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轉頭,正看到了滿面慍怒的江寅。
「你說你是我老婆,可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揮開他的手,歪頭看他。
「我是你未來的老婆,又不是你現在的老婆,你都能有白月了,還管我做什麼。」
江寅怔了一下:「什麼白月?」
我醉意上頭,不聽他說話。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難道是因為前幾天睡你沒給錢,你生氣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沓鈔票,就要往江寅領里塞。
「喏,你也有份。」
「溫虞!」
江寅像是生氣了,他咬牙抓住我的手。
「你清醒一點!」
「我一直都很清醒的好吧?」
我也發了火。
「你有什麼生氣的,我才是來抓的那個好不好啊!」
其實我也知道我氣的沒道理。
江寅只是和那個孩一起走了一段路而已,他還什麼都沒做。
但我就是,一看到他的臉,一想到那朵紫羅蘭,就想折磨他,侮辱他,看他憤怒,看他哭。
可江寅本不可能哭的。
他被我氣的不輕,眼尾都著紅,襯的那張臉越發人。
我沒忍住,湊了過去。
「來,親我。」
江寅猶豫了片刻,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湊過來,輕吻了我的。
他吻的投時,旁邊觀看全程的男模忽然笑了。
「吻技太生了弟弟,你這樣可是無法討好姐姐的。」
江寅的臉瞬間紅了。
他將我拉出了酒吧。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看著他拉著我的手,還有他執拗又氣惱的背影,有些無語。
「你生什麼氣,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啊。」
吻技確實不太好嘛。
江寅忽然停下腳步。
「溫虞,你喜歡我嗎?」
我抬手上他面頰。
「我喜歡你的這張臉。
「無論是你的二十歲,還是二十九歲,這張臉都好看的無可救藥,我簡直太喜歡了。」
我存著幾分報復的心思,又收回手。
「但你現在確實太了,各方面技都太差,除了這張臉,也沒什麼值得我喜歡的。」
我笑了一聲,不再看他,就要走。
江寅忽然又抓住我,急切道:「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吃也吃到了,我要回去了。」
江寅嗓音干嘶啞,像是破損的琴。
「溫虞,你真的渣。」
Advertisement
「是的,我就是渣。」
我直接承認。
「我未來會和你結婚,是因為不想繼續被家里人催相親。我穿越回來找你,是因為未來的你上有屬于別人的印記,我不喜歡,也不甘心,所以提前來睡了你。」
話都說清楚了,江寅看上去像是到了很大的打擊。
他紅著眼睛,一點點松開了我的手。
我以為他會罵我,或者質問我。
卻沒想到,聽到了抖的一聲。
「那你……還會再回來嗎?」
莫名有點像是被主人拋棄的狗。
我移開視線,忽然有些不想看他。
「看心。」
留下這一句,我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14
我以為,我拿到了江寅的第一次,也該釋懷了。
卻沒想到回來后的許多天,我腦子里一直出現二十歲江寅的臉。
反反復復,讓人不爽。
我直接跑去了江寅的公司。
那天他離開后,一直沒回家。
我直接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外。
江寅正在給幾個職員開會。
二十九歲的他不止好看,更多的是和沉穩。
即便有人犯了很大的錯,他也沒有發火責罵,只是蹙了蹙眉,給出了彌補方案。
緒穩定的令人驚嘆。
我走了進去,喚:「老公,什麼時候下班?」
一聲「老公」,驚的所有人都抬頭看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看向江寅。
江寅放下手中資料。
方才開會時毫無且生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下來。
「別鬧,我還有工作要理。」
我直接走過去。
「工作比你老婆重要?」
「……」
江寅沖職員們揮了一下手。
「都回去吧,會晚點再開。」
眾人離開了辦公室。
最后一個人出去時,還心地關上了門。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江寅,我卻忽然有點尷尬了。
我撥弄了一下他的鋼筆,又了辦公桌上的盆栽。
「那個……你還忙的。」
「嗯,定了去歐洲的行程,在出發前,要把工作做完。」
「去歐洲?」我驚訝:「你要去出差?」
「是月。」
見我盆栽的手移到仙人球那里,江寅默默移了一下花盆避開我的手指。
Advertisement
「其實早就定好了,但你似乎并不興趣,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也可以取消——」
「不,當然得去,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月。」
我打斷他。
莫名覺得心好了起來。
我步伐輕快往外走,江寅忽然喚住我。
「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們一起去吧。」
「你不是很忙嗎?」
「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我和江寅并肩走出公司時,所有職員都在向我投注目禮。
路過一張辦公桌時,看到職員正飛速在公司群的聊天框里敲字。
【江總立公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來找哎。】
【之前聽說江總結婚了,我還以為是假新聞,我一直以為江總是 gay 來著……】
來這里找他的,只有我?
他的白月,沒來過?
15
臨去度月前,我想了結最后的執念。
于是我再一次來到了時空之門前。
從第一次穿越起,我設置的時間就是在五年前,只是每一次時間都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