅不再說話了。
他安靜的替我上了藥。
和他總是又冷又的外表不同,他的作很輕,我甚至覺不到痛。
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我迷迷糊糊下樓,原本要喊阿姨給我煮些粥,卻在下一刻看到了江寅。
他竟然在廚房。
十四歲的他也在我面前下過廚,但十四歲的江寅,和二十九歲的江寅,給人的覺完全不一樣。
長玉立的男人平時總是穿著襯衫和西裝,看著清冷又。
而此刻的他穿著家居服,系著圍,洗手作羹湯,竟著讓人心安的人間煙火氣。
鍋里正在煮著蝦仁粥。
咕嘟嘟的聲音伴隨著香氣盈滿了整個廚房。
我眼看了一會,乖乖坐到餐桌邊。
粥很快好了,和剩下的三道小菜一起端上了桌。
無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和小時候的他做的一模一樣。
我喝了一口粥,試探著問。
「那個……我能不能問問,你父親的事?」
我有點惦記十四歲的江寅。
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他會遭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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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啊?」
「我十五歲那年,他酗酒,腦出。」
「在那之前呢?」
他說的平淡,但我能猜到他那一年過的有多慘。
明明還是一個孩子,卻要吃那麼多的苦。
幸好那個爛人死了。
雖然知道我不應該這麼想,但我還是為年江寅松了一口氣。
10
飯后,我媽給我打了電話。
「小虞啊,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度月啊?」
度月?
我和江寅連房都沒能,能在一起吃頓飯都算是和平了。
還度個鬼的月。
于是我直接說:「一個月而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沒什麼必須度的。」
掛掉電話后,我看向江寅。
他還是沒什麼表,但我莫名覺得他此刻似乎有些煩躁。
他準備去公司,去臥室換服。
我跟了過去。
此刻他襯衫紐扣還未系好,出的脖頸線條流暢,凸起的鎖骨鋒利又清晰,右下側還點綴著一顆小小的紅痣。
爹的。
真是該死的勾人。
我忍不住走了過去,將他剛系好的那些扣子一顆顆解開。
江寅皺了皺眉。
「別鬧,我該去公司了。」
我不理他。
手指順著他結實的,一點點到腹。
不自咽了一下唾沫。
直到扣全解,出他整個上半,小腹的紋顯現出來。
原本還在饞,冷不丁的就覺得膈應。
莫名窩火。
我將他一把撲倒在床上,俯下,埋在他脖頸間,在他鎖骨上用力一咬。
我用的力氣不小,咬出了。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溫虞,你屬狗的?」
我坐起來,了角的漬。
「別人可以給你留印記,我也可以,就從這個咬痕開始。」
紋會褪,疤痕卻不會消失。
江寅咬牙看了我片刻,忽然猛的一翻將我在下。
「你真以為我不會生氣的?」
這是一個極親也極曖昧的姿勢。
我勉強克制念,手指了那朵紫羅蘭。
「把這紋洗了,我看它礙眼。」
「不可能。」
「你不洗,我就把它抓爛。」
憤怒讓我失去理智,尖銳的指甲刺進他腹部皮,狠狠摳挖。
指尖上傳來溫熱粘稠。
江寅咬著牙忍痛,一聲不吭,將我推開。
「別太無理取鬧了,不過是一個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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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穿上了西裝外套,聲音沉沉。
「你冷靜一下吧,我去公司了。」
說完他又走了。
我在二樓看著他的車開遠,氣的咬牙切齒。
爹的。
死二手男!
10
對二十九歲的江寅越不滿。
我就越好奇究竟是誰讓江寅那麼難以忘懷,連一個曾代表過的紋都不能舍棄。
我怒氣沖沖趕去公司,再次穿越。
時間他爹的又是錯的。
如今的江寅二十歲。
他進了大學。
已是年人的江寅形高挑修長,氣質出眾,清冷雋秀,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移不開眼。
我跟蹤了他大半天,一直到了傍晚,在他準備去做家教的路上,我從小路里走出來,惡狠狠將他撲在墻上。
江寅有些驚,抬手想要推開我,卻在看到我面容的一剎那停住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