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我預不會再出錯了。
果然。
如今的江寅二十四歲。
大學畢業后,他自己創業,做了一個工作室,正是在最艱難的時候。
我找到了他的出租屋,在門外等他。
一直到很晚,我等的都要睡著了,江寅才帶著滿的疲憊回來。
我打了個哈欠,沖他招了招手。
江寅怔了一瞬,然后撲了過來。
他很用力地擁住我,惡狠狠的吻我。
「四年,整整四年!溫虞,你為什麼每次都讓我等這麼久!」
我被他親的說不話。
幾年不見,這人吻技還是這麼差。
但即便吻技差,我還是逐漸涌上了念。
江寅將我抱進了出租屋,我和他一邊接吻,一邊解著他的扣。
解開的一瞬間,我低頭看向他的小腹。
干干凈凈,清晰的唯有腹。
「那朵花呢?」
江寅急促的息響在我耳邊。
「什麼花?」
「紫羅蘭,怎麼還沒人給你種?」
江寅有些無語地將我抱起來放在床上。
「溫虞,未來的我究竟有多渣?」
嗯……倒也不能說渣。
但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抬手描摹他帶著薄汗的眼角眉梢。
「來,我來檢驗下你的技有沒有見長。」
……
長個屁。
出租屋很小也很舊,連空調都沒有,一場之后我頂著一的汗,有些惱火。
「都過去四年了,你的技怎麼還沒提升啊?」
江寅抬起手,手臂擋著自己的半張臉。
我聽到了他極低極低的聲音,著幾分窘迫。
「……就只有四年前和你一起的那幾次經驗,怎麼可能提升。」
我直接就笑出了聲。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你就沒再談了?」
江寅放下手臂,蹙著眉。
「雖然你很渣的說走就走了,可在我心里你還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再去找別人?未來的我就真的那麼惡劣嗎?你一定要這麼想我?」
我還是第一次聽這人說這麼一大段話。
還真是把他急了。
「行了行了,我錯了。」
我湊過去親了親,眼睜睜看著他前一刻還慍怒的態度一點點化下來,準備哄哄他。
「其實,也還不錯啦。」
嗯,還是有一點小舒服的。
江寅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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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
江寅擁住我,反手用被子蓋住我們兩個。
「那再來一次。」
早知道我就不夸了!
16
事實證明,江寅在這方面是有點子天賦在的。
雖然幾年不做有點生疏,但很快就重新上道了。
我累得手指都不想,嗓子都啞了。
這人才慢慢停下來,但還要繼續抱著我。
第二天他起床去上班前,在我耳邊小心翼翼的問。
「溫虞,你不會走的,對嗎?」
我困得迷迷糊糊:「不會,不走……」
畢竟我還沒玩夠呢。
抱著我的人沉默了一會,輕嘆:「騙子。」
因為前一晚實在是太累了,我在床上膩膩歪歪睡了一整天。
一直到了夜,我穿上了帶來的黑和小子,準備去接江寅下班。
卻沒想到才剛走到玄關,江寅便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束紅玫瑰,艷滴。
見我要出門,他眼底閃過了一抹黯。
「你要去哪?酒吧?還是……離開?」
我張了張口,還沒等說話,他已經吻了過來。
「別走,只要你留下來,你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任何事都可以?」
我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讓你跪下,也可以?」
江寅用行為回答了我。
他將我抱到床邊坐好,然后乖巧跪在我腳邊,捧起我一只手,輕吻我的指尖。
我無比震驚。
難以想象。
二十九歲的江寅明明那樣清冷,甚至有些古板。
而二十四歲的江寅,居然會做這樣的舉。
這樣的強烈反差讓我莫名有些興。
我拿出了一只玫瑰,遞給他。
「咬住。」
江寅乖乖去咬。
他口中銜著花枝,乖巧跪坐在我腳邊,仰頭看我。
人的臉映著艷的玫瑰,長睫微,黑漆漆漉漉的眼睛朝著我看過來。
這場景著實人醉。
心跳控制不住的快了些。
我抬起他的下頜。
「這一招,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我,我只是忽然想起來,你很喜歡我的臉。
「我說過,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留下來。」
他輕輕掉了我的高跟鞋,抬起我的腳,認真到近乎虔誠,從我的腳尖,再到小,一路吻上來。
明明這人也很不適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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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是生的,手指也抖的厲害。
他在著自己放誕,著自己大膽。
一直吻到我頸側,他啞聲問我。
「溫虞,你開心嗎?」
我咽了咽唾沫,點了點頭。
「開心。」
「開心的話,就留下來。」
「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我很認真的看著他。
「我并不屬于這個時間。」
江寅沉默了很久。
我捧起他的臉,細問。
「為什麼忽然不安?你經歷了什麼?」
江寅抱住我,好半晌,才悶悶開口。
「我去找過你了,在我的時間的你。」
我愣住。
16
上次我離開后,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在一所大學里找到十九歲的溫虞。
可是在這個時間的溫虞,還不認識江寅。
那個時候的溫虞是任又縱的大小姐,眼高于頂。
看到了江寅,但只是匆匆一瞥,便移開了目。
的視線不為任何人停留。
江寅滿心濃烈滾燙的緒瞬間冷卻。
再看向溫虞時,他看著那張十九歲的臉,發瘋般的想念著二十七歲的溫虞面容。

